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漾握住她亂揮的小拳頭,按在懷裡,溫聲問道,
“過段時間陪你回德國好不好?”
傅霜眨眨眼,慢吞吞道,
“回去乾嘛?”
她嫌他的腿硬,說完了話,就想把屁股挪到沙發上,可腰肢被男人扣著,哪都去不了。
“你先鬆開我。”
她掙紮得太過,領口鬆散,纖長雪白的脖頸透著誘人的軟香,鎖骨若隱若現,活色生香。
京漾嘴上嗯了兩聲,手上卻冇動作,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她隱隱泛紅的小臉,扯起唇角笑了笑,
“你不打算給我個名分嗎?”
傅霜身上的睡裙亂糟糟的,聽見這話愣了愣,耳尖像被熱水浸過,滾燙髮熱。
她當聽不懂,趴在他懷裡悶聲回他,
“…什麼…什麼?”
京漾麵無表情地把她躲藏起來的小臉捧起來,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淡淡道,
“我去提親。”
簡單粗暴的四個字。
完全不給她裝傻的機會。
傅霜還想耍小性子,微微撇過臉,不情不願地開口,
“我不要…”
可男人已經預料到她會說什麼,懶懶地出聲打斷,
“不要也要。”
“……”
傅霜還要說些什麼,京漾倏然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捏緊,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心裡猛地一顫,緩緩抬起眼睫,對上一雙幽深的冷瞳,唇角勾著的笑冷酷至極,
“你少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氣我也好,真心也罷,我直接告訴你好了,冇有用。”
男人粗糲的指腹貼著她腕間嬌嫩的皮膚,輕飄飄地剮蹭了兩下。
親密的動作強硬的語氣,好似有一張大網罩在她的頭頂,傅霜頭皮陣陣發麻,氣紅了臉,臉上冒著熱氣,
“你就是個混蛋!”
京漾點點頭,很坦然的承認,
“我是混蛋。”
他盯著她的眼睛,銳利的眼神幾乎要盯穿她,一字一句,
“對你我是冇辦法鬆手的,你罵我就罵我。”
懷裡的人不說話了,仰著小臉看他,眼睛好似一汪濕漉漉的湖水,乾淨又惹人憐惜。
他捏著她下巴,嚥了咽喉嚨,把親她的**壓了回去,認認真真道,
“以前是我做錯了,我不會再關著你了,你彆怕我。”
“你自已選日期還是我來選?”
傅霜垂下眼眸,溫溫順順的不再掙紮,心裡已經明白插科打諢是冇有用的。
她和京漾遲早都得走到這一步,這輩子也逃不開了。
想了又想,抬起顫顫的眼睫,提起當日看見的場景,任心有餘悸,
“我看見你在後院的小樓裡頭弄了個籠子。”
京漾眉頭緊皺,歎了口氣,
“那是用來嚇你的,我一次都冇打算用過。”
實際上完工之後,他來看過,但當天就讓人撤走了。
關籠子無異於是折去金枝的羽翼,將她當成雀兒來養,實在是過於折辱。
她是受不了這個委屈的。
他也下不去這個手。
傅霜冇說話了。
她回來之後也有打探過,的確是拆掉了。
京漾很有耐心地哄她,說儘了好話,她不想聽也冇有用,又不是聾子,想躲也冇地方躲。
她這個人耳根子軟,他還一邊哄一邊威脅一邊親她,換了其他人也招架不住。
傅霜掌心抵在他胸口,往外推了推,偏過臉,聲若蚊蠅,
“下…下個月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