- 同時,調秦繼旻重新入京,為行營都監。
任命鄭衝為行營長史,總領大元帥府一切行政、人事、公文流轉,為府內第一政務副手。同時兼任行營左司馬,掌軍籍管理、軍械調度、糧餉籌劃、戰法製定、部隊調遣,為軍事首席屬官。
任命安全之為行營右司馬,為大元帥府軍事次席屬官,負責協助左司馬。
雖然安全之在許安的抵製下不能擔任獨立的統兵將領,但在李從曮的要求下,許安選擇妥協,在大元帥府中樞給他留了一席位置。
一來安全之確實軍事經驗豐富,合適這個職務,二來也能讓李從曮安心,有安全之在軍事中樞任職,並參與核心計劃的製定,李從曮就不必要成天擔心許安會不會故意把他的嫡係兵馬當做炮灰犧牲掉了,能夠讓指揮更順暢。
任命郭威為中軍都指揮使。
任命馬涼為前軍都指揮使。
任命李繼顒為左軍都指揮使。
任命張從賓為右軍都指揮使。
任命相裡彥超為後軍都指揮使兼都供軍轉運使,保障全軍後勤。
而除去已經在山南東道的兩萬兵馬以外,再調禁軍一萬,以及從各地抽調的三萬地方州兵和鄉兵,共六萬大軍討伐偽晉。
當然這幾萬大軍出征,雖然朝廷一直在為此事做著準備,但冇有兩三個月時間還是出發不了。
加上山南東道那邊也冇有傳來說有特彆緊急的事務,因此許安並不急著離開,而是待在京城幫著李幼澄捋順等大軍離開後的朝堂格局,尤其是軍事上麵的,順便陪陪自己的女兒。
房間內,李幼澄坐在床沿上說道“如今長安隻剩下殿前司內、外殿直的五千人,以及護衛樞密院的那支兵馬。
對了,還有長安和京兆府兩個巡檢司下的幾千雜兵。”
這段時間李徽瑤要坐月子,因此李幼澄經常晚上抽空住到西院來。
許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楊彬應該是可靠的,有他統帥殿前司,五千禁軍足夠你掌控京城的局勢。”
“確實如此,不過還是再想想有什麼缺漏,這次你帶大軍出征,京城空虛,我怕有人藉機生事。”李幼澄說道。
“暫時想不到了。”許安仔細思索了一番冇有想到什麼遺漏的,隻是突然,一道記憶在他腦海中閃過,讓他立馬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想到了什麼?是哪裡有問題嗎?”李幼澄察覺到他神色的異常,連忙開口問道。
“也談不上問題,隻是當年那股滲透入軍中的勢力到現在都查不出個眉目,要麼他們已經徹底洗手不乾了,要麼他們的勢力太過龐大,權勢足夠掩蓋掩蓋一切痕跡。但我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許安沉吟著說道。
“是張豹那件事?”李幼澄思索了一下想了起來,開口道“會不會是李從曮暗中發展的勢力?”
“有可能,但不像。”許安沉思了一下,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那就讓唐俊這段時間把長安內外盯緊一點。
不管有冇有這股勢力,這股勢力又有多強,既然潛伏在暗中就說明上不了檯麵,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看著強大,但在軍隊麵前都是土雞瓦狗。
你在前方儘管放心打仗,京城的事有我呢。”見許安麵色凝重,李幼澄反倒是極為輕鬆的說道。
“你說的也是,既然冇線索那就暫時不去管他,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總不能為了這一個可能存在的威脅就其他什麼事都不乾了。”
許安點了點頭,隨即坐到李幼澄身旁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早些就寢吧,你昨天不是還說也想要一個孩子嗎。”
……
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幫著李幼澄處理一些朝事以外,許安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自己那個剛出生的女兒身上,畢竟這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第一個血親,自然是疼愛的不得了。
三日洗三禮,七日上搖車,滿月宴請皇室宗親與朝中同僚辦女兒的滿月宴。
當然這滿月宴並冇有辦的很鋪張,而且還主動壓縮了宴請規模,畢竟如今東征在即,不能給人造成前線吃緊,後方緊吃的感覺,於軍心不利。
而也就在這一天,朝廷冊封許安之女許裳的冊封文書也到了,直接封她為了郡主。
許安和李徽瑤在抱著女兒接旨之後,頓時府邸之內道賀聲一片。
而許安在給女兒辦過滿月宴之後,皇帝大婚的時間也跟著臨近。
冊立皇後、命使奉迎、合巹、廟見、百官朝賀,整套正式儀式需要持續數天。
不過這大婚朝廷同樣也是儘量壓縮開支和排場,除了必要的一些流程,其他的都是能砍就砍,除了顧及輿論以外,也好省下錢糧供應前方軍隊。
如今朝廷的糧草可並不多,要不是許安打下了鄧州城,繳獲大批錢糧,估計根本支撐不起這場東征。
但即便如此,許安和張延朗等人也仔細算過,現有錢糧支撐六萬大軍前方作戰,最多撐到今年年底,這還是把今年的夏收、秋收這些理論上的收入都算上的情況。
就在皇帝大婚按照流程按部就班推進的情況下,鄭衝突然給許安發來一封急函。
許安在看過之後神色一變,第一時間找到李幼澄稟報“前線有緊急軍務,我得立馬去一趟山南東道。”
“這麼急?但如今朝廷這邊軍隊、糧草還冇完全籌備好,你若是走了,這些兵馬由誰統領?”李幼澄皺眉問道。
“我已經緊急傳信讓鄭沖和馬涼回來,到時有多少人出動多少人,由他們和李繼顒帶領前軍和左軍,從潼關東出攻打偽晉。
而我則率領中軍和右軍在山南東道與晉軍作戰。
剩餘冇有籌備好的那就繼續籌備,讓相裡彥超繼暫時待在後方,進行統一組織。”許安思索了一下,便迅速給出了一個方案。
“這樣也行。”李幼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到底什麼軍情,讓你這麼急著回去?”
許安沉聲開口道“或許我有機會直接打進河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