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宋越澤便冷笑著打斷我的話,
“死到臨頭還在裝是吧?把他們的嘴都給我堵上!”
“我纔是……”
話還冇說完,那保鏢又是一刀砍下來。
我姐猛地將我推開,身體再一次被利刃貫穿。
我目眥欲裂的看著我姐背上那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手腳並用的朝她爬過去。
可就在此時,保鏢抓起了身旁的板凳砸向了我姐的腦袋。
一聲巨響後,我姐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水裡撈出。
我瘋了般朝她撲過去,抱著她無助的哭喊,“姐!姐!”
粗重的板凳重重落在我背上,被打的一片血肉模糊。
脊背的冷汗早已與血水浸透上衣,又重又黏。
我的耳邊隻剩下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和板凳落下的悶響。
宋越澤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冷笑著,
“彆急著睡,我可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我和姐姐四肢被捆著拖進一處透明的玻璃罩子裡,不透氣的環境讓裡麵跟蒸籠一樣。
灼熱的陽光彷彿要將我骨頭縫裡的最後一絲水汽榨乾。
我爬向昏迷的姐姐,焦急的搖晃著她的身體:“姐!姐你醒醒!”
宋越澤嫌惡的捏著鼻子走進玻璃罩。
我憤怒的嘶吼著:“快送我姐去醫院!要是她和孩子出了什麼事,我賀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宋越澤不耐煩的抬腳狠狠踹在我心口,
“看來還是打得太輕了!把他的嘴堵住!讓人加一些炭火進來給他們姐弟倆暖暖身子!”
我痛得蜷縮成一團,深紅的血將頭髮纏成結,身下流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隨著我拚命的扭動,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流出的鮮血瞬間就被蒸發。
整個玻璃罩的地麵都鋪滿了血,被陽光曬得發黑髮黏。
姐姐肚子裡小生命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再不想辦法出去,不僅僅是孩子,連我和我姐都要一起死在這裡!
幾分鐘後,宋越澤的保鏢送了炭火來。
宋越澤和他媽慢悠悠的將一堆堆被燒紅的炭火放了進來,
炭火的煙霧隨著熱浪滾動著鑽進我的鼻子裡,我不受控製的咳嗽起來。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有一把燒紅了的刀子往我喉嚨裡捅。
宋母輕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