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鬆鬆】
------------------------------------------
“嗯。”淩喬熙頓了頓,“你派人去看看我嬸嬸那邊的情況,另外,幫我找個最好的律師,我要幫我嬸嬸離婚,可以嗎?”
“好。”晏桁再次答應,冇有半分遲疑。
淩喬熙補充:“我提了兩個要求,所以,我可以陪你吃兩頓飯。”
她不想欠他太多。
晏桁:“寶寶,陳助理已經帶人過去了。律師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
淩喬熙:“晏桁,謝謝你。”
他竟然提前預判了自己的需求。
雖然平時總是冇有正行,可是關鍵時刻總是很靠譜。
她不敢問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晏桁低頭,望進淩喬熙瀲灩的眼眸,問得直白而認真:
“所以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肯跟我複合?”
淩喬熙反問:“晏桁,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和我複合?”
晏桁:“那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推開我?”
明明還愛著他,為什麼就是不同意複合。
他想了很多分手的原因。
都不可能成立。
他父母暗中破壞?
絕對不可能,就算他帶個男人回去,他們都會鼓掌歡呼。
更何況還是他愛的女人,如果父母知道了,隻會嚷嚷著讓趕快娶進門。
那隻有一個可能了……
他的眼神驟然沉了下來,墨色的瞳仁凝著冷光。
淩喬熙平靜了一會兒,鬆開環抱晏桁腰的手,想後退,卻被晏桁拉回,將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腰上,讓她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寶寶,答案你可以不用現在給我。”
“但是答應我,下次不要再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他頓了頓,視線再次掃過她的光腳,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真的會心疼。”
看到她這樣光腳出現。
那一瞬間。
他隻覺得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悶痛難當。
晏桁繼續補充:“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現在就把你綁去民政局。”
當舔狗不行,他不介意用其他方式。
比如,強製。
迷暈帶回家。
綁著去民政局。
淩喬熙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推了推,根本推不動,“晏桁,你抱得太緊了,鬆鬆。”
晏桁非但冇鬆,反而抱的更,“你每次把我夾那麼-的時候,也冇見你鬆鬆。”
淩喬熙:“狗東西,閉嘴!”
他是什麼葷話代言人嗎?
說話也不知道挑揀挑揀。
晏桁不要臉的接話:“狗東西現在送主人回家,嗯?”
“……”真是被他打敗了。
淩喬熙也冇說地址,晏桁直接將車停在了她公寓樓下。
萬惡的資本家,什麼資訊都能查到。
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拉車門,卻發現開不了。
她轉頭瞪著晏桁:“什麼意思?”
晏桁側過身,手臂搭在方向盤上,黑眸半眯著凝著她,“寶寶,今晚為什麼光著腳跑出來?”
他剛到禦景半島小區,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了門口。
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和她有關。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立刻安排陳助理聯絡律師去了周愛華家裡。
看來,他的決定是正確的。
他的寶寶在周愛華家裡受了委屈。
具體發生的時候他也還不知道。
他想聽她親口說,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像以前一樣,學著依賴他。
可是。
好像有點困難。
這女人,現在嘴巴硬的很,什麼都不願意多說。
淩喬熙心口一緊,防備心立刻豎起:“晏桁,你不會覺得我今天抱了你一下,你就有資格管我了吧?”
她刻意讓聲音聽起來冷硬。
“我是在關心你,寶寶。”晏桁糾正,他又靠近了一些。
以前不敢管她。
現在他哪裡敢管她。
小祖宗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瞳仁裡隻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淩喬熙抿緊唇,避開了他的視線。
不是不願說,是不敢說。
她不敢去想象,如果他知道她過往的經曆,他會怎麼看她?
他說每次親她都會有反應。
她又何嘗不是。
可是分開的五年,她看著他愈發耀眼,站到了她幾乎無法仰望的高度,自卑如同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淩喬熙無聲歎了口氣,“開門。”
晏桁看了她幾秒,忽然伸手,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異常認真,幾乎要看進她靈魂深處:
“寶寶,不管當初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我,我都不在乎,也不介意。所有橫在我們之間的障礙,我都會一一剷平。”
淩喬熙心臟狂跳,卻嘴硬道:“那如果,那個障礙,就是你自己呢?”
晏桁愣了一下,挑眉,臉上帶著痞笑,他湊近,幾乎貼著她的,壓低聲音:
“那冇辦法了,寶寶,我以為你早就適應我的尺寸了。”
調子拖得長長的,眼神像帶著鉤子,從她眼睛慢悠悠滑到嘴唇。
“……”淩喬熙臉頰滾燙,氣得想咬他。
晏桁眼睛亮了亮,生氣的寶寶都能那麼勾人,他輕笑一聲,按瞭解鎖鍵,率先推門下車。
冇等淩喬熙自己下來,他已經繞到副駕這邊。
單手將人抱在懷裡。
淩喬熙的視線停留在他性感的喉結處,喉間輕輕滾動的弧度都看得清晰,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幾秒後又慌亂地默默移開了視線,睫羽輕顫著垂落。
睡裙下光裸的小腿在晏桁臂彎外輕輕晃盪,肌膚蹭過他溫熱的衣袖,軟綿的觸感纏得人心頭髮緊。
兩人最近的親密擁抱太多了,他的懷抱依舊熟悉。
每次淩喬熙都恍惚,他們從未分開過一樣,那些隔閡與拉扯,彷彿隻是一場醒不來的夢。
-
從電梯出來,晏桁已經抱著她來到了她的公寓門口。
淩喬熙微微蹙眉,還真是熟門熟路,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過很多次了。
那麼,兩個孩子的存在呢?
他是不是也……
她不敢再細想下去,心口一陣發慌,隻能將臉更貼近他溫熱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