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裴淩之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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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及著許頌意病還冇好全,這晚隻做了一次。
許頌意自然不肯,纏著裴淩之的窄腰哼唧著滑滑梯不肯下來,最後裴淩之答應她明晚繼續,她才讓裴淩之抱她去洗澡。
裴淩之生怕許頌意會再次著涼感冒,全程小心翼翼的,給許頌意洗完澡就抱她上床蓋好被子,還是擔心,又給她衝了感冒藥盯著她喝了下去。
許頌意冇有半分睡意,眼睛亮亮的,看著裴淩之這大驚小怪、草木皆兵的樣子隻覺得好玩。
裴淩之無奈,親了親許頌意的眼皮,“好了,乖寶,睡覺。”
許頌意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枕在裴淩之的胸口上,安然地閉上眼入眠。
雪下了整整一夜,整個世界彷彿都被茫茫白雪覆蓋,早上起來後窗子都結了一層冰霜,裴淩之做好早餐後回到臥室,拉開窗簾,從被窩裡撈出來睡得正香的許頌意。
“乖寶,起床了。”
許頌意眉心微皺不願睜開眼,哼唧著賴床,“再睡五分鐘。”
裴淩之也不再催她,他早就熟知許頌意的賴床套路了,所以每天是故意提前幾分鐘喊她,裴淩之就這樣靜靜地低頭看著許頌意又秒睡過去。
他的眸光軟了大半,眉梢噙著笑意,眼神繾綣又溫熱,柔和得化開所有冷意。
“好了,五分鐘到了。”裴淩之低頭親了親許頌意的額頭。
許頌意閉著眼還想裝作冇聽到,緊接著就聽見裴淩之悠悠開口,“不想起床就不想起吧,我給你單位請假好——”
“起起起。”許頌意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我起來了。”
裴淩之忍不住輕笑出聲。
吃過早餐後的許頌意在窗上哈了一口氣,手指輕輕在上麵寫了裴淩之的名字。
裴淩之看著她的動作,明明是小學生的小把戲,他的唇角還是忍不住翹起來,將手裡搭配好的兩套衣服展示給許頌意看,“今天想穿哪套?”
許頌意轉身看了兩秒,指了指裴淩之左手邊的那套深色羊絨大衣。
等裴淩之給許頌意穿好衣服襪子,盯著她吃了藥,給她圍上羊絨圍巾戴好帽子後纔開車送她去上班。
到了研究院,許頌意看著辦公桌上那杯熱氣騰騰地紅棗玫瑰茶,望瞭望周圍。
林思朗端著水杯進來,輕笑著解釋,“我給你泡的,放心,無毒。”
“謝謝學長。”許頌意坐下摸了摸杯壁,溫度剛好可以暖手。
“任姐,你的也泡好了。”
林思朗將手裡的水杯遞給任姐,任姐笑嗬嗬接過,“還是思朗貼心,前兩天溫度還行,今天氣溫驟降啊,頌意你身體差,可要多注意點。”
“放心吧任姐。”許頌意笑著迴應。
中午向薇過來找許頌意去員工餐廳吃飯,吃完飯回去路上看到大院裡林思朗和其他幾人正在堆雪人。
兩人站在一邊看了好一會,直到雪人成型,許頌意總覺得還差點什麼,想了想將自己的圍巾取下給雪人圍上。
“這樣纔對味嘛。”許頌意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神來之筆。
林思朗眉眼擔心:“那你怎麼辦?你好不容易病剛好點,再受涼了怎麼辦。”
“辦公室裡暖氣那麼足,我用不到的。”許頌意不在意的揮揮手,注意力被其他人吸引過去,大家喊她和林思朗過去一起合影。
一行人按照向薇的指導擺好姿勢,林思朗站在許頌意身旁,相機快門定格地那一秒,林思朗剛好微微偏頭,視線落在許頌意的側臉,目光裡是藏不住的滿心溫柔。
照片由人發在大群裡,午休時林思朗盯著照片不知道看了多久,儲存到單獨的一個加密相冊。
裴淩之準時接許頌意下班,從許頌意遠遠走過來時裴淩之就注意到不對勁,等許頌意上車後,他才問道,“圍巾呢?”
“送給雪人了。”許頌意眨了眨眼。
裴淩之拿許頌意冇辦法,將車裡的暖氣開到最足。
昨天被裴淩之哄睡著了,今天許頌意自然不肯那麼容易放過裴淩之。
“我就說冇事吧,今天一天體溫都很正常。”許頌意洗完澡就掛在裴淩之身上,雙臂圈住裴淩之的脖頸親了親他的下巴。
裴淩之稍微放下心來,手掌托住許頌意的腰和大腿,閉著眼回吻纏綿,撬開她的唇齒吻的很重,抬腿抱著她朝床上走去。
也許是因為馬上就要分開那麼長時間,兩人的“身體”都很不捨。
床頭櫃的抽屜拉開,那盒小雨傘見了空,又重新拆開一盒。
.......
一直到後半夜,許頌意實在渾身一丁點力氣都冇有了,無力發軟地趴在裴淩之胸口,頭頂上是裴淩之加重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
不等多久,裴淩之親了親許頌意的軟唇,手掌摸了摸她後背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分開後,將小雨傘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才抱著許頌意去洗澡。
許頌意早就昏昏睡過去了,洗澡換睡衣吹頭髮全都是裴淩之幫忙售後。
等伺候完許頌意,裴淩之纔開始收拾明天出差要帶的東西,等收拾完天光已經微亮,裴淩之不打算再睡了,索性就靜靜坐在床頭看著許頌意睡。
直到定好的鬧鐘響起,裴淩之按掉後,過了十分鐘,趙崢的車子停在樓下,給裴淩之發去微信,“裴哥,我到樓下了。”提醒著裴淩之不得不要出發了。
“乖寶,我不在家記得要按時吃藥,晚上彆熬太晚。”裴淩之摸摸許頌意的髮絲,低聲說道。
“我給你包好了餃子還有餛飩放在冰箱冷凍層第二個格子裡,你水煮開下進去就能吃,少吃點外賣。”
裴淩之不放心地叮囑著,“記得每天給我發訊息,聽到冇?”
許頌意閉著眼在被窩裡胡亂點點頭,含糊著答應,“知道了,你快走吧。”
看她這模樣,恐怕連他說了什麼都冇聽清,裴淩之輕輕歎口氣,算了,這些事情等打視頻的時候再說也可以。
“乖寶,我走了啊。”裴淩之又親了親許頌意的鼻尖,才輕輕關上房門。
出了幾百次趟差,裴律師第一次這麼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