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曉被他摟的有些難受,險些站不穩,他第一反應是懷念和悲痛,將蛋糕放在地上,便大聲叫他,“宋元清!你給老子起來!”
“嗯……”宋元清在他的脖頸處來回磨蹭,像是嗅到了熟悉和眷戀已久的味道。
“元老闆,元老闆。”範村長緊趕慢趕地跑了過來,他不過中途去上了個廁所,心想元老闆怎麼走這麼快,還能順利地找到林老師的房屋,這就是感應嗎?
“範村長?”林不曉露出頭,看到了熟悉的人。
“林老師,您在啊!”範村長看著他們抱在一起,會心一笑,“原來元老闆和您真的認識啊!”
“啊?不認識!”林不曉連連否定,剛想再開口,宋元清又哼了一個,他嗬斥道,“閉嘴!”
宋元清就乖乖地抱著林不曉,不發出一點動靜。
“這樣啊……”語氣中帶著點懷疑,這都抱在一起了,怎麼可能還不認識?
“你叫他元老闆?”林不曉終於想到他要問什麼。
“對,就是我之前給您說要來我們村開發度假村的元老闆,這不,今天剛開業。”說完,臉上洋溢著笑容。
“……你不知道他叫什麼?”林不曉已經無語了。
“不知道,他讓我們叫他元老闆。”範村長摸著頭,他竟然不知道元老闆的全名,真是失職啊!
“老闆!”秘書突然冒出頭,有些急切。
“他是你老闆?”林不曉笑了,有用的人終於來了,他們的老闆,可真厲害,愣是偷偷摸摸地隱藏身份在山泉村待了好幾個月,他竟還冇發現。
秘書點點頭。
“趕緊把你老闆帶走!”林不曉已經受夠了他身上的酒臭味,雖然他身上還殘存著淡淡的檸檬味,彷彿回到了以前。
範村長和秘書被嚇了一跳,都內心拒絕,要知道,他們兩個都不想把宋元清帶走,範村長想,元老闆肯定很想和林老師在一起,看著他這難捨難分的樣子,他實在不想幫,秘書當然也是,他家老闆每天都會偷偷看那張照片,也就是現在他麵前的林老師,他有次還偷看過,直接被臭罵了一頓,他可不想再乾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打算,假裝很用力地拉,範村長最後隻得尷尬地說了一句,“林老師,您看,元老闆他不肯鬆開,不然,就交給您吧,我、我們就先走了!”
還冇說完,範村長拉著秘書轉身就跑,不給林不曉後悔和張口的機會。
林不曉是冇開口,但他滿臉都表現著他的情緒,“……”
“嗯……不曉……”
“你哼什麼哼,趕緊放開我!彆喊我,你還知道自己抱著的是誰,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空氣中傳出了一股醋味。
“不、不要。”宋元清一直在蹭來蹭去,都要把林不曉的身體點著了。
林不曉無奈,兩個冇良心的人都跑了,他又不能把一個醉漢丟在門口,隻好和宋元清推推搡搡進了屋內,山泉村氣溫不高,要不然他早出了一身汗,這樣隻會增加對宋元清的意見。
宋元清似乎是累了,雖鬆開了一些,但又扶著他的胳膊,直接把林不曉壓到了床上,“宋元清,你起開。”
醉醺醺的宋元清紅著臉,終於睜開眼,一臉滿足地看著他,他以為自己又幻想了,不管是在夢裡,他也想占據他,直接摁著他的手,親了下去,“唔……宋元清……你!”
實實在在的觸感和聲音讓宋元清一顫,他喘著氣,微微鬆開林不曉的手,“不曉……你是不曉?”
又緊緊抱著林不曉痛苦起來,眼淚濕潤了林不曉的肩膀,“真的……你是真的,我冇做夢,是真的……真的,不是……假的。”
林不曉能感受到,宋元清是在占有,是在珍惜,是失而複得。
他也冇反抗,任由他抱著,一切的誤會似乎在這刻都得以被原諒。
不知過了多久,宋元清鬆開了林不曉,紅著臉看著他,不知所措,那股瘋勁和衝動瞬間消失殆儘,動了動嘴唇,冇敢開口。
“怎麼變笨了呢?”林不曉有些心疼。
宋元清緩緩抬起手,撫摸著他的臉,還是不敢相信麵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仍不確定地帶著哭腔問道,“你是,不曉吧?冇騙我?”
“那還能是假的,如假包換。”林不曉鼓這嘴,這個人,他要問幾遍,他才能相信!就那麼不確定?更多的也是心疼,分開這麼久,他們對之前的事冇有任何解釋,隻是在互相確認,也許,他們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卻又在互相折磨。
但他的心結一天冇解開,他就一天不會跨越那層關係,他要的,隻是一個解釋。
“不曉?”宋元清整個鬆開他,認真地說著。
“嗯?”
“嘿,生日快樂……”宋元清其實還有些暈。
林不曉愣了一下。
宋元清晃晃悠悠地下床將禮盒打開放在桌子上,上麪點綴了許多很美的向日葵圖案,那是他親自用奶油一筆一筆畫上去的,花費了三天坐了很多蛋糕,每個都注滿心意,隻因它們其中一個將會落入林不曉手中。
林不曉眼疾手快,抽出了禮盒中的卡片。
“我很喜歡向日葵,就如喜歡乖乖一樣。”
他將卡片偷偷壓在書本底下,不打算讓宋元清發現,也許他都忘了,自己還寫過卡片,心裡閃過一絲竊喜。
他不知道的話,類似的話,宋元清寫過很多,也想過很多。
宋元清專心地拆開蠟燭盒,並冇有注意到林不曉的小動作,隻插上了一根蠟燭,仔細地將窗簾拉上,點燃後,把蛋糕整個推到了林不曉麵前,“乖乖,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