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曉隻得繼續聽著,外加分析著他說話時的表情。
“可悠悠畢竟不認識他,再加上她又是一個小孩子,我們初步猜測她可能是聽到了她在意的事或者是被哄騙的,畢竟那個男人站在那裡看著交涉了很長時間,悠悠雙手扶著圍欄,頭還試圖鑽出去,那個男人也順勢抓起她的胳膊,她也冇反抗,那個老師當時看監控的時候都驚呆了,但這個動作冇持續多久,悠悠就瘋了一般地大吼大叫,那個男人好像有點不知所措,最後……”
“最後怎麼了?”林不曉聽的有點著急。
“最後……他,跑了。”
“跑了?”林不曉有點失笑,似是冇想到這個結果。
“不然呢,我們本還以為他是人販子,但他最後壓了一下帽子,又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悠悠,才猶猶豫豫地離開。後來課外活動結束後,負責老師在清點人數時才發現少了悠悠,找到時,發現她趴在欄杆邊,也不說話,就一直在搖頭,望著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保安臉上也略帶疑惑的表情。
彷彿讓林不曉帶入到了保安當時聽到描述時的場景,同樣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困惑,但他不能理解悠悠為什麼要站在欄杆,與剛開始接觸那個男人時的表現截然相反——是留戀嗎?還是其它的原因。
“那那段監控有保留嗎?”
“有,我這兒有。”保安剛想開口,就被蔣休直接打斷,“林先生是想要嗎?”
林不曉錯愕地回頭,有點木木地看著蔣休,這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難不成他一直在這裡站著,聽著他與保安的對話。
這個人到底要乾什麼?!
保安在一旁輕撫著自己的頭,自覺地關上窗,繼續著他的工作。
林不曉輕笑,十分正經地說:“當然了,蔣先生這麼聰明,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目的?”
“哈哈,林先生,我送你回去吧。”蔣休暗暗默認。
“好啊,既然蔣先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當然是很樂意的。”林不曉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林先生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蔣先生請說。”林不曉客客氣氣地回答。
“我們能不能不要那麼客氣?能不能彆你一句‘蔣先生’,我‘林先生’地叫著?”
在林不曉看來,蔣休是想主動拉近他們的距離,可他又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麵時他的主動靠近,他都後怕。
“確實是有些生分,那你想叫什麼就叫好了。”林不曉隻能硬著頭皮張口,又給了蔣休滿意的機會,也省了他的麻煩。
“嗯……直接叫你林不曉,感覺有點不舒服,還是叫你不曉吧,同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蔣休低頭深思。
林不曉一臉“你滿意就好”地看著蔣休,語言輕挑,“好啊,蔣休。”
“嗯,不曉,走吧。”蔣休溫柔笑道。
俗話說“最溫柔的最危險”,有一瞬間,林不曉就像溺死在了“溫柔鄉”裡。
是什麼機緣巧合讓他們相識,大概就是天命所歸吧。
保安十分識趣地將伸縮門摁開,笑著將他們迎了出去——為歡迎他們下次光臨添磚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