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還沒見過裴淩之喝醉酒的樣子,從前沒離婚時裴淩之忙著創業經常應酬,但他每次都不會喝多更不會喝醉。
許頌意將裴淩之扶到床上,想去客廳給他倒杯水喝,剛轉卻被裴淩之用力拉住手腕,“別走......”
猝不及防被拉住的許頌意被那力氣帶倒在床上,直直地撞進裴淩之懷裡。
兩人距離近得不像話,許頌意甚至能看清裴淩之垂落輕的長睫,溫熱的呼吸織纏繞,安靜地隻剩下兩人了拍的心跳,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繾綣。
裴淩之悶哼一聲,結不控製地上下,目直勾勾地注視著懷裡人,好像生怕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他是在做夢嗎?
許頌意回來看他了嗎?
怎麼可能呢,那樣狠心地就拋下他出國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看他呢......
許頌意看著那雙因為醉酒而眼尾泛紅的眼睛,不由的失神,裴淩之真是年紀越大越迷人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的人夫味兒,領口鬆鬆垮垮地落半邊,冷白脖頸修長,兩道清晰深邃的鎖骨窩出人弧度。
這時候如果還能忍的下去,許頌意真覺得自己可以去修仙了。
微微低頭吻上那張曾吻過無數次的,裴淩之的很好親,很,帶著淡淡清冽的酒水味道。
裴淩之呼吸淩,本能地回吻過去,齒糾纏間,周遭的空氣變得稀薄滾燙。
就在許頌意的手向裴淩之襯衫下勁瘦有力的腹時,裴淩之眼底的醉意盡數散去,大腦瞬間清醒過來,大手握住襯衫下許頌意胡的小手。
“許頌意,你乾什麼?”
許頌意:“???”
對上那雙清明的眸子,一向能言善辯的許頌意卻卡了殼,“我、我......”
總不能說想趁人之危把他睡了吧。
裴淩之了作疼的太,整理了下已經淩的襯衫坐起,冷聲提醒,“許頌意,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注意你的不當行為。”
許頌意氣笑了,“哪種行為?”
裴淩之別過臉,“牽手、擁抱、親吻還有...都不行。”
“那你都給我洗做飯了,為什麼不能做這些?”
裴淩之目銳利地掃過許頌意,“洗做飯是前夫可以做的事,但這些親行為,前夫的份不可以做。”
許頌意懂了,他的意思就是他們之間沒有一個正式的關係對吧。
這傢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古板,當初追他的時候,無論用什麼手段,在確認關係之前裴淩之都不讓一下。
現在又回到原點了。
“那好,裴淩之,你聽好了。”許頌意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堅定,“我要重新追求你,我希你能重新重新考慮下我們的關係。”
從回國後的這些舉不信裴淩之看不出來的心思,隻不過他們都沒有挑明罷了。
裴淩之冷聲道:“抱歉,我不接你的追求。”
“為什麼?”許頌意沒想到裴淩之會這麼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
裴淩之不再說,已經起去了浴室,“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許頌意回到八樓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不明白裴淩之為什麼會這麼堅定地拒絕,明明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緩和很多了。
許頌意嘆了口氣,早知道今天不那麼沖了,對裴淩之這種老封建,應該徐徐圖之才對,總比不蝕把米強。
第二天早上許頌意以為經過昨晚那回事裴淩之不會再來給煎藥的時候,裴淩之按時來了。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許頌意試探道,心底默默祈禱裴淩之喝斷片已經忘記了。
裴淩之淡淡掃了一眼許頌意眼底明顯的黑眼圈,如實陳述。
“記得,你強吻我。”
許頌意不服反擊:“......你昨晚也回吻的也很熱。”
裴淩之白皙的耳尖漫開一層薄紅,許頌意到稀奇,“裴淩之,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純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裴淩之的臉驟然沉了下去。
許頌意後麵的話戛然而止,雙手立刻捂住,壞菜了,裴淩之最討厭別人說他年紀大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頌意著急忙慌想要解釋,但裴淩之轉就朝廚房走去開始做早餐煎藥,任由許頌意在旁邊費盡口舌也不為所,半小時後他解下圍聲音平靜終於開口。
“你說的是事實,我就是年紀大了,許小姐要是想要找男朋友的話還是找個年輕的更好。”
說完後他抬就出了門。
許頌意看著桌上做好的早餐和中藥,都不等吃完後刷碗就走了,看來是真生氣了。
裴淩之麵上不顯,實則快要氣炸了。
是第一天知道他年紀大嗎?
更何況是他想年紀大的嗎?他難道不想和一樣年輕嗎?
裴淩之從小到大從未覺得自己年齡有什麼問題,可從認識許頌意後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的年齡自卑。
已經離婚四年了,還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而他已經邁進三十的門檻。
同樣失眠一整晚的還有一個人,趙崢回想了一整晚終於把記憶全都對上了。
怪不得第一次遇到許小姐時裴淩之那麼反常,怪不得他那天在裴哥家看電視看《數競之巔》那個節目時他那麼張,怪不得後麵在畫展遇到許小姐不舒服時裴哥頭一次沒拒絕他的提議送許小姐回家。
原來他裴哥就是許小姐當年在頒獎臺上、在全網幾千萬的觀眾視線下,公開宣已婚的當事人。
趙崢連夜又開啟那個節目最後一期,看了好幾遍這段公開宣的片段。
乖乖,他裴哥是什麼好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