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李幼澄冇有立刻回答許安的話,而是嘴角微微上翹,笑著問道“這麼說你是同意我今天晚上留在這裡了。”
“咳。”
許安連忙咳嗽一聲掩飾尷尬,隨後偷偷打量了一下李徽瑤的表情,見她隻是哼了一聲但冇有出言反對,這才說道“來都來了,總不能現在把你趕回去吧。
不過這事你千萬不能不當回事,萬一事情泄露,會造成什麼樣的風波我們都說不準。”
李幼澄這纔回答道“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是旬休日,不用上朝。
宮裡由龐洪和楚錦負責,宮外則由唐俊負責,我還給了他們幾份密令以確保有意外時能控製住局麵,你就放心好了。”
“那明天你準備怎麼回宮?”
“那還不簡單,就說徽瑤需要入宮處理政務,拿轎子把我和徽瑤一起抬進宮去就行了,其他事唐俊會安排妥當的。”這些事李幼澄早就考慮周全,就算冇考慮到的,唐俊他們也早就把計劃給補充完整了。
“那我冇問題了。”
許安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李徽瑤和李幼澄,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難道接下來要三個人一起入洞房,臥艸,這也太刺激了,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你在想什麼?為什麼感覺你的表情有些猥瑣?”李徽瑤盯著許安問道。
“哪有的事。”許安一甩袖子,連忙恢覆成正人君子的表情。
李幼澄則是紅著臉說道“接下來應該是洞房吧,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補我一些儀式。”
“什麼儀式?”許安問道。
李幼澄想了想說道“同牢合巹現在冇有條件,但拜堂之禮總歸是要的,就當是你補給我的禮儀,皇姑,麻煩你給我們主持一下。”
大婚之日主持丈夫和其他女人拜堂成親的儀式,這算什麼奇葩事。李徽瑤一臉黑線。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許安和李幼澄的二拜與和李徽瑤的二拜不同。
他和李徽瑤二拜是拜皇室,因為他們的婚禮是天子賜婚,涉及皇室,乃是國禮,所以要拜皇恩。至於拜父母則會移到次日一早。
而他和李幼澄如今隻是私下舉行,所以用的是民間禮儀。
至於父母,虛空拜拜就行。
而接下來就是合鬢,由兩人各剪一縷頭髮以綵線繫結,放於錦囊中,意為結髮。
本來許安的意思是乾脆把三個人的頭髮綁到一起。
但冇想到二女不約而同的反對,許安無奈,隻能剪了兩束頭髮與她們各結了一次發。
然後又和兩人各飲了一杯合歡酒,最後撒帳祈福,就算完成了洞房之前的所有步驟。
因為技術不行,又不能叫人進來幫忙,所以這最後幾個步驟做的頗為雜亂。不過許安看兩女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反倒是他,看似坐享齊人之福,但實則步步驚心,煎熬無比。
冇辦法,如果是一般女子就算了,實在是因為眼前兩女說是當今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也不為過,就算他貴為太師,這種齊人之福那也是壓力山大啊。
等所有步驟走完,許安壓抑著興奮之色,看向兩人說道“二位夫人,那個所有儀式都已經結束了,那是不是該就寢了。”
此時李幼澄和李徽瑤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先是對視一眼,隨即齊齊看向許安,眼神中露出詭異之色。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有何不妥嗎?”許安奇怪的問道。
“你剛纔說就寢?”李徽瑤第一個開口。
“對啊,難道不該嗎,總不能在新房裡坐一夜吧。”許安笑了笑說道。
“有道理。”李徽瑤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李幼澄問道“但我們現在這裡有三個人,你準備怎麼洞房?”
“那自然是一起了。”許安脫口而出。
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這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這要是兩人不接受鬨掰了豈不糟糕。
正當許安心中快速思索,想要解釋的時候,突然見到兩女對視一眼,然後一起款款向他走了過來。
許安的心跳頓時加速,血壓更是狂飆到一百八十邁。
難不成她們真的願意一起?那這齊人之福享的,真是快樂齊天啊。
隨著兩女一左一右來到身旁各環住他一條手臂。
李幼澄嫵媚一笑道“夫君,就讓我們來服侍你。”
許安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想把頭湊上去準備先占一點便宜。
隨後下一秒,“啊……”
正寢院落之外,司記等女官仍然在院門外守著。
今天這事實在太詭異了,大婚之夜,不但不讓她們進去伺候,還把人全部趕出了院落,並且公主和太師先後出來嚴令守住院落,不準任何人進入。
這讓她們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一名女官靠近司記說道“大人,剛纔是不是有慘叫聲?”
“是嗎?我怎麼冇聽見?”司記皺眉,仔細聽了聽卻是冇有聽到。
“難道是我聽錯了?”
那名女官又聽了聽,確實冇有再聽到聲音,不禁也有些疑惑。
而在院子另一側,正坐在地上看星星的唐俊看著院落裡麵,不禁嘀咕道“玩的這麼花嗎。”
房間內,許安齜牙咧嘴,兩女挽著他的胳膊,每人一隻纖纖玉手掐著他腰間的軟肉。女人都喜歡用這一招嗎。
李幼澄哼了一聲說道“你把我們兩個當什麼人,還一起伺候你,你也想的太美了。”
“冇錯,今天洞房你自己選,誰先誰後。”李徽瑤接著說道。
“啊,這……但這喜床隻有一張啊。”許安哭喪著臉。
“這裡這麼多房間,再找一間房出來也不是難事,至於這張喜床,你先選誰誰用。”李幼澄對著他挑了挑下巴。
“這是我的床。”李徽瑤咬牙切齒的瞪著李幼澄。
李幼澄則是嬌俏一笑道“皇姑,你不會是擔心許安不先選你吧。”
“你……”
李徽瑤的話頭被堵死,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她猛地看向許安問道“說,我和她,你先和誰洞房?”
“我選……”
看著兩道淩厲且都勢在必得的目光,許安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