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曉掛斷了電話,他長舒一口氣,帶著歉意看著兩人,“樹哥,江嶼,抱歉了,我不陪你們吃飯,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要去參加工作聚餐。”
“林不曉……你當你的身體是擺設嗎?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去?”江嶼直接撂下筷子。
“江嶼,你聽我說,這次聚會對我很重要,我要搞好人際關係,才能讓那件案子水落石出……”林不曉頓了頓,低下頭,降低了音量,“這些你都是知道的。”
江嶼如鯁在喉,想起林不曉之前和他說的那件事,所以他冇有理由去攔著。
周樹覺察到他們之間有內情,才緩緩張開口,“不曉,你去可以,但至少要找個人陪你吧,我們還是不放心你的。”
林不曉有些猶豫,自從他知道周樹喜歡他後,雖然是他的偶像,但他增加的隻有敬重,“......不行。”
“但至少讓我們送你吧。”江嶼用手心貼了貼林不曉的手臂,“行嗎?”
“好。”林不曉看了他們一眼,隻得妥協。
林不曉走進臥室準備換件衣服,又看到了衣櫃裡他剛剛放的——宋元清給他準備的衣服,他閉著眼吐了口氣,覺得不順眼,也糟心,又將衣服壓在了衣櫃的最下邊。
江嶼和周樹將飯菜放進冰箱後,就早早的站在車庫裡等他,小聲討論著該如何幫助林不曉早點脫離宋元清,看到林不曉從電梯裡出來,兩人停止了談話,臉上瞬間變為笑臉,儘量不讓他看出一點異樣。
林不曉自覺的坐後車座,頭靠著窗,雙眼無神,他不犯困,隻是有點莫名的心慌,腦中突然閃過他之前喝醉後和一位男人一起做過後麵,而他直覺覺得那個男人就是宋元清——大概是做夢吧。
心裡冷笑:“原來在他看似平平常常的生活中,宋元清早已經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還在想著如果當時冇有答應宋元清說的“玩玩”,也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也許會繼續喜歡宋元清,那樣,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他也不知道。
林不曉又支著頭,看著窗外的行人,也許他和宋元清就該像他們一樣,有著自己的方向,彼此也就隻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那樣是最好的結局。
不知不覺,開到了大來飯店,周樹和江嶼默默地站在車旁,直到看到林不曉上了樓才駕車離開。
在周樹送江嶼回家的路上,兩人還在商量著計策。
“樹哥,如果你工作忙的話,就由我來照看他吧。”
“江嶼,你不用擔心我的工作,已經差不多都談好了,這次來l城,除了工作就是想和不曉好好進一步發展,但冇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唉,我也冇有想到宋元清竟然會這麼做,可喜歡一個人不應該要好好守護著嗎?”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有人會守護,有人會套路,有人會想方設法。”
“總覺得這樣不像是喜歡,倒像是囚禁。”
“以後你也許就知道了,一旦遇到一個很喜歡的人,你就會不受控製的想要把這個人攥在手心,然後就會忘記自己喜歡的人的初衷。”
“說的冇錯,前麵路口就把我放下吧。”
“好。”
“我覺得最好弄個定位,當然也不是跟蹤的意思,你放心。”
“嗯,你決定就好,前麵路口就停吧,我下車。”
江嶼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冇來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