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擼越快,越擼越用力。龍首在她的掌心下腫脹變形,馬眼處不斷噴出清亮的玉露,與那些陳舊的垢汙混合在一起,在她的手套上糊成一片渾濁的漿液。她想象著愛丁堡湊近她頸側時那困惑又迷醉的眼神,想象著謝菲爾德那總是板著的俏臉在嗅到她裙下氣味時泛起的潮紅,想象著光輝那雙修長的腿在不知不覺中向她靠攏……
“啊……啊……要……要出來了……”
她的腰肢瘋狂挺動,將雄性器狠狠頂進自己合攏的雙掌構築的白絲穴中。**撞擊著掌心的軟肉,那些黃白的垢汙被塗抹得整個柱身都是。終於,在一聲壓抑至極的、如同受傷天鵝般的悲鳴中,她的陽物劇烈抽搐起來,龍首高高昂起,一股又一股濃稠得近乎膠質的白濁精華從馬眼處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
第一發射在了瓷磚牆壁上,留下一道渾濁的掛漿。第二發濺射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燙得她渾身痙攣。第三發、第四發……她的卵袋彷彿變成了永不停歇的彈藥庫,將積攢了整日的濃漿瘋狂傾瀉。那些精液渾濁發黃,帶著濃烈的、幾乎令人作嘔的腥臭,與她雄根上殘留的垢汙氣味完美融合,在浴室中釀成一股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都雙腿發軟的雄性瘴氣。
貝爾法斯特癱坐在濕漉漉的地麵上,**依舊半硬著垂落在她的大腿之間,緩緩滴落著殘餘的濁液。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狼藉的白漿,看著指尖上那層黃白相間,被搓得一片狼藉的精垢,忽然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喘息。
“明天……明天一定要好好清洗……”
她這樣對自己說。可她知道,自己不會。
……
第二天清晨,皇家女仆隊的晨會廳裡瀰漫著紅茶與薰衣草香氛的優雅氣息。
貝爾法斯特像往常一樣端坐在主位,銀白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綰起,白色的圍裙連一道褶皺都冇有。她用了比平時多三倍的香水,昂貴的法國茉莉與龍涎香混合成一層厚厚的屏障,籠罩在她周身。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直到愛丁堡端著茶具從她身側經過。
“貝法……”愛丁堡忽然停下了腳步,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到貝爾法斯特的頸側:“你今天……換香水了嗎?”
貝爾法斯特的脊背瞬間繃直。她感覺到愛丁堡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耳垂上,而與此同時,她裙下的雄根正在甦醒,它聞到了愛丁堡身上那股甜美的、混合著奶香與紅茶氣息的雌性味道。
“不,還是往常的那款。”貝爾法斯特的聲音依舊優雅,可她已經悄悄捏緊了拳頭。
“可是……”愛丁堡困惑地皺起鼻子,又湊近了一些。她的胸脯幾乎要貼上貝爾法斯特的手臂,那對被白色女仆裝緊緊包裹的豐碩**在呼吸間微微起伏:“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從你身上散發出來。很濃……很……”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上忽然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愛丁堡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無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身體又向貝爾法斯特傾斜了幾分。她的膝蓋輕輕蹭上了貝爾法斯特的裙角,隔著層層疊疊的布料,貝爾法斯特能感覺到妹妹大腿軟肉的溫熱與顫抖。
“讓人……心跳好快……”愛丁堡喃喃自語,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絲線牽引著,鼻尖已經埋進了貝爾法斯特的銀髮間。
貝爾法斯特的巨根在這一刻完全勃起。那根被厚重包皮包裹著的、沾滿昨夜垢汙的凶器,正隔著內褲與裙襬,憤怒地頂起一座高聳的帳篷。她昨夜殘留的精液乾涸在陽物的包皮內,與新鮮的皮脂混合,再被體溫燻蒸,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膻正從她裙下的每一個縫隙中悄然滲出,穿透了香水的屏障,如同一頭無形的野獸,鑽入了愛丁堡的鼻腔。
“姐……愛丁堡,你的茶要灑了。”貝爾法斯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啊……啊!對不起!”
愛丁堡如夢初醒,慌亂地直起身。可她的眼神依舊迷離,雙腿在原地不安地摩擦了一下,裙襬下的白色吊帶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端著茶具逃也似地退開,可貝爾法斯特分明看見,姐姐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那雙總是元氣滿滿的眼眸深處,閃爍著某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被填滿的饑渴。
而這隻是開始。
上午的港區巡查中,貝爾法斯特在走廊裡遇見了謝菲爾德。
“女仆長,您今天的步態……有些奇怪。”謝菲爾德板著臉,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在貝爾法斯特的腰臀之間。她的鼻尖微微抽動,像是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麼。
“是嗎?或許是昨夜冇有休息好。”貝爾法斯特強撐著微笑,可她的陽物正在裙下痛苦地跳動。經過一上午的行走,包皮內的垢汙被體溫烘烤得愈發濃烈,那股腥膻的雄性氣息已經從她的裙襬下瀰漫開來,在封閉的走廊中形成一層看不見的**霧靄。
謝菲爾德冇有退開。相反,她向前邁了一步,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貝爾法斯特身側站定。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時急促,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女仆長……您身上……”謝菲爾德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濕潤的顫抖:“有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味道……”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裙襬,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輕輕摩擦。貝爾法斯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下屬,看見謝菲爾德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灼熱而潮濕。那股從她裙下滲出的雄性瘴氣,顯然已經侵蝕了謝菲爾德的神經。
“謝菲爾德,你失態了。”貝爾法斯特冷冷地說,可她的內心正在瘋狂顫抖。下屬的迷醉、那不由自主湊近的雌性軀體、空氣中瀰漫的渴望被強占的荷爾蒙,這一切都讓她的逆鱗腫脹到了極限,**處的垢汙被新鮮的精露浸潤,散發出更加濃烈的腥臭。
“……是。抱歉。”
謝菲爾德低下頭,小臉通紅地退開。可貝爾法斯特分明看見,她轉身時,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從不穿內褲的腿根處,似乎閃過一絲不正常的淫色濡濕。
下午,指揮室的窗邊。
企業正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軍裝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當貝爾法斯特端著咖啡走近時,那位白鷹的灰色幽靈忽然轉過身,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貝爾法斯特……你……”
企業冇有說完。她的鼻翼輕輕翕動,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貝爾法斯特的裙襬下方。那裡,碩大勃起的**正抵著白色的圍裙,頂出一根清晰可見的棍狀陰影。而那股濃烈得已經無法用任何香水掩蓋的雄性腥膻,正如同潮水般向企業湧去。
企業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窗框。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修長的雙腿在軍裙下不自覺地夾緊。那張總是冷靜自持的俏臉,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的潮紅。
“企業小姐,您的咖啡。”貝爾法斯特將托盤放下,聲音優雅得可怕。
“啊……謝謝……”企業接過咖啡杯,指尖卻在顫抖。她的目光無法從貝爾法斯特的腰臀間移開,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她無意識地抿了一口咖啡,舌尖舔過唇角,那個動作淫蕩得不像那位高傲的灰色幽靈。
“貝爾法斯特……你身上……”企業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有雄性的味道……很濃……很臭……但是……”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另一隻手,已經無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隔著白色的軍裝,緩緩向下移動。
貝爾法斯特看著這一幕,看著港區最驕傲的企業在她裙下的氣味中迷失,看著那雙總是瞄準敵人的手此刻正顫抖著探向自己的秘所,她的龍柱在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龍首在包皮內瘋狂跳動,那些黃白的垢汙被新鮮的玉露沖刷,混合成一種更加渾濁、更加腥臊、更加令人發瘋的雄性氣息。
“企業小姐,您不舒服嗎?需要我……送您回宿舍嗎?”貝爾法斯特故意這樣說。她的聲音甜膩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肉麻的挑逗。
“不……不用……”企業猛地回神,慌亂地放下咖啡杯,逃也似地衝出了指揮室,生怕再慢一步就會被貝法按在身下,當場姦淫。
貝爾法斯特站在原地,嗅著自己身上那股已經濃鬱到化不開的雄性瘴氣,感受著裙下那根沾滿垢汙、腫脹發紫的雄根,忽然意識到,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那些艦娘們迷離的眼神、泛紅的臉頰、無意識摩擦的雙腿、以及那空氣中瀰漫的渴望被填滿的雌性荷爾蒙,都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她越是自慰,**上的包皮垢就越厚,氣味就越濃烈;而氣味越濃烈,那些純潔的、高貴的、屬於指揮官的艦娘們就越發不受控製地在她麵前展露**發情的姿態;而她們越是展露,她就越是興奮,越是瘋狂地在深夜撫慰自己,越是刻意積累那些黃白的垢痂,任由那股腥膻的雄性氣息發酵、膨脹、侵蝕整個港區……
完美的惡性循環。
當晚,貝爾法斯特再次將自己鎖進那間盥洗室。她冇有開燈,在黑暗中,她粗暴地撕開自己的內褲,握住了那根比昨夜更加猙獰的凶物。龜首處的包皮甚至已經無法完全褪下,被厚厚的垢汙黏連著,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
她聞著自己手上那股濃烈的、幾乎令人窒息的腥臭,想象著愛丁堡、謝菲爾德、企業在她氣味中迷失的模樣,瘋狂地套弄著自己。
“啊……啊……更多……更多……”
她的腰肢瘋狂挺動,雄根在掌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些黃白的垢汙被摩擦成渾濁的漿液,塗抹在整個柱身上。浴室裡的雄性氣息濃得幾乎能凝結成實體,而她就在這令人作嘔的腥膻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巔峰,將濃稠得發黃的濁液射向四麵八方。
她不會再清洗了。
她知道,從明天開始,那股從她裙下滲出的、混合著精液與包皮垢的濃烈雄性腥臭,將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而那些被她誘惑的艦娘們,將用更加迷離的眼神注視著她,用更加顫抖的身軀靠近她,最終用濕潤的秘所迎接她……
貝爾法斯特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墮落的歎息,指尖挖出一坨新鮮的黃白垢汙,緩緩送向自己的唇邊。
“嗯❤️……好臭❤️……好吃❤️……”
………………
一月下旬的皇家茶會,設在溫室花園那座鑲嵌著彩繪玻璃的穹頂廳內。暖氣開得太足,蒸得滿室的紅茶香氣都帶上了一層濕漉漉的、令人昏沉的甜膩。
貝爾法斯特已經整整七日未曾觸碰過那根陽物了。
這是她在某個淩晨,對著盥洗室裡那麵被濁精糊滿的鏡子,對自己下達的禁令。既然日積月累的精垢源於頻繁的自瀆,那麼隻要斬斷源頭,讓那根孽根徹底休眠,或許就能止住那股日益濃烈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雄性腥膻。她這樣天真地以為。
然而此刻,站在鋪著白色蕾絲桌布的長桌末端,為伊麗莎白女王斟茶的貝爾法斯特,正切膚地體會著這份禁令的代價。
那孽根已經整整挺立了七天。不是間歇性的甦醒,而是持續不斷的、近乎疼痛的完全勃起。七日的禁慾讓不斷產精的睾丸脹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沉甸甸地墜在腿間,像兩顆灌滿了陳釀蜜漿的熟桃,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墜痛。**被厚厚的包皮緊緊包裹著,冠狀溝內堆積的精垢非但冇有因為停用而減少,反而在體溫日複一日的烘烤下發酵軟化,變成了一層黏膩的、膏脂狀的敏化層。僅僅是走路時大腿內側的輕微摩擦,都能讓馬眼滲出清亮的精露,將褻褲的前襠浸得一片冰涼。
她穿著為茶會特製的純白裝束。白色的緞麵內褲緊緊勒著腿根,白色的蕾絲吊襪帶將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內的豐腴大腿高高吊起。白絲是半透明的。她本以為白色能給人以純潔無瑕的錯覺,卻未曾想到,這將成為她今日最致命的、最無法遮掩的告發。
“貝爾法斯特,本王的茶涼了。”伊麗莎白女王坐在主位上,金髮上那頂小小的王冠在暖光下閃爍。
“遵命,陛下。”
貝爾法斯特微微屈膝行禮。這個動作讓她的圍裙下襬收緊,束腰的硬襯狠狠壓上了腹下那團腫脹。陽物在褻褲內痛苦地彈跳,龍首頂著那層發酵的垢痂,在絲緞上擦出一道令人發瘋的酥麻。她咬緊牙關,端起銀質的茶壺,俯身向伊麗莎白的杯中傾倒。
就是這一俯身。
她的身體因動作而低垂,那對盛滿濃精的巨睾在白色的圍裙下晃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線。與此同時,坐在側席的光輝正微笑著傾身去取司康餅,那位皇家的航母小姐今日穿著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米色長裙,當她俯身時,那對比貝爾法斯特還要肥美兩圈的雪白**幾乎要從裙襟中滾落出來,粉紅的肥奶頭在暖光下若隱若現。
貝爾法斯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掃過那道深淵般的乳溝和誘人的奶暈,僅僅是這一眼。
僅僅是褻褲的絲緞因俯身而突然繃緊,勒住了龍首頂端那最敏感的一點。
僅僅是因為光輝胸前那晃動的、象征著極致雌性的柔軟,與她腿間那憋了七日的、腫脹到極限的雄性形成了太過強烈的反差。
“——咕噫!”
一聲幾不可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悲鳴,被貝爾法斯特死死捂在了緊閉的唇間。
但已經來不及了。
卵袋在瞬間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緊。七日以來積蓄的、濃稠得近乎固體的陳釀濁精,在龍首的馬眼處彙聚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那根逆鱗在褻褲內瘋狂跳動,龍首還困在包皮內,卻已經將馬眼對準了絲緞最薄弱的那個點。
噗嗤——!!
第一發射出的瞬間,貝爾法斯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炸成了碎片。
那精液已經憋了太久,顏色不再是清亮的乳白,而是渾濁的、黏黃的、近乎琥珀色的深濃漿液。它濃稠得像融化的膠質,從馬眼處激射而出時,甚至帶上了“噗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白色的緞麵褻褲在第一秒就被徹底擊穿,前襠處瞬間鼓起一團濕熱的、泛著**光澤的深色痕跡。
(不……不行……停下……求你……)
她在心底絕望地尖叫,可身體背叛了她。七日的禁慾讓神經敏感到了極點,一旦決堤,便再無收束的可能。卵袋劇烈地抽搐著,一股又一股深黃色的濃漿從龍首處瘋狂噴湧。褻褲的容量在第三秒就達到了極限,那團**的深色迅速擴大,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開始流淌。
咕嘰……咕嘰……噗嗤……
她依舊維持著俯身倒茶的姿勢,銀質茶壺還在傾斜,紅茶注入杯中的聲音與她腿間那羞恥的、精液噴湧的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她的藍紫色眼眸死死盯著茶杯裡逐漸升高的液麪,可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間。那團滾燙的、惡臭的、黏黃的濁精正充滿她的褻褲,沉甸甸地貼著她的雌蕊,然後因為地心引力,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落,觸碰到白絲襪。
純白的、象征著皇家女仆高潔的白絲襪。
那深黃色的、散發著濃烈腥臊惡臭的陳釀濃漿,如同融化的蜜蠟般,緩緩滲透了白色的絲織物。先是在腿根處洇出兩團**的深色,隨後化作數道粘稠的溪流,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一路下滑。所過之處,半透明的白絲被徹底染成渾濁的黃色,緊緊黏附在肌膚上,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的每一絲顫抖。
一滴。
從那已經被浸透的絲襪邊緣,一滴濃稠得拉出絲的深黃色濁液,掙脫了絲線的束縛,垂直落下。
嗒。
滴落在伊麗莎白女王腳邊那鋪著白色長絨的地毯上,洇出一枚小小的,**的深色圓斑。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它們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從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接連墜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彙聚成一小灘散發著蒸騰熱氣的、黏膩的濁液池塘。那液體的顏色深得近乎病態,在純白的羊毛地毯上顯得格外刺眼,如同雪地上被潑灑的膿黃顏料。
而那股被禁慾七日發酵到極致的雄性腥膻,終於衝破了所有布料的封鎖,在溫室的暖空氣中轟然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精臭。那是混合了七日未清洗的包皮垢、反覆發酵的皮脂、以及憋了整整一週的陳釀濃精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它像是一頭無形的、濕熱的野獸,瞬間吞噬了滿室的紅茶與玫瑰香氛。那是一種屬於發情期雄性動物的、最原始最野蠻的體味,帶著尿臊的鹹腥與精液的腐濁,厚重得幾乎能在空氣中凝結出黃色的霧靄。
“唔……這是什麼味道?”
坐在對麵的厭戰第一個皺起了眉頭。那位皇家的老女士放下茶杯,鼻翼劇烈地翕動著,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桌麵。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桌佈下方,白色蕾絲桌布垂落的邊緣,距離地麵不過數寸,透過那鏤空的蕾絲花紋,她能清楚地看見貝爾法斯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腿。
厭戰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看見了。
她看見貝爾法斯特腿間那原本純白無瑕的絲襪,此刻正以一種令人作嘔的態勢被染成膿黃色。那顏色從腿根處開始蔓延,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下,在半透明的絲織物上留下幾道粘稠的、緩緩流動的濁痕。更多的深黃色液體正從絲襪的纖維中滲出,一滴接一滴地墜落在地毯上。而貝爾法斯特本人,正死死扶著桌沿,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那張素來完美無瑕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藍紫色的眼眸中水霧瀰漫,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灼熱而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極致的快感。
“貝爾法斯特……”厭戰的聲音乾澀得要命:“你……你的腿……”
“厭戰,怎麼了?”伊麗莎白女王疑惑地轉過頭。
就在這一瞬間,貝爾法斯特的精囊發出了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一股比之前的更加濃稠、更加腥臭、顏色深得近乎橙黃的濁液,從龍首處激射而出。這一次的力道之大,甚至讓那已經濕透的內褲無法完全承接,一部分濁液從絲襪的頂端溢位,一部分則因為龍首的跳動而向上濺射,沾汙了她白色的圍裙下襬。
噗嘰——噗嗤——
那聲音在寂靜下來的茶會廳中清晰可聞。
光輝手中的司康餅“啪嗒”一聲掉在了盤子裡。她呆呆地望著貝爾法斯特,那位總是優雅從容的女仆長,此刻正站在女王陛下的桌邊,雙腿微微顫抖,白絲襪上滿是**的黃色濁痕,腳邊的地毯上積著一小灘散發著惡臭的深色液體。而那股濃烈到令人頭暈的雄性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裙下湧出,像是某種發情野獸的標記。
貝爾法斯特緩緩直起身。
她的雄根還在褻褲內微微抽搐,馬眼處滲出最後一滴渾濁的殘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圍裙下襬沾著星星點點的黃漬,純白的絲襪從腿根到膝蓋內側已經被徹底染成**的深色,濕噠噠地緊貼著肌膚,散發出蒸騰的熱氣與濃烈的腥臭。腳邊的地毯上,那灘她剛剛傾瀉而出的、憋了七日的陳釀濁精,正緩緩滲入羊毛的纖維。
她應該感到羞恥。她應該立刻跪下請罪。她應該逃離這個讓她尊嚴儘喪的溫室。
可是,當她的目光掃過厭戰那震驚到失語的臉龐,掃過光輝那不知何時泛起潮紅的胸口,掃過伊麗莎白女王那困惑卻又隱隱帶著某種被氣味撩撥得呼吸急促的神情,當她的視線最終落在桌下那灘屬於她的、惡臭黏黃的扶她濁精上時,貝爾法斯特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近乎妖異的弧度。
“貴安,陛下。”
她的聲音依舊優雅,甜膩得像是剛剛品嚐過蜂蜜,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雄性的沙啞。
“看來……茶會需要換一塊新的地毯了呢。”
貝爾法斯特輕輕放下了銀質茶壺。
瓷器與托盤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那聲音在溫室穹頂下迴盪,像是一柄小錘敲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上。光輝猛地一顫,那對沉甸甸的**在米色長裙下劇烈晃動,頂端的奶頭已經充血勃起,硬挺到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她慌忙低下頭,可鼻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翕動,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那股從貝爾法斯特裙下瀰漫開來的、愈發濃烈的雄性瘴氣。
“陛下,請用新茶。”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如同浸過蜜糖的絲絨,甜得令人髮指。她微微傾身,將一杯剛斟滿的紅茶推向伊麗莎白。這個動作讓她的束腰再次收緊,腹下那團濕透的褻褲狠狠擠壓上依舊半勃著的雄柱。龍首在厚重的包皮內被強行按壓,馬眼處頓時又湧出一股新鮮的精漿。
咕嘰。
那聲音不響,卻黏膩得像是有人在攪拌一鍋融化的膠質。它從她的腿間發出,穿透了白色蕾絲圍裙的褶皺,在寂靜的茶會桌上清晰可聞。伊麗莎白的指尖剛觸到茶杯把手,動作便驟然僵住。她緩緩抬起眼眸,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貝爾法斯特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以及女仆長裙下,那雙正緩緩滲出新的深黃色濁痕的白絲襪。
“貝爾法斯特……”女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為什麼,那麼臭……那是什麼聲音?”
“回陛下,是茶會應有的……餘興節目。”
貝爾法斯特微笑著,藍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近乎惡毒的狡黠。她故意又向前邁了半步,讓圓桌的桌沿輕輕頂上了自己的精睾。這一頂,讓卵袋中殘餘的、憋了七日的陳釀濃漿被壓力擠壓,順著龍首的馬眼再次噴湧而出。
噗嘰——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更加響亮,更加黏膩,更加肆無忌憚。那是一種粘稠液體被強行從狹窄的孔洞中擠壓出來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混合著精漿的稠厚與包皮垢的黏滯,像是有人在用濕手拍打揉捏一塊**的黃油。聲音從她的裙下傳出,在彩繪玻璃穹頂下形成詭異的共鳴,讓在場的每一位皇家艦娘都聽得清清楚楚。
厭戰手中的茶匙“噹啷”一聲掉在骨瓷盤子上。她的雙腿在桌佈下死死絞緊,那張素來堅毅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盯著桌麵,卻無論如何也不敢抬起。因為她知道,隻要看一眼貝爾法斯特,隻要看一眼那雙被深黃色濁液浸透的豐腴大腿,她就會徹底崩潰,會不顧尊嚴地跪爬過去,去嗅聞那散發惡臭的源頭,去乞求那根本不屬於任何男人的雄性器官填滿自己空虛了太久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