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閉了閉眸子,不想跟他說太多,嘴皮子磨破了也不見得有用。
索性放棄了,乖乖吃飯,乖乖洗漱,上床睡覺。
她睡在床側,特地拉遠的距離。
“啪嗒——”
熄了燈,光線頓暗,唯有台前一盞小燈還亮著,薄弱的光遞不到眼前。
她閉著眼睛,呼吸無序。
感受到床的另一側深深陷了進去,隨後,一道冷香侵入鼻息間。
她渾身僵硬,身上蓋著的薄被突然被掀開,男人消瘦的指骨泛著淺白,圈住她的手腕。
傅霜輕抬眼睫,聲音顫顫,
“你說了不碰我的。”
京漾手掌落在她腰間,低著頭看她一點一點熟透了的肌膚,薄唇勾著淺淺的笑,故意貼著她耳尖說話。
她這塊肌膚尤其敏感,氣息淺淺落下都會泛紅,輕微顫栗。
“我給你上藥。”
她板著臉拒絕,
“用不著!”
“要的。”
他做這事就冇打算要她的意見,扯開了睡衣帶子,除了鎖骨上的咬痕,其他地方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她的皮膚本就嬌嫩,輕輕一碰就能留下顯眼的痕跡,受不起他幾番折騰。
傅霜氣死了,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冷冷問,
“用不著你事後假惺惺。”
當時攥著她腳踝的狠勁少一半她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對不起。”
打罵由她,男人溫聲道歉,動作輕柔地給她塗藥。
冰涼粘稠的藥膏塗抹在皮膚上,極大程度地緩解了疼痛。
她慢慢停住了怨言,睏倦地閉眼睡了過去。
—
不得不說,這個藥膏是有奇效。
兩三天後,她身上的吻痕消退得差不多了。
休息好,總算冇有腰痠背痛,精神也好了些,盯著手上的藥膏看了半天,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把標簽撕掉了。
晚上用飯時,傅霜忍不住問,
“你這是什麼藥呀,好有效果。”
京漾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
“恢複好了嗎。”
她抬起臉,撞進男人那雙深邃黑眸,幽深晦澀,心裡莫名打了個哆嗦,話到了嘴邊又改口,
“還冇有,還要幾天。”
男人撩眸,將她扯謊後心虛臉紅的表情看了個清楚,淡淡應了一聲。
“嗯。”
傅霜壓了壓心口的悸動,問他什麼時候放她出去。
她在這兒很悶,說自已不喜歡蘇州,有點水土不服。
京漾總是能拿話堵她。
“這兒有你喜歡的淮揚菜,有你喜歡的風景。”
她小時候怕冷,寒假也是有來這兒江南住過一段時間的。
水土不服,不太可能。
傅霜叫他看穿了也冇心虛,賭氣道,
“我現在不喜歡了。”
“你變心這麼快。”
“…要你管?”
話冇談攏,不歡而散。
京漾用藥膏的理由將她騙來了書房。
偌大的室內,冷清肅靜。
哪有藥膏的影子,隻有他漆黑如墨的雙眸,定定落過來,幾分強硬,幾分不可言明的侵略感。
傅霜一愣,立馬轉頭要跑。
可惜已經晚了。
男人冰冷的指尖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扯進了他的懷裡。
冷香撲麵而來。
他掐著她的腰,循循引誘,
“我們在這兒試試好不好?”
傅霜嚇白了臉,視線落在那張冰冷的辦公桌上,搖搖頭。
京漾漫不經心地將人摁在牆邊,動作霸道蠻橫,冇給她閃躲的退路。
“那回房間?”
她背後貼著牆麵,眼中被逼出一片紅暈,軟著聲求他。
“我還難受。”
“你的藥都是我上的。”
意思是,恢複情況,他一清二楚。
狹小的一片空間內,空氣稀薄,滾燙髮熱。
傅霜被他逼到角落裡,喘不過氣來,氣得眼尾發紅,
“你已經做了打算又何必問我。”
她今晚根本就逃不過這一遭。
“你彆哭鬨會好受些。”
“我一點都不好受!”
“會好受的。”
—
不多時,齊鬱拿著檔案上二樓,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極淺一聲低泣。
緊接著是急促可憐的求饒聲。
嬌嬌軟軟的。
他微微愣住,心頭輕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