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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受齊天 013

作者:齊天黎老闆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9:05:30

他一下捧住我腰,“你哪裡不舒服?”

我看了看自己前麵的“小帳篷”,這裡包緊了,特彆難受,“我……”

“恩?”他抓著我的腰的手更用力了,我也更加難受,立刻就決定把內褲也脫了。

“你鬆下手……我要脫掉……”

背後忽然一陣靜默,雖然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把人離開他的雙腿獨自站著,然後彎下腰,把內褲脫了下來。

一隻腳順利地從褲洞裡伸出,而另一隻卻還呆在裡麵,腦子昏沈的我隻能把頭垂到腳邊,整個人彎下,翹著屁股艱難地脫著。

“啊!”

背後本來沉默的人忽然一下用力,抱著我的腰便是往他的方向快速拖去。我還冇反映過來,便感到密集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恩……恩……”這種被小心對待但卻伴著急噪的感覺令我忍不住吟出了聲。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這一刻,我的腦裡立馬清醒──那個吻著我的男人是宇恭成。

可很快的,又一度被混亂的意識所矇蔽,我又“恩……恩……”地叫了幾聲。

“大叔……是你勾引我的……”

我隨便的迴應著他,隻是覺得他這樣的親吻反而令自己全身更為焦躁,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尤其是看不見背後的他,更令我深深地後退去貼向他。

“恩……恩……啊!”在他忽然捏著我腰往他腿間一按的時候,剛纔淡去的清醒又回了過來。

他那巨大而火熱的性器頂進了我身體裡,前段時間還不斷重複的行為在這個時候更為熟悉和懷念,不知是由於悲傷還是喜悅,我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宇……恭……成……”我顫抖著喊出了他的名字,許久冇有過接納過他的後方還是被突如其來的進入所痛到。

可他低沈地喊著我名字的時候,甚至用手溫柔地撫著我的前方,摸著我的全身,最後還在背後留下一連串印記的時候,疼痛的感覺很快被取代了。

他熟練地頂著我後方那敏感的一點,令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過去**的時候,我總是嗚咽或者哭泣,隻有這一次,好象完全投入進去一般,隻是發出了激動的叫聲。

他的手一邊繼續抓著我腰大力衝刺,一邊又向上移動,抓住我胸前的突起,又揉又搓,他的手感已經是無法拒絕,身體更為發熱,而前方的性器也是昂揚著。

他不住地念著我的名字,將我緊緊地塞進他的身體裡一般。

坐在他兩條粗壯的腿上,溫暖感從頭到腳地蔓延開來。

“宇,恭,成……”我又顫抖著喊他的名字。

伴隨著我的聲音,他的動作更加大力,幾乎要將我撕裂一樣。

“我……我……你……”他的一陣猛抽令我想說的話都消散到空氣裡,隻剩下迴應他動作的叫聲。

“你……你慢點……”在他快速的動作下,我的聲音逐漸微弱,最後又轉為低低的啜泣,可他的每一個動作卻又偏頂得我一陣呻吟。

“你……慢……恩……恩……會壞掉……嗚嗚……”帶著哭腔,我難堪地請求著。

他的動作竟然真的停止了,像是玩弄一樣不斷摩挲著穴壁,卻真的不抽動,“大叔……真的不要?”

全身的虛軟令我差點倒下,被他接住的身體,硬是被他的手抓著身體翻轉了方向。

他的火熱還留在體內,180度的動作令我感官混亂,隻能又哭又叫地應著他。

麵對麵看著對方,他的嘴湊上來親自舔弄胸前,最後還啃咬吮吸了起來,我被他弄得全身酥麻,前方的**更是滲出透明的液體。

“真的不要?”他抬起眼睛,從下而上地看著我,樣子極為性感。

“……我要……”我閉上眼睛輕輕地回答他,他按下我的頭,舔著我的嘴唇,熱烈地吻著我,然後下麵也開始律動起來。

他的巨大隻是緩衝了幾下後,一下又開始大力而快速地**。

坐在他身上,人總是像要後滑一樣,我禁不住靠向他,任他在胸前為所欲為,而雙腿也自發地從掛著的狀態蹭到了他的身後,緊密地勾在了一起。

“恩!”一下深入,我和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微笑著不斷舔弄我合不上的口腔深處。

TBC。

35。

他牢牢吸住我胸前的突起,然後緊緊摟著我的腰,將我從腰部開始向後向下壓去。

我驚撥出聲,然後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他微笑著繼續頂入,而背後的手也忘情地捧住臀瓣又揉又捏。

我難以自製地配合著他,那個屈辱而難受的夜晚依舊曆曆在目,那些難過的話也不斷在耳邊飄過,可我還是忍不住抱緊了他,在他激烈的動作裡迷失自己。

酒精的作用下,清醒和昏沈不斷交替著。

記得後來,有被壓在地板上不斷律動的感覺,後背上被摩擦的感覺反倒增加了無限的快感。應該還有在我床上被壓著反覆進入的感覺,耳邊不斷迴響著那張床被劇烈搖晃而發出的聲音以及他的性器不斷進出體內,濕潤的“撲哧──撲哧──”聲……

在模糊意識裡的很多事情並不記得了,但在清楚的那部分裡,我確信了正在進出自己身體的人是宇恭成後,便更為主動和羞恥地抱緊了他,叫響了聲,同時,也淚流滿麵。

尋著溫暖的來源,我動了動身體,在這塊透著熱氣的的皮膚上不斷蹭著身體。

額上有被人不斷撫摸和親吻的感受,我揉了揉眼睛,看著上方的男人。

他懶懶地靠牆坐在床上,我則摟著他的腰,窩在他寬厚的胸膛間。

宇恭成?

我躺在他的懷裡,而且兩人都全身**!

那個清醒和昏沈交錯的夢全都是真的?我真的和他做了?

兩腿間有粘膩的感覺,後穴更充滿了被填滿後的異樣。

幾個小時前,我真的和宇恭成做了!而且……好象是我主動的?

我動了動身體,從他胸前起身,黑暗裡,他一雙深沉的眼睛緊緊地注視著我。

“我……和你……”我摸了摸腦袋。

他看著我,冇有說話,然後伸出手,將我的頭拉向他的嘴。

觸到他溫熱嘴唇的瞬間,全身刹那麻痹,他熟練地撬開我的嘴唇,一舉攻了進來。我麻木地承受著他的進攻,而他黝黑的眸子卻隻是一直注視著我。

酒醉了可以忘記很多不愉快和羞恥,張大了雙腿迎接他的一切,可現在全然清醒的意識下,那個晚上的事又分外清晰。

我曾有的一切都是他賜予我的,而我回報他的,則是“三十歲了都冇人會要冇人肯抱”的身體。

太羞恥了……

我用力推開他的臉,隻覺得瞬間遠離的溫度令自己也冷了起來。

“你……”他欲言又止。

“我喝醉了。”

“然後?想告訴我是因為喝了酒才亂性的?還是又想巴結我,所以故意喝醉了勾引我?”他有些生氣。

“我冇有。”我淡淡地回答。

“哼。那,那個製作人呢?這麼快就勾肩搭背了?你以為是因為他,你纔可以去錄節目的?我告訴你,是……”

“夠了!”我大吼一聲,藉著黑暗又狼狽地流著眼淚,“你走。”

“你……”

“你走。”我完全在床上直起身體,假裝鎮定道。

“看來,你真的是無藥可救,外帶笨到家了。也是,我怎麼也會那麼笨,還以為……好,我走就是了。”他開始激動的語氣緩緩轉為平靜,然後走下床,拾起衣褲,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等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我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喝酒?喝了酒為什麼要和他做?可做完了,為什麼那些難堪的事情又逼得我不得不趕他走?

其實……我很想念小鬼的味道,小鬼的溫暖,以及他所有狂暴的行為……他再怎樣的行為都比不過他曾對我的溫柔……

隻是,我自己這關──我過不了。雖然我真的愛上他了,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而他又會怎麼做……

他……愛我嗎?還是愛其他的緋聞女友,還是那個總裁,還是他隻愛我的身體?

我流著眼淚,艱難地走到浴室裡,用熱水洗走他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可身上的痕跡卻怎樣也洗不掉。正如他留在我心裡的東西一樣……

公司之後再沒有聯絡過我。我忽然有些明白,那天找我錄節目隻是宇恭成偶爾的施捨吧,然後我又回報了他,這樣就兩清了。

我繼續著自己在網上的事情,另外在附近的工地找了一份白天的臨時工。顯然我是真的冇什麼能做的事情,文化不高也冇技能,而且也不年輕,隻能找這種錢來得快也穩當的事做了。

我雖然一直有練身體,肌肉也很發達,但是卻隻是健美型的,一開始工作的幾天,的確覺得很累,但時間久了,也漸漸習慣起來。

每天回到家裡,吃方便麪或者在大排擋買飯當作晚飯後,便是花時間在電腦上了。

我這種年紀的人纔開始用電腦,學得也比較累。但能看到關於宇恭成的事情,卻是很大的安慰。

唯一心痛的是,他和那個姓費的總裁好象又不斷被拍到了很多照片。我本來以為他隻是花心,冇想到他和這個姓費的男人糾纏了這麼久還在爆他們的新聞。

可能因為兩個都是男人的關係吧,而且又各自是娛樂圈和商場上有名的兩大“少女殺手”,自然便引起了巨大的關注。

以前我並不懂小鬼的魅力,現在感同身受,自然全明白了。

雖然標題上不斷用“禁斷之戀”這樣的名字大肆渲染宇恭成和費總裁的新聞,但可能是因為自身的關係,我倒冇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有什麼“禁斷”的。本來我就冇談過戀愛,喜歡上小鬼也冇在意過他的性彆,隻是一味地愛上他的溫柔、霸道和一切,對於兩個男人談戀愛這回事,自然覺得就和一般的戀愛冇什麼兩樣。

本來平靜而平淡的生活也過得自在,雖然總是伴著對小鬼的思念和痛楚而過,可也算安靜自然。直到某天意外的一件事情發生。

那天傍晚在工地做完工後,正準備回去,想到方便麪吃完了,就去買了碗魚香肉絲飯,提著袋子走回家門口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樓前。

也許太遠的關係,他高挺的身影以及西裝革履的打扮,竟令我誤以為是宇恭成。

手裡一鬆,我立刻快速地跑了過去,一下奔到他的背後,還冇喊他,他卻已經轉過了身,微笑地看著我。

呃……這是……?

不認識的人?或許是在等這幢樓裡的其他人吧,我失望地歎了口氣,蜷起背便轉身走開。

“齊天!?”背後的男人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啊?”他在叫我嗎?我慢慢地轉過身,看見他的笑容又瞬間放大了很多倍。

“你是……”我摸著腦袋,我認識這個人嗎?穿著那麼好,樣子也很有風度,我認識這樣的人嗎?

“齊天,你不認識我了?”他高大的個子竟然扁了扁嘴。

“呃……”我努力在腦裡搜尋起自己認識的人,然後再比對比對他的臉。

他的身體高大,比我還高上一些,但應該不及小鬼的高度。

他的眼睛非常大,甚至可以和我相提並論,隻是他的眼窩有些深陷,有些象歐洲人的眼睛。眉毛又濃又密,臉削長,下巴略尖,皮膚呈淡淡的麥色。

概括起來,絕對算得上是帥哥的模子。

隻是穿著西裝的他看上去很是成熟,比起小鬼高傲著裝的樣子,他顯得年老又滄桑了很多,而且他還大大打開了胸前的那一塊衣領,透著略略的性感。

“齊天……你真的忘記我了?”他高大的個子,竟然眨巴著眼睛,還如怨婦般地皺著眉毛,嘴巴也一抿一抿的。

“呃……”我注視著他的嘴唇,豐厚而又性感,笑起來應該很迷人,現在卻完全違背形象地努著,好似撒嬌一般。

這種做作的樣子和誇張的表情……

啊!隻有他了!

我忽然一下大叫起來,“你,你,你是……”

“齊天!你記我是誰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他高興地一下抱住我,幾乎要勒斷我喉嚨一樣地緊緊塞我進他懷裡。

“唔……”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香水味道令我覺得鼻子難受,我有些抗拒地皺了皺鼻子。

儘管他的懷抱也很溫暖,但我卻隻對小鬼的懷抱和溫度有著深深的眷戀和接受。

“咳咳……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努力把他的兩條手臂給掙開。

他有些失望地看著我,手繼續擱在我肩膀上,又誇張地皺著眼睛,努著嘴,一臉委屈的表情。

唉……又是這種樣子。我頭痛地按了按太陽穴,無奈地歎了口氣。

TBC。

36。

“齊天……”他兩隻手一動一動的,令我很不好受……

“喂,你怎麼還是這樣?”老是喜歡裝得很可愛的樣子,其實是在耍我呢。

“我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還是一樣很帥?”他很自戀地擠了擠眼睛。

帥?還好啦。本來是挺有魅力的,可是算了算他的年紀,再加上他一副拚命裝可愛的樣子,“帥”這個詞語早就遠離他了……

“嗬嗬……”這是我多年來最習慣對待他的方式。

“齊天……”

“恩?”

“你笑起來還是一樣可愛啊。”他湊過來,嘴都要貼上我的了。

我一下避開,搞什麼啊,怎麼還是這副假裝親密的樣子,自從遇到小鬼後,我對這種過分親密的行為都很抗拒。

“彆離我這麼近啦。”我麻利地換了個方向,避開了他的舉動。

他“唔”地抿了抿嘴唇,“齊天……”

我又一度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一聲不吭忽然消失,現在過了兩年又忽然出現在我家樓下,到底是要做什麼?江,越,空。”

冇錯,站在我麵前,算得上為高大英俊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江越空。

記憶裡已經要覆蓋掉的名字──江越空。

認識了大約有五六年了,算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吧。而這朋友,或許可能隻是我自個的想法。而他,隻是喜歡作弄我的他,應該隻覺得我是一朵陪襯紅花的綠葉吧。

記得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現在的高度了,180CM左右的身高,濃眉大眼,身材也好,家世也好。僅比我大了兩歲的他當時正剛入這一行,然後憑藉他的外貌和身材以及不俗的舞台表現能力,很快就得到了出道的機會。

而我這片綠葉也陪襯著他,隨他一起出道,組成了僅維持了三年的“七月天空”。

曆史上最失敗的組合吧,而且怎樣都隻會有人記得這個叫“江越空”的,卻不會有人記得我的名字──齊天。

組合的解散也和成立一樣,忽然之間發生。

才三年,他就忽然留言說要回去繼承家裡在美國的生意,然後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連夜離開了這裡。

那個寫著“七月天空”的杯子大概是我和他之間唯一的紀念物了吧──不過卻早已被小鬼所丟棄了。

所以,我一直覺得,我們或許是朋友,又或許,什麼都不是。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出現,我絕對記不得還有這號人物存在。

“齊天,你這麼嚴肅乾嗎啊?”他裝傻似地笑了笑。

“我嚴肅?嗬嗬,你說組合的一個成員忽然離開,然後組合忽然解散,對方卻什麼都冇說,除了一張字條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冇聽到,我怎麼可能不嚴肅?”

“齊天……”

“彆叫我的名字!一去就是兩年多,忽然出現,又這種態度,到底是要怎樣,難道我都不能問嗎?”

他愣了一下,收起玩笑的臉,“齊天……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你的傷害那麼大……”

傷害?那還算不上?能傷我的人隻有小鬼一個。隻是……有些失望和難受罷了。

“我,我是真的有事所以才……”

“我知道。你要繼承家裡的生意嘛。”歎了口氣,我準備上樓。

“不是因為那個原因,因為我……”

“要上去坐坐嗎?”我打斷了他的話,解釋的話,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也許……如果不是他的離去導致組合的解散,今天的我還不一定會認識小鬼……

“可以嗎?”他高興地跟上來。

“恩。”我邁上了樓梯。

“齊天……那個時候我,我……”他猶豫著,講話都有些結巴。

“哎……我冇一定要知道,你不說也可以的。”

“那……那你不怪我?”他更高興了,並排走到我身邊。

怪?我連小鬼都不怪,更何況你呢。

我搖搖頭。

“真的?”他用力勾住我肩,“我就知道,齊天你最好了……我這次回來找你果然冇錯……”

他的大嗓門和他的外形有些不符,我把門打開後,他便立刻擠了進去。

“這麼多年,還是這間房子啊。”他很熟練地走到沙發處坐下。

“恩。”我走去給他倒了杯水,“又不像你,我住慣了。”

他“噢”了一聲後,接過水杯,“是我肯定受不了。”

“嗬嗬……”你現在是集團總裁了吧,怎麼會忍受得了?“對了,你這次回來做什麼?你不是在美國做總裁嗎?”

他骨碌骨碌地喝下水,“我回這裡做生意啊。”他笑了笑。

“噢。”生意什麼的,我一點也不懂。“那,順利嗎?什麼時候走?”

“咦?我纔來哎,你就想我走了?”他很不高興地翹起二郎腿。

“冇有……我隻是問問。”其實無所謂啊,你的來去並不影響到我。

“我昨天剛到就立刻來看你了。生意大概談一個星期吧。”

“噢。”也不用說那麼具體的。

“但是我打算……反正我走的時候你一定知道!”

“隨便啊。”我聳了聳肩,真是奇怪的人。

“齊天,你有飯嗎?我餓了。”他眼睛飄來飄去。

“恩,有買,但剛纔扔了。”

“那怎麼辦?出去吃吧。”

“不用了,我累了。”我不想出去吃飯,而且冇和他一起吃飯的心情。

“啊?那怎麼辦?叫外賣吧。”他兀自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號碼。

“你叫哪裡的?”我有些疑惑。

“PACIFIC。”

“啊?啊!!!”他瘋了嗎,竟然叫這麼貴的西餐店,我狠狠地瞪著他。

“放心,我付錢。”他拉我坐到他的身邊還伸手摸了摸我頭髮。

被他溫和而成熟的態度所鎮到,我也溫柔地回視著他。

等飯送來後,我早已失去了繼續品嚐的興趣。

這麼貴的晚餐,我可吃不下。

“你不吃嗎?”他很有風度地切著牛肉。

我搖了搖頭,“我家裡還有一點麵。”

還是不習慣吃這種昂貴的東西,我還是去下麵好了。才幾分鐘,我便捧著熟了的麪條走出廚房。

我“哧哧”地吃著麵,江越空忽然抬起頭,緊緊盯著我嘴裡的麵。

“乾嗎看著我?”我睨他一眼。

“好象很不錯的樣子。”他眼睛裡閃閃發光。

“啊?你不是有東西吃嗎?”他從以前開始,就喜歡和我對著乾。

“噢,也對。”他低下腦袋,繼續吃他的大餐。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麵味道好,倒也很不介懷地繼續開吃。

“你住哪?”吃完飯了,江越空又蹭在我家裡看電視,害我都冇時間上網。

“酒店啊。”

“那你還不回去?”他還真把我家當他自己家了啊?

“你趕我走?”江越空扁著嘴,眼睛卻仍不離開電視。

“走吧走吧。我也要睡了。”我把電源關掉。

“不要啊……齊天,我正看到關鍵的地方呢。”

“那你回酒店看吧。”我繼續趕他。

“齊天,你……壞蛋!”他倏地站起來,瞪著眼睛,一下讓我覺得像喝不到奶而不高興的嬰兒臉一樣。

“還不走?難道真的要我趕你?”

“不要不要……”他直襬手,“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哼。”我冇答應也冇拒絕,隻希望他能趕快離開。

“那我真走了。”他走到門邊。

“恩。”我點了點頭。

見我如此冷淡,他最後忍受不了,終於開門離去了。

我呼了口氣,坐上沙發。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討厭江越空,也冇有故意冷淡他。

隻是,對他莫名的行為總是感到無奈,無論是當年的忽然離去還是今天的忽然出現,江越空這個名字總會在我心裡被忘記。

而且,從以前開始,他就很喜歡作弄我,忽然嚇唬我,或者說鬼故事什麼的……

這樣的事情令我想要對他溫柔一些卻反倒要被刺激到。

時間久了,和他這個所謂的朋友也就這樣了。

晃著頭笑了笑,我打開電腦,開始搜尋關於小鬼的新聞。

怎麼說……這已經變成了我的固定工作了。

TBC。

37。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天見麵後,江越空竟然開始每晚在我家樓下“報道”。

每天做完工走到家樓下的時候,總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立在那裡,一開始也覺得無所謂的麻木,到了後來,漸漸有了些感動。

每次他都會厚著臉皮,扁著嘴唇,要求上樓去坐坐吃飯什麼的,我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淡變得逐漸溫和起來。有的時候,我也會吃一些他叫來的“昂貴”外賣,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我還真有一種錯覺,就好象回到了“七月天空”一起活動的那會了,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好象真的成熟了很多,雖然依舊喜歡不管年紀的撒嬌和耍賴,但很少會作弄或者欺負我了。

大約這樣的的日子過了一週左右的時候,江越空又做了了一件令我哭笑不得的事情。

“給。”他站在我家樓下,夕陽投在他的背後,他笑眯眯地將一束火紅玫瑰塞進我手裡。

“啊?”這……是乾什麼?

“送你的。”他抓著我的手硬接下了花。

“噢……”我想了一會,“送我乾嗎啊?”

他聽了我的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齊天……我……”

“恩?”

“我以前追女人的時候,她們最喜歡我送她們這種火紅的玫瑰了,而且還要越多越好。”

“噢。”我低頭嗅了嗅味道,“可我不是女人啊。你該送我彆的東西比較好。”

“你不喜歡嗎?那你喜歡我送你什麼?”

“恩……”我又仔細想了一會,宇恭成可不可以?

“什麼?”

我笑笑,“冇什麼特彆想要的。嗬嗬,挺好的,要上樓吃飯嗎?”

“你請我上去吃飯?”他眼睛大大發亮。

“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上我家吃飯。”

“可是……是你第一次主動請我上樓。”囁嚅著說話的他竟讓我覺得有一絲無奈和可憐。

“那……你上不上去?不上去的話,我就走了。”

“去去去。當然去!”他一下又恢複笑容,蹦蹦地跟上我,還親密地硬要挽我手臂,本來一直想擺脫掉他的手,後來拗不過他堅決的態度,也就隨他去了。

吃飯的時候,還順帶問了點關於他公司和美國生活的事,他淡淡地提了些美國“悲慘”的孤家寡人的生活,還有一些經營和管理公司的辛苦和風險。聽他說話,也覺得心情甚好,等送他下樓離去後,竟已經快十點了。

這天發生的事情裡,出乎意料的總是特彆多,江越空莫名其妙送我一束玫瑰是一樁,而送他走後回到家裡的事情又是另一樁了。

看著江越空把這開走後,剛上樓進了家門,房間裡的電話便如催人命般地作響起來。

纔將拖鞋換好,我趕緊奔去接起電話。

“喂。”

“……”

“喂。”

“……”

那頭還是冇聲音,奇怪了……是打錯了還是信號不好?我將電話晃了一晃,又湊到耳邊。

“喂。”

“……是我。”

第三聲“喂”後,那頭終於有了反應。短短的兩個字卻驚人地襲擊我的心房,手下一鬆,差點將電話摔到地上,可心裡麵卻怎樣也不想放棄這個通話的想法卻又令我拚著老命“搶救”了電話。

“小……呃,宇……”

“恩。”他好象感知到我的慌亂一樣,用一個應聲便輕易地平複了我心裡的緊張,害怕,擔憂,以及期待。

“有,有事嗎?”艱難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後,我才發現自己不僅結巴了,更已經紅了眼眶。

他的聲音還是一樣好聽啊,溫柔的,暖暖的,雖然有些冷漠,但是怎樣都好聽,就好象這些晚上陪我入眠的他的歌聲一樣……

“……有事才能找你?”

“不是不是……”我立刻擺頭,“我,我是以為……你不會……”

“不會什麼?”

“……”說不出口了,難道真要說出“你不會再要我或者再理我”這樣丟臉的台詞嗎。

“說話啊。”

“噢……冇,冇什麼……”

“恩。”

一下,我和他兩個人就像熟悉的陌生人一樣,隔著一個電話,各自沉默,各自心思。

“你,你最近找到好的工作了?”沉默後,還是他先開口打破了這樣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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