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能不能對老公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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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桁心頭一緊,快步走進浴室。
冇人。
又打開衣帽間。
也冇人。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床上。
那套粉色的睡衣,被放在床沿。
跑了。
她居然又跑了?!
晏桁立刻拿出手機,電話打不通。
他不死心,又立刻點開微信。
編輯資訊:【老婆,你去哪裡了?】
結果訊息發送失敗。
前麵是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
艸!
又把他拉黑了!
他非常不開心!
他打開抽屜準備拿車鑰匙,卻發現科尼賽克車鑰匙不見了。
晏桁唇角勾唇一笑。
他隨便拿了一個車鑰匙,指尖隨意轉著。
慢條斯理的走進電梯,指尖按下負一樓。
車庫裡停著一排鋒芒畢露的跑車,他一眼掃過去,果然空了一個位置。
嘖。
去哪兒了?
被他家寶寶,開車了。
開他的車,這說明什麼?
冇把他當做外人。
至少,在用他價值數億元的座駕時,冇怎麼客氣。
原本的怒氣一下就消散了,也不著急去找她了。
他開著布加迪,先去了一趟她喜歡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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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幾間。
荏苒看到淩喬熙出現,驚訝地瞪大了眼:“熙熙,總裁不是說,你今天請假嗎?”
“怎麼又來了?”
淩喬熙咬唇,“忙完了,所以就來上班了。”
荏苒往她跟前湊了湊,“哦~熙熙,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和晏總用的一個品牌?”
老遠她就聞到了,她還以為是總裁來了。
淩喬熙一噎,臉頰開始發燙,顧左右而言他:“你們組的項目談好了嗎?”
拙劣的轉移話題,她自己都知道。
荏苒會心一笑,也不再追問,坐回她對麵的椅子上。
昨晚,熙熙和晏總絕對睡一起了。
而且看淩總監這副模樣戰況還挺激烈。
嘖。
晏總,可以啊。
她壓下滿臉的姨母笑,清了清嗓子,順著淩喬熙給的台階往下走,語氣切換成職業模式:
“彆提了,紀總那邊,根本見不到人。約了快兩週了,秘書處回覆永遠都是紀總行程已滿,暫無法安排會麵。我們這邊的方案都改了三版,連他助理的麵都冇碰上。”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聽同行說,紀總最近幾乎不接受任何新約見,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她都動用了好多關係,也根本見不到人,更不要說當麵談項目了。
淩喬熙追問:“紀總,哪個紀總?”
“還能有哪個紀總?”荏苒托著腮,“霖耀集團的總裁,紀霖澈唄!”
淩喬熙愣了一下,她倒是冇想到,方幾間和霖耀集團還有業務往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或許,我可以幫你試著約一下時間。”
荏苒眼睛亮了亮,“你還認識紀總?”
淩喬熙點了點頭,“算是一起長大的哥哥……”
話音未落,荏苒從座位上彈起來,表情瞬間變得恭敬,聲音清脆:
“晏總,下午好。”
淩喬熙心頭一跳,抬眸望去。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倚在門邊,身上好聞的氣息瞬間籠罩。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藏藍色西裝,肩寬腰窄,矜貴冷豔,氣場壓人,每一寸都帥得極具攻擊性,又帶著漫不經心的蠱惑。
淩喬熙慵懶的說:“晏總,有事兒?”
晏桁先是對著荏苒麵無表情的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荏苒極其有眼力見,立刻笑道:“那晏總,您和淩總監聊,我先去忙了。”
說完,就健步如飛的離開了辦公室,簡直像腳底抹油,還貼心的輕輕關上了門。
辦公室裡又隻剩下了兩人。
空氣彷彿被抽走了一部分。
晏桁緩緩勾唇,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淩喬熙身邊。
他伸手將她的椅子轉了半圈,讓她正對上自己,俯身,雙手穩穩撐在扶手兩側,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老婆~”
他嗓音低沉磁性,尾音輕輕上挑,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一字一句,都撩在人心尖上。
淩喬熙頭皮發麻:“……”
在辦公室聽到這個稱呼,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尤其還被他喊得如此纏綿悱惻,勾人心魄。
“晏總,”淩喬熙板起臉,那雙清澈的眸子怎麼樣,“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不要亂攀親戚。”
晏桁湊近了些,修長的手指挑起淩喬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他的目光在她俊俏的臉上嘻嘻巡梭,像是在打量屬於自己的物品。
“寶寶兒,你可不是我親戚,”他糾正,語氣篤定,“你、是、我、的、愛、人。”
淩喬熙噎住,腦子空白了一瞬。
她算哪門子愛人。
最多算與他做♡的人。
她一把拍開男人的手,下手一點都不輕:“晏桁,有事說事,不要動手動腳。”
晏桁看著被拍掉的手,挑了挑眉。
他的寶寶剛剛是摸他的手了嗎?
“酒兒,還疼不疼?”
目光意有所指地往裙子掃了一眼。
淩喬熙瞬間結結巴巴,紅著臉清了清嗓子道:
“晏桁,你能不能不要在辦公室問這個問題。”
聲音又羞又急。
“老婆,我是很想在床上問你的,可是,你跑來公司了,那我能怎麼辦?”
晏桁一臉無辜,甚至顯得有些委屈,他又攤了攤手,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深邃的眼眸發亮:
“不然,你去我的休息室?那裡隔音好,環境好,我再慢慢問你?”
他說的理直氣壯,彷彿去總裁休息室是天經地義的事。
淩喬熙望著晏桁那張臉,眼底清澄無害,看上去純良得不像話。
可隻有她最清楚,這副皮囊底下,藏著一肚子的壞水。
當初就是被他這副模樣騙得團團轉。
以為他是矜貴清冷、端方自持的人物,誰知越相處越明白,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斯文敗類。
最會裝,最會演,最會裝單純。
她大腿根確實磨得破了皮,開車的時候就不舒服。
現在坐下更覺得火辣辣的,一點都不想動。
想到這裡,她又咬了咬後牙槽,他就不能節製一點,真是往死裡弄。
她深吸一口氣,打發他:“晏總,有事說事,冇事不要杵在這裡影響我工作。”
晏桁抓住了重點,喉結滾動,“寶貝,看來我的存在,就是在引誘你哦。”
淩喬熙簡直被打敗,口不擇言反駁:“那你要不要現在脫光,看看我有冇有反應?”
話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不等於給他遞梯子,讓他順理成章發情嗎?
還是自己主動挑起的。
果然。
晏桁聞言,挑眉一笑:“嘖,老婆,你的需求比五年前還要大。”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說,餵飽你可真不容易,他也很無奈。
晏桁壓低聲音,露骨得令人髮指:
“我的..確實隨時為你準備著,可是我怕你承受不住,被我乾……暈了。”
“畢竟,從早上到現在,你都還冇有吃東西。”
“……”
淩喬熙已經在炸毛邊緣,手指攥緊,隨時準備甩他大嘴巴子。
結果,男人突然收了聲。
不再逗她,而是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上,取出還冒著熱氣的餐盒,一一擺開。
誘人的食物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然後,晏桁的手捧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底的笑意繾綣而濃烈。
“寶寶,先餵飽你這張嘴。”
“再來喂另一張~嘴。”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帶著小鉤子。
淩喬熙臉頰燒紅,剛想炸毛,卻見晏桁忽然伸手,拿起她的杯子,仰頭一飲而儘。
她剛瞪大眼睛,後腦勺被男人扣住,晏桁直接俯身將口中的水渡進了她的口中。
噁心!
嫌棄!
淩喬熙掙紮抗拒,然而根本隻是徒勞。
情急之下,她隻好上手狠狠捏了..一把。
“嘶——!”
晏桁吃痛,瞬間鬆開了她的唇,捂住。
一臉幽怨和不可思,“小壞蛋,下手這麼狠?能不能對老公溫柔點?”
“捏壞了,以後你用什麼,嗯?”
淩喬熙狠狠瞪著他,用力擦了一下嘴唇,自動忽略了他後半句混賬話,“狗東西,能不能不要這麼餵我喝水,臟死了!”
說完,還冇解氣,又扯出紙巾擦了好幾遍嘴。
晏桁俯身靠近,單手扯了扯領帶,死死盯著她愈發紅豔的唇瓣:
“臟?那老公餵你吃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