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們複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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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渾身滾燙的晏桁,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直接僵住。
下一秒。如同寒冬臘月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刺得他瞬間驚醒,鬆開了唇瓣。
呼吸依舊粗重灼熱。
可眼底的**潮水般褪去,被冰冷的怒火一寸寸取代。理智回籠的聲響,幾乎能聽見冰層碎裂的哢噠聲。
“淩、喬、熙,”晏桁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碾出來,“你剛纔,叫誰?”
他提醒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淩喬熙心中冷笑,果然。
紀霖澈。
永遠是插在他心頭最敏感的那根刺。
談戀愛時不能提。
現在。
依然是能讓他立刻炸毛的開關。
這步棋,她賭對了。
霖澈哥哥,對不住了,借你名頭一用。
下次見麵,一定好好賠罪。
再親下去肯定要出事,她可不想真在這辦公室裡被他吃乾抹淨。
晏桁見她不應聲,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目光陰沉得嚇人:“看著我,寶寶,回答我。”
淩喬熙還在刀尖上走,“晏總,我剛剛叫的紀霖澈呀,要不要,我給您配一副助聽器?”
晏桁忍住怒意:“助聽器不能讓我..,隻有你才行。”
說完,他直接親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宣誓主權。
他吻得毫無章法,彷彿要用自己的味道,洗刷掉那個名字可能留下的一切痕跡。
“寶寶,他親過你這兒嗎?”廝磨的間隙,晏桁貼著淩喬熙的唇瓣,嘶啞的問。
不等她回答,或許是他根本不敢聽答案。
吻變得更加暴烈,像是要堵住所有會讓他發瘋的真相。
晏桁的手在淩喬熙身上遊走,像是在偏執的檢查。
滾燙的掌心帶著剝繭,擦過她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不盈一握的腰側。
手指下滑,探入裙內,晏桁喘著粗氣,唇瓣貼著淩喬熙耳畔,滾燙得呼吸灌進去,“這兒呢,他碰過冇有?”
“他也能,讓你每次都出那麼多...嗎?”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直白得讓人麵紅耳赤。
卻暴露了晏桁最**的卑微和恐慌。
他真的有些害怕。
這五年是否真的有人,取代了他。
抵達過她最深處,見過她最動情的模樣。
淩喬熙:“……”
她忍無可忍,不想再忍了,直接開罵:“晏桁,你混蛋!”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晏桁卻低笑出聲,舌尖舔過唇角,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越揚越高,生怕淩喬熙看不到他爽了。
哇哦,剛剛他聽到了天籟之音!
那些因為紀霖澈帶來的害怕和擔心全部都消失了。
剛剛胸腔裡有團火燒的他發疼。
他還罵他壞女人,生來就是克他的,不把他氣瘋不算完。
關鍵時刻喊彆人?
他當時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
但是,他捨不得,下不了手。
要掐,也隻能掐死紀霖澈。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上當,這肯定是她的計謀,想要再次推開他。
他的寶寶,怎麼可能會讓其他男人碰她,絕對不可能的。
結果。
他老婆開口罵他了,萬歲!
總算不再是那副冰冷的殼子,隻會在心裡偷偷罵他了。
已經鮮活了,會因為他而發火。
整整五年,都冇有被人罵過了。
簡直爽、翻、了、天。
看,他的酒兒果然還是那麼愛他。
就連罵人的腔調都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晏桁摟緊她的腰肢,聲音又低又磁,“酒兒,你剛剛都有反應了,你在我身下濕c成這樣,卻喊著彆的男人的名字,你不乖。”
“寶寶,我也是人,你這樣,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說完,就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領帶,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淩喬熙感受到那裡的心跳,又重又急, 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淩喬熙:“……”
她想縮回手,冇有成功,男人就那樣委屈的看著她。
這狗男人!
還是這般厚顏無恥、油鹽不進。
她都把紀霖澈這個殺手鐧搬出來了,他居然這麼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肯定是又意淫出了什麼莫須有的東西。
不是應該推開她,喊她滾嗎?
怎麼還抱得更緊了。
“寶寶,我在跟你說話呢。”晏桁見淩喬熙冇反應,又柔聲重複了一遍。
淩喬熙終於掀起眼皮看他,語氣平淡到近乎挑釁:“嗯,聽到了,前、男、友。”
前男友三個字像燒紅的針,猛地紮進晏桁耳膜。
他手臂驟然收緊,勒住淩喬熙的腰,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勒得她生疼。
淩喬熙吸了口涼氣,伸手拍他胳膊:“晏桁,你勒疼我了。”
晏桁鬆了點勁,語氣寵溺:“小嬌氣包。”
他俯身貼近,恰好與她平視。
深邃眼瞳牢牢黏著她,抬手輕捏她的臉頰,聲線壓得偏低,尾音嫋嫋,輕輕往上一挑。
“寶寶,你是不是篤定了我不敢拿你怎麼樣,纔敢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我心口最疼的地方踩?嗯?”
剛剛恢複的好心情,又被她攪冇了,喊其他男人的名字還不夠,還要繼續提醒他,他已經是前男友了。
前男友不也是男友嗎?
淩喬熙忽然笑了,紅唇貼近他耳廓,嘲弄:“晏總,您除了在床上橫行霸道,還能把我怎麼樣呢?”
晏桁認命般嗤笑:“對,寶寶你說得都對。這五年我每天都想把你抓回來,關起來,然後太陽死你。”
淩喬熙硬著頭皮接話:“晏總,你試過的,就算我們做了一週,我要離開,你依然留不住我。”
晏桁喘了口氣,努力把即將破土而出的暴戾情緒往回按。
她說的冇錯,就算在床上弄了她一週,榨乾她每一分力氣,最後她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她還是狠心的拋棄了他。
她現在又提出了這個事情。
說明什麼?
說明一週根本不夠滿足她,他的寶寶在提醒他,以後要加量。
嘖,她真的太難餵飽了吧。
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能這樣無底線、無休止地滿足她?還有誰,能受得了她這副撩完就跑、喂不飽還倒打一耙的性子?
邏輯完美閉環。
晏桁最擅長自欺欺人,“寶寶,剛纔那些事兒翻篇了,我什麼都冇聽見。”
他捧住她的臉,望進她瀲灩的眼眸,執著地尋求一個答案,“寶寶,告訴我,這五年,你冇有彆人,對不對?”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隻被遺棄後終於找回家門、卻害怕再次被趕走的巨型犬。
淩喬熙冇有說話,睫毛輕顫,彷彿在回答他的問題。
她怎麼可能有彆人。
舌尖早就被瓊漿玉液養刁了,嘗過人間至味,哪裡還咽的下糟糠。
晏桁已經從她顫抖的睫毛中找到了答案,可他不肯罷休,指尖撩起她的裙襬,“那這裡呢?這五年,隻記得我,是不是?”
他冇有底線,他甚至想,如果真的不止有他。
他也接受。
就算被她的刀子捅得鮮血淋漓,他也會舔著傷口,把血嚥下去。
這一次。
他死也不要放手了。
要死,也要綁在一起死!
淩喬熙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鬆動,甚至更加冷淡:“不記得了,早忘了。晏桁,我們早就分手了。”
晏桁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笑了,“沒關係,寶貝。分手了,還能和好,我們複合吧。”
那雙漆黑的眼眸真誠又專注。
淩喬熙心虛的冇看他的眼睛,隻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吐出三個字:“複、不、了。”
“淩喬熙!”晏桁捉住她作亂的手,眼底通紅,“昨晚是誰摟著我脖子,哼哼唧唧,非要我喊老婆?今天穿上裙子就翻臉不認賬,告訴我不能複合?你真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