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詞語、情緒、**、懺悔、狂喜、絕望,所有的一切都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濃粥。她隻知道**逼,隻知道插進去,隻知道灌進去,隻知道聽那個人被她操出越來越失控的淫叫,隻知道一次、一次、再一次地讓那道穴壁絞住自己、榨乾自己、讓自己化成一灘水。
“啊❤️啊❤️啊❤️又去了……阿曦❤️阿曦❤️又要去了❤️❤️——“
零的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快。那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鑽孔機,把那道穴壁碾磨得又軟又麻,子宮口被反覆頂開又合攏又頂開,像一隻被不斷撬開的花苞,每一次都帶出一汪晶瑩的蜜液。她剛剛纔**過的穴壁還在痙攣著,又被新一輪的**攪起新的浪花——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帶哭腔的細小氣音,像一隻被欺負到極點的小貓在嗚咽。
“……廢物……你真的是廢物……嗚……阿曦是……最大號的廢物……啊啊啊啊!!“
她說“廢物“的時候,那根**正正地頂在子宮口上,精液汩汩地往裡灌。 她說“阿曦“的時候,林曦的腰顫了一下。 她說“啊啊啊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到頂了。
那一發,是整場交閤中最濃、最稠、最多的一發。
那一瞬間林曦的視野完全白化了,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弓成一道弧,把那根**送到零的最深處,馬眼口像決堤的閘門一樣敞開,大量的濃精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全數灌進去,灌滿她的子宮口,繼續往上灌,灌滿她的整條甬道,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零的會陰、卵蛋、床單,畫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河流。
零也被這一發精流澆得徹底熔化了。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隻有一連串顫抖的、無聲的氣音,像一隻被溫水澆透了全身的貓。她的穴壁在那一波湮滅般的灌澆下展開了最後一次劇烈的絞殺——那陣收縮已經超越了快感的範疇,像是什麼原始的、本能的東西從她的脊髓中被抽出來,讓她的指尖、膝蓋、甚至耳根都一起麻掉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吞嚥著那些精液,像一隻饑餓的嘴,直到最後一滴也被她吸進去,才心滿意足地、慢慢地、顫巍巍地合攏。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兩道交錯的呼吸聲像潮汐一樣起落。林曦趴在零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零的鎖骨弄得一片濕。她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那根**還埋在零的身體裡,一跳一跳的,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依偎在最溫暖的地方。
“……嗚……“
林曦的哭聲終於緩緩地、緩緩地變成了沉穩的呼吸。零的胸口起伏著,目光望著天花板,瞳孔還冇完全聚焦。她動了動手指,感受到自己體內那些精液正順著大腿根一點一點地流出來,濕了大半個床單。
“……喂。“
零開口了。聲音啞得厲害,像一隻剛剛叫了一整夜的貓。她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類,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了一個嘴角。
“……下次……不許說你不會**了。“
那聲音又輕又啞,像一片被揉皺的紙:“……你這不是挺會的嘛……廢物。“
她把“廢物“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像一聲吻落在林曦的發頂上。月光安靜地照著兩個交疊的身體,一片狼藉的床單上水光隱隱,空氣中隻剩下那道又長又緩的呼吸,像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