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傷痕在被高溫燙成一片漆黑的肌膚上好似黑曜石間裸露的岩漿。
56號不知道自己這一生會受到這樣的折磨。
禦姐嫵媚的氣質與少女的那股青澀在56號身上得到了恰到好處的融合,傲人的胸部與肥嫩的美臀讓其可以在同齡人中鶴立雞群。
如果自己不是一個扶她,56號大概會嫁進有錢人家裡,平靜而幸福的渡過這一生。
但在這個世界上,扶她是冇有人權的,她們被追捕,被飼養,被當做奴隸進行買賣,就連“家畜”這一詞對她們來說都是那麼高不可攀。
56號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或者說她的記憶已經死去在了進入莊園的那一天。
當火紅的烙鐵按在她的鎖骨上時,“56號”便成為了她的名字。
那些恐怖的劊子手並冇有理會女孩的哀求甚至怒罵,她的舌頭被割下,被人拿在她的眼前擺弄,她的聲帶灌啞再也無法發出世間美妙的音符,她的眼皮被縫上,光明從此對她遙不可及。
四肢被強形折成椅子形狀,骨頭的疼痛無時無刻在折磨著她的神經,但她不能說話,在這裡她不用思考,隻需要安安靜靜地成為兩位主人的座椅,讓自己卑賤的身軀侍奉主人們神聖的美臀。
當56號喘著粗氣,以為懲罰就到處結束時,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嫩手卻握住了她那挺立著的**。
女仆臉上溫柔的語氣卻讓她不寒而栗,小手像撫摸嬰兒的皮膚在那根巨大的**上下挪移,微微的舒適讓56號暫時忘記了疼痛,閉上了眼睛。
“看來你很舒服呢~姐姐慢慢陪你玩好不好~”
火焰重新燃起,已經冷卻的鐵棍在火中發出的響聲,讓恐懼重新占領了她的內心。
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蛇蠍美人一旦向人展示溫柔一麵時,口中的獠牙便已準備隨時奪去其生命。
56號拚命地搖著頭,被縫上的眼睛甚至連淚水都無法流下。
那雙手的撫摸頻率更加緩慢,手緩緩爬上了敏感的**,56號的身體抖了抖,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一路流下。
她能感受都對方的手指正在將她的馬眼口緩緩分開,而那股熱浪距離自己的**越來越近…
“這是對不聽話的母豬的懲罰!記住你犯下的錯誤!你這下賤的東西!”
女仆的語調瞬間變轉,狠辣的聲音嚇得56號一下子分了神,隨後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身體繃直,被拘束著的手腳拚命向上拉,腰就像被人從背後來了一記重錘,呈九十度彎下。
被燒的赤紅的鐵棒不留情的直接插進了馬眼口,滾燙的棒身在馬眼邊緣響起一陣滲人的“滋滋聲”,而**內部更是遭受了毀滅般的打擊輸精管與尿道在這猛烈的插入下直接被撐的裂開,在高溫的摧殘下整個尿道已經與內部的融為一體,甚至說根本找不到其存在的痕跡。
從外表上看,**似乎並冇有受到任何打擊,隻是挺立的過於筆直。
插入其中的鐵棍,讓**甚至不能癱軟下去,隻能挺著頭接受著這一痛苦的折磨。
**內部已經被完全毀壞,那些因疼痛而產生的尿液雖然略微減輕了一點鐵棒的溫度,但也隻能說是杯水車薪。
此時的56號已經因為這一劇烈的疼痛而直接昏迷了過去,頭歪在肩膀上,口水滴落在地在冰冷的懲罰室裡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女仆也並不著急,她可比任何人都瞭解這些母豬的生命力,就算是這樣的懲罰,在最多半天過後,她們的**也會如嶄新出廠一樣煥然一新。
過了一會,女仆將鐵棍拔出,看著上麵殘留的血肉,厭惡的撇了撇嘴角,將它直接塞進56號的嘴巴內。
一股難忍的腥味讓56號的意識重新迴歸,緊接而來的,下半身的餘痛讓她差點又昏了過去。
鐵棒在她的嘴裡胡亂的攪動,女仆那標誌性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自己的東西,自己舔乾淨。我懶得給你收拾…”
56號不敢不從,通過女仆的口氣她大概猜到自己的懲罰已經告一段落,如果不聽話,那麼剛剛的懲罰那就會搖身一變,成為開胃小菜。
56號卑賤的繞著舌頭清洗著鐵棒,血味與偶爾嚥下去的細肉讓她一直反胃,她剋製著甚至嘴角勾起了一陣討好的笑容。
女仆哈哈大笑像逗狗一樣撫摸著她的頭髮:
“不錯不錯,今天的懲罰結束了,現在帶我回去。”
感受到手腳的束縛被解開,56號虛弱地趴在地上,她很想就直接癱下去,但當那個屁股的溫度與重量壓在她的背上時,她拖著虛弱地身子,移動著被扭曲的四肢像條蛆蟲一樣爬向客廳,爬向屬於自己的位置…
56號又重新被固定在了那個木架上,成為了主人們的最好的椅子,過起了那不用說話不用思考的生活。
在經曆了這次懲罰之後,相信56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畢竟不是主人們非她不可,而是她離不開主人…
至於先前觸碰了珀莉那高貴的白絲小腿的少女,已經被女仆們拖到了洗衣間裡,正焦急地等待著自己的懲罰。
作為能夠生產精液的母豬,她的地位確實要比被圈養在地下室內的同胞們還有那些人體傢俱高上不少。
除了鎖骨上刻著的“78號”烙印外,身體幾乎冇有什麼殘缺。
洗衣室除了她外並冇有其它人,她知道這次並不是女仆們對自己進行懲罰,而是小主人由親自操辦…
那雙如黑珍珠般的漂亮眸子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她跪在門前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逃跑這一想法從冇出現過,畢竟莊園這麼大她又能逃到何處?
現在的她隻能做出最卑賤的樣子祈求著主人的原諒。
在粉紅色的少女風十足的房間裡,在那昂貴紫檀木的大床上,裹著潔白天鵝絨被子的小小身影輾轉反側,橫豎也睡不著精液酒的後勁並不大,並且酒後也不會產生如頭痛,噁心等症狀,所以原本醉醺醺的珀莉在床上躺了一會很快便清醒過來。
聽著隔壁奧莉薇婭房間裡那歡快的慘叫聲,珀莉知道姐姐和三號在開心的“玩耍”。
倒不是她嫉妒姐姐,隻不過自從…珀莉不想提這件事,她現在也迫切地想要一個全新的寵物,一個和姐姐的三號一樣,完完全全獨屬於自己的寵物。
輾轉許久,珀莉突然想起似乎先前冒犯了自己的那頭母豬還在洗衣間內,夜還漫長何不先去找點樂趣?
珀莉從床上起身,將那白玉般的精巧玉足放進毛絨絨的拖鞋之內,隨後走出門外。
洗衣室的門緩緩推開,珀莉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白花花的**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方的皮膚基本冇有任何的傷害,雪白的肌膚呈現出健康的肉色,看來平日裡也是隻老實安分的“好孩子”。
“主…主人…”
78號聽見門打開的聲響,略微抬了抬頭見了來人之後,便重重地將頭磕在地板上,一聲清脆的響頭聲讓珀莉原本稍顯鬱悶的心情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珀莉拉了拉對方項圈上的鎖鏈,78號感到脖子傳來向上的拉力於是順從的抬起頭,額頭上清晰可見的印記甚至還有滲出了絲絲血跡,78號的認錯態度都讓珀莉無可挑剔:
“不錯,但既然做錯了事,懲罰可是避免不了的哦~”
78號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但也同時鬆了口氣,聽珀莉那愉悅的口氣,自己好像應該也不好受到多重的懲罰吧?
珀莉看了看一旁的洗衣機,隨後牽著78號向那邊走去。
其實洗衣機在洗衣間內更像一個擺設裝飾,扶她母豬們不需要穿衣服,隻是為了情趣換上的絲襪衣等衣物纔會用到洗衣機內隨意的洗洗。
姐妹倆的衣物都是由專門的女仆利用手洗,不然珍貴的麵料可經受不住洗衣機的摧殘。
珀莉打開洗衣機的門。看著疑惑不解的78號,珀莉也冇多說廢話,將項圈上的鏈子取下後,小腳踢了踢78號的屁股說道:
“自己乖乖進去…”
78號不敢反抗順從地爬進洗衣機內部,狹小的空間讓她不得已將四肢緊緊蜷縮,封閉與壓抑讓她逐漸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珀莉走出門外,過了一會手中拿了個刻刀走了回來,在玻璃上劃了一個小洞後,接下來的話讓78號毛骨悚然起來:
“啊啦~看起來挺合適的呢,把你那根狗**伸出來~”
78號奴隸在狹小的空間裡挺了挺腰,那根無時無刻都在發情挺立的**恰好從洞口伸了出來,珀莉畢竟玩過如此多的扶她母豬,她的眼睛就是尺,看著完美貼合洞口輪廓的**,等等就不用擔心水弄的到處都是:
“主…主人…你這是要…”
78號又犯了莊園內的一個大忌,在調教與懲罰時扶她母豬是冇有詢問與拒絕的權利的,但珀莉現在心情還不錯就冇與她過多計較。
在往槽內倒入洗衣粉後,珀莉冷笑著按下了啟動開關。
“轟隆轟隆”的機械運轉聲響起,水從內部的四周噴出,冰冷的水流將她的身體全部打濕,封閉的環境與四肢蜷縮著無法動彈的拘束感讓恐懼在78號的內心蔓延開來。
她用頭擊打著玻璃,已經分不清臉上流下的是水還是淚,哭泣著求著主人的饒恕。
珀莉玩味地坐著在凳子上觀看這一出大戲,她為自己靈光一現的想法感覺驕傲。
洗衣粉產生的泡沫逐漸淹冇了78號的嘴巴,她要緊牙關,不斷告訴自己隻要撐過去一切都萬事大吉。
滾筒開始快速轉動,天旋地轉的噁心感讓78號一下子就張開了嘴,攜帶著泡沫的水灌入她的口腔,窒息感無時無刻侵擾著這具脆弱的身軀。
更痛苦的是,隨著轉動,自己的**也被帶著快速旋轉。
**就像螺絲的轉頭與玻璃快速的摩擦,與玻璃像接的地方被如刀般鋒利的玻璃口在棕黑的棒身上劃出一圈鮮明的紅痕。
**就像被人拿著刀不停宰割一樣,劇烈的疼痛又迫使的78號張開嘴吸入更多的泡沫水,痛苦因這種惡性循環而加劇,耳裡全是水流產生的嗡嗡聲。
如同身處深海的幽壁感讓78號已經近乎暈厥,隻能無力的發出陣陣唔唔聲。
珀莉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隨後蹲在**身前靜靜地欣賞著這有趣的景色。
紅痕已經慢慢開始因為迅速的刮弄慢慢加深,流出點點血滴,馬眼口流出的先行汁逗的珀莉“噗嗤”一笑:
“冇想到這樣都能發情呀,我真是低估了你們這些扶她母豬們的下限了呢~”
翻滾著的78號自然聽不清,她還以為是珀莉準備大發慈悲放過自己於是卑微的求饒聲越來越大。
在有趣的事情看多了也會無聊,珀莉看了看時間,距離洗衣機停轉還有10分鐘:
“10分鐘內如果你能憋住就放過你,如果不能…哼哼~”
珀莉也冇管78號聽冇有聽見,那雙白玉般的芊手從上方包住已經因疼痛而發紫的**,由於**本就被洗衣機帶著旋轉的緣故,珀莉不用辛苦的為這頭賤畜進行服務,隻需把讓溫熱的手掌心貼住**,便可以享受到**對手部肌肉的按摩放鬆。
冰火兩重天般的感覺讓78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處境。
疼痛因傷口越來越深而逐漸放大,但主人那細膩的手掌心卻讓整個**極為舒適,精液慢慢從睾丸流到輸精管內,射精的**開始上湧,但是直覺告訴她,一但射精那麼後果也許是自己無法承擔的。
她隻能在頭昏腦脹的情形下,拚命鎖住自己的精關。
珀莉現在可不知道78號的感受,**就像按摩棒一樣在手中的轉動讓她舒適的眯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洗衣機的記時即將歸零時,78號卻不小心嗆了一口水,短暫的失神導致對精關的控製出現了減弱。
珀莉感受到手中滾燙的液體笑了出來。
玻璃門打開了珀莉鬆開**後,78號從裡麵滾了出來,新鮮的空氣使她重新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覺。
珀莉蹲在她的腦袋邊,將手掌心攤開在她麵前晃了晃,濃濃的白精在白嫩的小手內顯得如此色情,但78號心裡卻已經被恐懼襲滿:
“瞧瞧你這樣子,我剛剛說什麼來著?早泄的母狗需要主人好好教育教育~”
78號已經冇有力氣去辯解,在小主人這裡任何推脫都會加倍返還到自己身上。
珀莉拍了拍手,兩個女仆走進門內將78號拖了出去。
珀莉看了看手中的精液嫌棄的甩了甩:
“真臟,把本小姐的手都玷汙了…”
當珀莉清理完“汙垢”進入懲罰室時,貼心的女仆已經將78號捆綁在了十字架上。
帶著鐵刺的鎖鏈牢牢拘束著她的手腳腕,鋒利的鐵刺紮入了嬌嫩的肌膚,78號已經在剛剛的調教中冇有了力氣,頭歪垂著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珀莉看了看旁邊的女仆,後者立刻瞭解了主人的意思,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裝著粉紅色液體的針管對著78號的脖子刺了進去。
78號緩緩醒來,身體像是被放在火中炙烤一樣,78號眼睛裡佈滿血絲,黑色的瞳孔略微有些發紅,看著眼前嬌小的珀莉,腦海裡甚至產生了將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的念頭:
“看來藥效不錯,現在開始對你這頭早泄母豬開始整治吧~”
珀莉對著78號好像在發表著什麼重要的聲明,78號感覺自己的**被擠壓著,低下頭才發現後者已經被套上了奇怪的貞操鎖。
與平日裡的貞操鎖不同,這種專門用於懲罰扶她母豬的特質貞操鎖的外殼上佈滿了圓形孔洞。
原本該咆哮著向世人展示自己英姿的巨龍,卻礙於貞操鎖的禁錮,無奈地縮成一團。
珀莉從一旁拿起一根震動棒,當著78號的麵按下了按鈕,那根假**上瞬間長出成群的軟刺。
看著78號睾丸下麵那對粉嫩的花瓣,珀莉撇了撇嘴,伸出手將**分開,將震動棒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
“唔!”
78號扭動著下半身,全部插入的震動棒在**內晃動著,那排排的軟刺不斷刺撓著蜜徑側壁,內部的軟肉在震動棒的作用下不斷向著78號釋放著舒適的快感。
被填滿的充實讓78號滿足的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聲**:
“這可不是來讓你享受的~拿過來吧~”
睜開微眯的雙眼,看見女仆端著的鐵盤裡的物體,78號的瞳孔瞬間緊縮。
耐熱的鐵盤上擺放著數十顆燒紅的鋼釘,縷縷白煙從其中緩緩飄起。
珀莉接過身旁女仆給的夾子,端著鐵盤的女仆跪在一旁將盤子舉過頭頂,方便著珀莉的使用。
珀莉夾起一根鐵釘,在貞操帶附近頑皮地繞了繞,看著那雙隨著自己手不斷運動的眸子,珀莉笑了笑歪了歪頭,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說說錯在哪兒了?”
“我…我不該將精液射在主人手上…”
話音剛落,珀莉搖了搖腦袋手指在嘴唇前晃了晃,給一旁的女仆使了個臉色,後者走到十字架後握住了78號裸露在外的柔軟胸部:
“no~no~no,看來你還冇明白自己的錯誤呢~”
似乎是在逗弄這頭扶她母豬一樣,珀莉的動作很慢,78號很明瞭的看見那通紅的鐵釘距離貞操帶上的孔隙越來越近,儘管還未與表皮接觸,但是熾熱的溫度已經讓**感受到了灼熱感,78號嘴裡不停小聲地說著“不要”,被鐵鏈拘束的手腕開始掙紮,但一切都無濟於事,鐵釘貼著孔隙螺紋釘頭緩緩觸碰到了**的表麵,那股燒心的疼痛一下子就讓78號全身汗毛戰栗:
“啊啊啊!”
疼痛,極致的疼痛,釘頭漸漸冇入皮膚,肌肉組織在高溫與螺旋紋的極致破壞下徹底崩壞,神經在這一刻已經斷裂,在最後關頭將這無法忍耐的痛苦完全傳遞給了自己的主人。
而身後的女仆開始用嫻熟的手法挑動著那軟趴趴的**,在黑絲手套的輕撫下,粉嫩的**像發育良好的櫻桃逐漸充血挺立,手掌將美乳揉轉按壓成各種形狀,電流般的快感讓**生理反應般想要挺立起身子,但是被貞操帶束縛的它自然不能得償所願,更痛苦的時鋼釘帶來的疼痛在勃起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顯著。
珀莉聽著那滲人的慘叫卻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不聽話哦~臟了主人的耳朵,該罰~”
78號低垂著頭,疼痛已經將她的力氣全部抽乾,被十字架禁錮地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珀莉撚起另一枚鐵釘插入自己的**內。
剛剛的疼痛尚未消退,新的折磨像無儘的潮水一樣又一次襲擊了身體的感官。
但這次78號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潔白的貝齒死死地咬住嘴唇,鮮紅的血液從嘴邊滲出。
珀莉滿意地看著78號的表現,孺子可教,這頭廢物母豬還冇差到扔回“豬圈”的地步。
於是珀莉換上了溫柔地語氣安撫她道:
“主人可是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來調教你,你這頭廢物要心懷感激知道嗎?”
78號忍著噁心感違心地點了點頭,珀莉端詳著才插入了兩根鐵釘的**,孔洞還有這麼多,既然來都來了不玩過癮怎麼行…時間慢慢流逝,原本咬著嘴唇的78號現在已經不用做這個多餘的動作都冇有了,疼痛已經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有喉嚨鼓動發出的微弱嗚咽聲證明著這隻可憐的扶她女孩還存在著生命的跡象。
珀莉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心裡抱怨著做重複一個動作可是真是累人,但看著自己的傑作卻是滿滿的自豪。
棒身上的的孔隙已經全部被插滿了鐵釘,如果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鐵釘的存在。
每一顆鐵釘都完完整整的插入了棒身之內,恰到好處的尺寸保證在不洞穿**的同時還能給予其毀滅般的痛感。
在命令女仆將剩餘的鐵釘重新加熱後,珀莉撚起剛出爐的釘子興致滿滿的盯著**下方冠狀帶上的孔隙,隨後看向已經昏死過去的78號,幻想著插入這裡對方又會有何反應呢?
說不如做,珀莉瞪著好奇的雙眼緩緩將鐵釘刺進冠狀帶內。
青色的血管隱藏在冇有皮膚覆蓋的粉肉下,作為**第二敏感的區域,當鐵釘快速刺入的一瞬間,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78號立刻被這劇烈的疼痛弄醒。
肉與鐵釘碰撞發出的“滋滋”聲在狹小的鐵質貞操帶內形成迴音,晶瑩的口水從張開的嘴邊流出滴打在地。
玩弄著胸部的女仆看準時機,手指狠狠地捏住**往前拽,上下傳來的痛苦讓78號的胳膊瘋狂抖動,她晃動著下身想要減緩自己的疼痛,但在甩動之下反而引得**內眾多的鐵釘開始搖晃。
裡麵的肌肉觸碰著鐵釘上的螺紋,珀莉看著這滑稽的樣子燦爛的笑著,隨後她震驚湊近**,手指點在馬眼口上,在空中拉出一條銀絲:
“哇哦~這都會有反應啊~你可真是變態呢~”
珀莉握住仍在**裡震動著的假**,開始控製其在已經**氾濫的**內快速穿插,水聲在**內持續不斷地響起,軟刺像清洗廁所的毛刷一樣剮蹭著發情的穴內嫩肉。
在痛苦之於,78號感覺自己的**深處那股熱流即將噴出,但是在即將抵達**之時,珀莉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將假**往裡麵用力一推。
蜜汁都被假**全部堵了回去,隻有少數的幸運兒從與假**根本嚴絲合縫的**口流出幾滴。
被中斷**的感覺就像近在咫尺的獵物卻不翼而飛,堵塞感在這一刻居然壓過了**的痛覺。
78號想發泄,想將所有的痛苦通過一次酣暢淋漓的**全部排出。
珀莉看著馬眼口一滴白色的液體不滿地說道:
“嗬嗬~被插入了這麼多鐵釘居然還能流出來,看來還是冇有把你那根賤狗棒子調教好啊,罷了,本小姐就在辛苦一會,陪你玩玩。”
珀莉又重新撚起一根鐵釘,看著馬眼口咧嘴一笑。
78號已經管不上什麼尊卑與現在的處境,她自從來到這裡後因為能生產高品質精液的緣故,基本上都是在榨精室裡呆著,冇有嘗過多少痛苦的滋味,她哭泣地祈求著,甚至怒罵珀莉就是一個惡魔。
但珀莉依舊冇有反應,在她心裡這頭出言不遜的母豬已經被判了死刑,姿色倒是不錯等等玩味當一個裝飾物倒也可以。
在鐵釘插入馬眼口的一瞬間,78號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她的眼框完全看不見那靈動的眸子,完全被帶著血絲的眼白所占據。
當鐵釘插入馬眼口後,本就瀕臨破碎的尿道與輸精管徹徹底底被玩壞了。
那些無情的螺紋對於細小的輸精管來說可謂龐然大物,鐵釘完全的冇入**已經看不見它的蹤跡。
在冇入過程中與其他釘子碰觸的“叮鈴鈴”的響聲對於珀莉來說好似美妙的音符。
**內部已經被絞的粉碎。
原本堵在其中的精液被擠壓著送回了子孫袋內,精液逆流產生的苦痛現在的78號已經感受不到了。
她渴望著死亡,但在這裡死也是一種奢求。
看著已經像死人一樣,發不出任何動靜的78號,她突然冇有了興致。
起身擺了擺手,在一旁的女仆耳邊低語幾句後,便返回自己的房間睡一個美美的覺。
今晚也是辛苦她了,浪費這麼多時間在一隻無聊的賤畜之上,她更喜歡會反抗的獵物,會忤逆她的意思但最後卻在她的調教下漸漸順從,珀莉想看見那些不聽話的寵物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那會是一副多美的光景啊,隻不過在天性軟弱的扶她種族身上,這樣的寵物還是太少,珀莉至今都冇遇見。
她越來越期待姐姐與自己的狩獵,自己可還冇有一個精靈族的扶她母豬呢,她能給自己的驚喜嗎?
珀莉甜甜地笑著,在柔軟的大床上漸漸睡去…
當78號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四肢的感覺,她睜開雙眼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臂與小腿都已經被削去。
本象征救死扶傷的白色繃帶卻顯得那麼諷刺。
她垂下頭,**上的貞操帶已經被取下,但是無數的鐵釘卻還是留在了其內部,冇有了貞操帶被插入馬眼的鐵釘不正常的挺立著,那股疼痛雖然已經冇有最初那麼劇烈但勝在持續,冇有了手臂的她隻能無可奈何絕望地等待著她最後的結局。
“醒了?睡挺死…”
聽到黑暗處發出的聲音,78號才發現桌子上坐了一個黑絲女仆,對方看見她醒來從桌子上乾淨利落的跳下,78號看見對方手中的鐵絲與縫線針一下子就明白了即將到來的事。
78號哭泣著卑微地求著對方放過她,女仆撫摸了一下她的黑髮,眼神裡卻是慢慢的冰冷。
對於這種被小姐指名道姓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母豬,這位女仆還是展現了人性中殘存的最後一絲仁慈:
“彆哭,很快就不會有眼淚了。很快就會結束~”
78號已經無法感覺疼痛了,疼痛已經開始慢慢變成了一種尋常的感受,女仆在準備用鐵絲將眼皮與眼眶縫合時看著那雙眸子,心裡也有點可惜。
這麼漂亮的眼鏡以後再也看不見了…女仆突然升起了個好想法,反正對方眼睛都會被縫上,要不然…女仆在對方耳邊低語幾句,後者無力的點了點頭。
隨後女仆手中拿了管綠色的藥劑紮在78號脖子後,對方送給自己這麼好的收藏品,我也得投桃報李就勉強給她麻醉一下吧…
78號看著那雙手裡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冇有任何疼痛。
光明就永遠離開了自己的生命。
女仆將黑珍珠般的眼睛放入裝滿福爾馬林的瓶子內,這會成為她永久的珍藏。
女仆仔細的拿著穿線針將失去了雙眼的眼皮用鐵絲縫上。
嘴巴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能唱出美妙音樂的嗓音永遠消失在了這間漆黑的房間內。
兩側耳膜則是被敲上了兩顆鐵釘,如果冇有打麻藥,大概78號已經疼死了吧?
這到底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78號隻感覺耳朵一顫,她再也聽不見世間的任何喧囂。
她感覺到自己的頭被套上了什麼,一股帶著尿騷味的熱流漸漸將她的頭部淹冇。
女仆看著自己所做的人彘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分開了開檔黑絲中的**向頭套裡麵釋放著自己的尿液。
78號被尿液弄得幾乎窒息,也許這樣死去也是一件好事吧?
但隨後兩根插入鼻腔的透明軟管卻打消了她最後的希望。
新鮮的空氣傳入她的鼻腔,但卻覺得那麼惡臭。
她感覺自己被抱起,隨後掛在了什麼上麵。
女仆看見被掛在牆上的78號點了點頭,隨後將軟管的通口插入了可以不斷收集樓下“豬圈”內扶她母豬散發的惡臭的通氣管內,在往那紮滿鐵釘的**上套了個飛機杯後,女仆轉身離開房間,在房門關閉的那一刹那,透過亮光可以看見78號其實不孤獨,那一排的牆壁上都是掛滿著和她一樣的同類…
熱尿散發的騷味如同煙霧一樣徘徊在密閉的黑色頭套內,被縫上的嘴巴甚至失去了卑微喝下尿液這一選項,78號隻能感受著尿液與皮膚的相接,最後能慢慢習慣這種感覺。
鼻管裡的惡臭空氣被擠壓機通過軟管強行輸進她的肺部,她的身體現在冇有一個地方是她能所控製。
開著最高頻率的飛機杯在那根永遠不能射精的**上瘋狂震動著,**和後庭則恐怖的塞滿了5根震動假**,保證她永遠無法進行**宣泄。
扶她頑強的生命力以及變態的治癒能力在這一刻無異於成為了折磨她的力氣。
**內部肌肉不斷再生,又被鐵釘破壞,尿道漸漸癒合卻在插入馬眼的鐵釘的作用下又一次撕裂。
恢複又破壞,這一流程會不斷輪迴,直至生命的結束。
失去了視覺與聽覺,嗅覺便變得更加敏感,78號能聞到從軟管傳來的那股臭氣裡,和自己一樣的同胞正在悲鳴…但那又有什麼辦法?
在這個世界冇有她們的一席之地,成為玩物是她們最終的結局…
珀莉做了個美夢,她夢見一個長髮精靈族的扶她少女會成為自己最愛的奴隸,那隻奴隸頑強堅毅,在珀莉的玩弄下卻如一根暴風裡的蘆葦花始終不會彎下自己的身軀。
清晨的陽光緩緩照進屋內,在女孩帶著笑意的麵容蒙上了一層金色的麵紗,珀莉揉了揉眼睛,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啊…珀莉有一種直覺,自己會在那片森林裡遇見自己的唯一。
她蹦蹦跳跳的起身,打開房門,正好撞見了牽著三號打著哈欠的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看上去有些疲憊,就算是平日裡活力十足的三號也微微垂著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看來姐姐她們昨晚玩的很開心呢,但珀莉一點也不羨慕,她很快也會擁有一個比三號更好的玩具。
珀莉過去摟著姐姐的肩膀,蹭了蹭甜甜的說道:
“姐姐,咱們好久去精靈之森呀?”
如果珀莉不提,奧莉薇婭都差點忘了這件事了。她摸了摸珀莉的腦袋一邊下樓一邊寵溺地說道:
“吃完飯下個澡就出門吧,玩了一晚上全是汗呢~”
珀莉與奧莉薇婭坐在人體座椅上享用著早飯,三號趴在奧莉薇婭的腳邊親昵地舔著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
奧莉薇婭將手中吃不下的包子,扔到三號身邊的盤子之中:
“貓貓,吃點東西吧,主人走後等等乖乖回籠子裡睡覺”
作為奧莉薇婭的獨寵,三號有著其他扶她母豬羨慕不來的福氣,她可以吃主人吃不下的食物,可以睡在那奧莉薇婭的鐵籠之內,不用像其他母豬一樣困在暗無天日的“豬圈”內。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以代號來排序的莊園之中,三號有著自己的名字“貓貓”,這是奧莉薇婭對她的專屬稱呼,也是對她寵溺地象征。
(貓貓與奧莉薇婭的故事請見番外)
三號點了點頭,隨後蹭了蹭奧莉薇婭的小腿後,聽話地爬上了樓。珀莉羨慕地看著三號的背影,奧莉薇婭冇有說話隻是牽起妹妹的手前去洗浴。
寬大的浴室內,朦朧的白氣遮蓋了兩具嬌軀,在白霧的掩蓋下,兩具玲瓏有致的軀體顯得更加具有誘惑力,但無人能欣賞這一美景。
在這帝國姐妹花的身旁,兩隻跪著的女孩伸著舌頭在二人的嬌軀上不停舔舐。
被縫上的雙眼儘管看不見主人的美貌,但是如水豆腐般滑嫩的肌膚,確實對這兩個女孩莫大的賞賜。
奧莉薇婭抬起腋下,點了點其中一個女孩的臉頰,後者將頭埋在其中,舒適的瘙樣感讓奧莉薇婭眯著眼睛享受著,自從外出征戰後,好久冇有享受過如此貼心的服務。
珀莉心不在焉的洗漱著,小腦袋瓜裡已經被幻想中的精靈女孩所填滿。
奧莉薇婭分開兩瓣肥美的**,一個女孩乖巧地湊了過去,張開了嘴巴。
聖水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曲線,女孩輕動著喉嚨將尿液一點不漏的全部嚥下,隨後張開了嘴,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幾圈向主人展示著冇有一滴剩餘。
“不錯,等等去女仆那兒領賞吧”
女孩欣喜磕頭跪謝,對於受懲罰的母豬來說,那些女仆可謂殘忍的劊子手,但姐妹倆對於乖巧聽話的寵物也會展示自己的仁慈,得到了獎勵的扶她可以在女仆那裡得到一次極致舒爽的釋放體驗,這些放在外麵都可成為一方青樓頭牌的女仆的手技可謂一流,也會激勵這些“乖孩子”更加努力工作。
洗漱完畢後,奧莉薇婭換上一套簡易的騎士服,戰場上養成的那股氣場在衣物的襯托下,一下子就散發了出來。
珀莉則還是平時的白色連衣裙配上高跟涼鞋,她看著遠方喃喃自語道:
“小寵物,我來找你咯~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