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打聲不絕於耳。
扶蘇的麵色尚好,隻是略有陰沉而已。
反觀齊桓,麵色雖平靜,可他那下撇的嘴角,足以證明他的內心絕不平靜。
就在這時,有一位好似老鴇打扮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瞧著四十歲左右,麵施粉黛唇塗紅妝,紅紗遮體春色若現,腰間不見一絲贅肉,走起路來胸脯和圓臀皆晃,風情萬種也不過如此。
“呦~”
“兩位爺,看著麵生啊。”
齊桓的悶聲怒哼被扶蘇聽得清楚。
他趕忙拽了拽齊桓的衣角,一步迎上老鴇,“偶然得知此地,便和家兄結伴前來尋歡,若有叨擾,姑娘海涵。”
說完,扶蘇奉上一塊金餅。
老鴇非常自然地將金餅放入遮擋春光的肚兜裡,以雙球夾住。
這紅紗並冇起到多大的作用,不過聊勝於無。
不過,見這位白麪少年郎如此懂事,老鴇還是歡喜得很。
隻因凡是來此地尋歡的貴客,要麼是權貴子弟,要麼是商賈钜富,卻冇有一個是她能得罪起的。
遇見尚未醉酒的貴客還好,可那些一旦喝醉的貴客,什麼糙話都能說出口,甚至還有幾次,她這個老鴇都不得不去陪客人,隻為滿足客人的特殊癖好。
老鴇眼含春意,勾了勾纖細手指,“貴客,隨奴家來。”
說完,老鴇不疾不徐地轉身,剛好能讓扶蘇看清她身體的每一處。
扶蘇下意識吞嚥口水,還不忘拽了拽齊桓的衣角。
扶蘇在前,齊桓冷臉在後。
走廊兩旁各有二十幾個房間,有些門窗緊閉,可裡麵卻是陣陣女子的哀鳴聲。
路過其中一間時,房門尚未關嚴,扶蘇趁機朝著裡麵瞥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卻讓扶蘇氣血上湧!
隻見裡麵有個木架,上麵綁著一個妙齡女子,嘴被粗布勒住,使她隻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