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軍戰敗後逃遁,因為城中多小道騎兵難以追擊。
許安見狀並冇有忙著下令進攻,而是先安排人救治傷員,同時將東城城門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拜見太師。”李普帶著方天過來拜見許安。
“乾的不錯,這次功勞本公記下了。”
許安對著兩人誇讚了一句,隨即開口道“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你們把城內的情況和本公大概說說。”
“是。”
功勞得到了許安的承認,李普和方天臉上都閃過一抹喜色,隨即便對許安知無不言起來。
很快許安就對城內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沉吟片刻後許安開口道“我再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想辦法勸降城內其他兵馬,儘量避免刀兵相見,勸降的越多,功勞越大。
我給你們的權限,隻要現在投降,無論是否參與叛亂,一律既往不咎。”
“遵令。”李普和方天立馬答應下來,隨即兩人便分頭行動,各自去勸說與自己相熟的兵將。
而許安隨即便召來林衡吩咐道“現在叛軍有兩個選擇,一是棄城跑路,二則固守內城。
我們現在無法確定他們會選哪一個,你現在馬上帶人去肅清外城的叛軍,抵抗者格殺勿論,另外再派人在城外進行巡邏,不要放跑了叛軍。”
“遵令。”林衡領命而去。
……
耀州城內城,節度使府衙
“瑪德,朝廷兵馬怎麼來的這麼快,叛徒,都是叛徒。”
得到訊息的叛軍首領馬寶此刻正一臉憤怒的在廳堂內走來走去,並不時揮舞一下手中大刀,讓大廳內坐著的一眾官員陣陣提心吊膽。
尤其是此時被強迫任命為順義鎮新任節度使的原行軍司馬楊文濤,此刻心驚膽顫聽著一個又一個壞訊息,心情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如今城門被攻破,朝廷大軍已經入城,叛軍失敗已經是必然。
不行,他得想辦法自救,可不能這麼莫名其妙被當成賊首給族誅了。
隻是他如今被叛軍脅製,完全動彈不得,根本冇有給他自救的空間啊。
正當他一臉愁容的思索之時,突然又有一名叛軍跑進來彙報道“馬將軍不好了,張將軍帶兵外出集結兵馬之時,親兵營突然叛亂。
張將軍被親兵營和朝廷兵馬兩路夾擊,張將軍突圍失敗力戰而死,我們出城的兄弟僅有幾個跑了回來。”
“什麼?張野死了?”馬寶聽到這個訊息不經身體晃了晃差點跌倒在地。
但還冇等他緩過勁來,就又有一人跑進來彙報道“張將軍,剛剛城中有一撮人試圖偷偷溜到外城,如今已經被抓住,城門那邊問如何處置?”
“什麼?竟有此事。”張野頓時暴跳如雷。
事到如今,就算再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麵對這次兵變即將失敗的事實。
現在他必須思考一下該怎麼才能在兵變失敗後活下來。
而這內城就是他最後的籌碼,隻要內城還在手中他就有和朝廷談判的資格,所以這內城絕不容有失。
此時聽到內城中出了這種事,這不是要他的命嗎,他當即怒不可遏的說道“等著,此事我親自去處理。”
說罷他便急匆匆的就向節度使府外前去,隻是剛到門口他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著自己的親信吩咐道“你帶著幾個兄弟留下來,看好他們。”
“是。”
親信點了點頭,拿著刀就進入廳內虎視眈眈的盯著楊文濤等順義鎮高官。
隨著馬寶帶人離去,整個廳內立馬空曠了起來。
但因為兵力短缺的原因,如今處處都缺人,此時整個節度使也冇剩下多少人,這不經讓楊文濤看到了機會。
看著在屋子內把守的幾個人,楊文濤突然起身向廳外走去。
“你想乾什麼,坐下。”那名馬寶的親信眼睛一瞪嗬斥道。
“我要如廁。”楊文濤說道。
“就你事多,廳內找個花瓶解決。”馬寶親信不耐煩的說道。
“混賬,本官乃是新任節度使,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楊文濤也來了脾氣,同樣眼睛一瞪嗬斥了回去。
但聞聽此言的那名馬寶親信卻是大笑了起來“姓楊的,你真該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給你麵子叫你一聲節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頓時其他幾個士卒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混賬東西。”楊文濤不經大怒,一拳砸到了他的麵門上。
這名馬寶親信一時冇有防備,被砸了個桃花開,此刻感覺腦袋都是懵的,看人也是重影。
“混蛋,我宰了你。”幾秒之後馬寶親信緩過勁來,不經勃然大怒,抽出佩刀就要砍了楊文濤。
楊文濤此時強壓著心中恐懼冇有躲,而是站直了身體瞪著馬寶這名親通道“有本事你就砍,我看你砍了我怎麼和馬寶交待。”
這一下子,楊文濤賭對了,那名馬寶親信猶豫了,畢竟楊文濤如今是名義上的新統帥,他這麼私自砍了確實冇法交待。
不過他隨即把刀放了回去,看著楊文濤獰笑道“是,殺了你我是不好交代,不過收拾你一頓還是冇問題。”
說罷一擼袖子就招呼幾名手下準備把楊文濤痛毆一頓。
但楊文濤卻是先下手為強,怒吼一聲撲了過去“艸你瑪德,老子先弄了你再說。”
馬寶親信不防被推倒在地,楊文濤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掄起左右手先先給他兩個巴掌,然後直接用頭“砰”的一下撞在對方腦袋上。
楊文濤也是軍伍出身,力氣不小,也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這一下直接把那個馬寶親信撞得眼冒金星。
“住手。”
馬寶親信那幾名手下見狀當即想把楊文濤拉開,但楊文濤卻是手上用力死死抱著馬寶親信不放手。同時對著那名馬寶親信直接上嘴咬,疼得馬寶親信是嗷嗷大叫。
“瑪德,給我鬆手,找死你。”
見拉不開人,馬寶親信那幾名手下也不再客氣,當即對著楊文濤一陣拳打腳踢。
楊文濤被打的疼痛不已,但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堅決不肯放手,拚了命也要抱住馬寶親信。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其他順義鎮官員看不下去了,當即紛紛起身勸和。
但楊文濤堅決不肯放手,那些士卒也不聽他們的。
見勸和冇用,眾人便試著拉架,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些官員冇人去拉楊文濤,都在拉那些士卒,這顯然是拉偏架。
那幾個士卒大怒之下竟然揮動拳腳把這些勸架的人也捲了進來,頓時場麵變的是更加混亂。
而這就是楊文濤想要達到的效果,鼻青臉腫的臉上當即閃過一絲寒意,下一秒,無人注意間,馬寶親信腰間那雪亮的長刀就在人群之中被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