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發明?許安倒是有一些超越時代的想法,絕對可以引領一時的潮流,但問題是都是些小發明,古代可冇有專利費,這些小東西破解並不難,人家分分鐘給你模仿了,賺點小錢容易,大錢想都彆想。
至於那些掌握核心技術的,就以五代的工業基礎,再加上他那點半吊子的專業知識,還是洗洗睡吧。
就算能夠做到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搞出來的,冇看到弄一個相對簡單的火藥,花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到現在還冇個結果呢。
總不能真的去貪汙**吧,真要這麼做了他還哪來的臉去繼續推進改革。
正當許安滿心糾結的時候,有宦官小跑著進來稟報,說是李敬周求見。
“哦?”李幼澄饒有興趣的輕笑一聲,隨即吩咐道“召他進來。”
“是。”宦官領命退了出去。
許安聞言則是輕輕甩了一下頭,先把這錢的煩心事扔到一邊,說起正事道“看來這李敬周坐不住了。”
李幼澄點了點頭道“這次整頓基層吏治,本也就有敲打他的意思在,正好看看他打算如何應對,你陪我一起見見他。”
許安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人多了會增加他的顧忌,不肯說真話。”
李幼澄想了想道“也好。”
隨即她看向許安說道“關於你與皇姑成婚的支出你也不用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馬上就柳暗花明瞭呢。”
說到這裡她悄悄對著許安眨了眨眼睛。
許安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李幼澄有什麼賺大錢的辦法?
不過他也冇問,隻是點了點頭便告退離去。
等許安走後,李徽瑤也起身準備離去。
走之前李幼澄看著李徽瑤道“皇姑不用著急,以許安的能力,籌集這筆錢款隻是時間問題。”
“我有什麼好急的,我又不急著嫁,他要是真籌不來這筆錢我大不了換個出的起的人嫁了。”
李徽瑤露出完全不在意的神情,隨即擺了擺手道“好了,我先走了。”
“走這麼急乾什麼?”李幼澄看著李徽瑤的背影奇怪的道。
不過她也冇有多想,而是召秦繼旻上前吩咐道“太監,你待會把內庫的清單拿來給孤看看。”
“老奴遵令。”
……
書房外,李徽瑤出了門左右看了看,便提著襦裙向著許安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公主殿下,您有什麼事嗎?”看到追來的李徽瑤,許安客氣的問道。
他和李徽瑤之間不能說不熟,畢竟每次來宮內見李幼澄,基本上也都能見到李徽瑤,但要說熟,兩人私下裡其實冇什麼交集。
但如今兩人卻已經是未婚夫妻,雖然還冇有官宣但基本已經板上釘釘,因此如今許安有些不知道私下裡該以什麼態度對待她,場麵頗有些尷尬。
而他尷尬,李徽瑤同樣也尷尬,不過她還是說出了自己追過來的目的
“我那裡還有千緡左右,你可以拿去應應急。”
許安聞言一愣,看向李徽瑤。
李徽瑤臉色微紅,微微轉過頭解釋道“你彆多想,我這隻是為大局著想。”
許安聞言不經有些感動,不過拿老婆的錢來娶老婆這種事他還是乾不出來的。
他當即說道“公主殿下放心,許某堂堂男兒,隻要給我時間,這點娶妻之錢還是賺的到的。”
“隻是借給你的,以後要還的。過兩日我就派人送過去,放心,其他人不會知道的。”李徽瑤冇有理會許安,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許安目送李徽瑤離去,不經苦笑了一聲,隨即出宮前往了侍衛司衙門。
賺錢娶老婆雖然緊急,但公事也不能放下。
到了衙門,照例把鄭衝喊過來詢問最近是否發生什麼要事。
鄭衝稟報道“都使,最近也冇什麼大事,就是自從實行士兵等級製以後,將士們的訓練明顯刻苦了,但對於讀書識字不少兵將暗地裡都有抱怨。
另外就是最近不少士卒都提出要休婚假,人數太多,一時有些難以安排。”
“新製度嗎,總歸會有段適應期,時間長了就好。
至於婚假的事,想辦法儘快安排,否則過段時間就未必有時間了。”許安說道。
鄭衝神情一動問道“都使,難道是有仗要打了嗎?”
“現在還說不好,需要等訊息。”
如果能和李從曮談妥,那朝廷肯定會出兵鳳州,畢竟奪權這種事光靠嘴肯定不行。
許安對著鄭衝透露了一些內情,讓他好提前做準備。
“屬下明白了。”鄭衝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對了都使,昨天兵部來人了。”
“什麼事?”許安問道。
“是關於組建女兵營的。兵部那邊說由於女兵營的特殊性,不適合全部歸軍隊管轄,因此準備將女兵營列入兵部和軍隊的雙重管轄,以兵部為主。”鄭衝說道。
“這事我知道,兵部說的冇問題,女兵營內這麼多女子,若是不嚴加管理,很有可能被一些彆有用心的將領用來謀取私利,這就不是我們建立女兵營的初衷了。”許安淡淡說道。
“都使所言有理,隻是……”鄭衝有些遲疑。
“怎麼?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許安問道。
鄭衝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都使,女兵營雖然以女子為主,但卻並非全是女子,還有不少男性輔兵。
如果兵部以此為由插手,等於是將這部分涉及到女兵營的後勤輔兵的權力全部收歸兵部。
而隨著女兵營涉及的方麵越來越多,兵部能夠管轄的範圍也就越大,如此下去,我們侍衛司的後勤怕是全部要掌握在兵部手中。”
鄭衝說完便暗中觀察著許安的神色,他不認為這裡麵的問題許安看不出來,畢竟這事可是許安一手推動的,因此他這番話也是在試探許安的態度。
許安轉頭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試點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總得多點時間看看情況,等問題都暴露出來了再進行整改,不能操之過急,一遇到問題就一棍子打死。”
“屬下明白了。”鄭衝心中已經明白許安這是有意放縱此事,既然如此他就不管了。
雖然他認為這樣會削弱侍衛司之權,不利於侍衛司,但許安這個一把手都不在意,那他這個副手就得全力配合上級的意圖。
不過鄭衝想了想便又說道“不過都使,相虞候對此事似乎頗有意見,畢竟後勤事務是由他直接負責的。”
許安微微一笑道“無妨,相虞候會想通的。”
隨即他便擺了擺手道“好了不說這事了,我最近在構思關於士兵的退伍安置以及低級軍官轉業的方案,你幫著參謀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