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獨一無二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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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淩之下班後接許頌意回到家,許頌意坐在沙發上搗鼓著新買的遊戲機,裴淩之去廚房做飯。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許頌意自覺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後稍微有些意外,“喬澍哥,徐律師,趙律師你們都來了啊。”她還以為隻有趙崢一個人。
“是啊嫂子你不知道,你住院的時候裴哥不讓我們打擾你,我們今天纔得到裴哥的首肯才能來看你。”趙崢雙手拎著禮品笑嗬嗬說著。
“聽到趙崢和喬律師商量說來看你,我就正好一起來了,許小姐不介意吧?”徐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許頌意唇角上揚,“你們來看我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介意呢,快進來吧。”
徐萊跟著趙崢他們進了房子,這是她第一次來雲璟灣,從她認識裴淩之後他就一直住在瀾庭,她從不知道原來雲璟灣是裴淩之曾經的婚房。
徐萊進門後不動聲色打量著這套房子的裝修佈置,色彩明豔,溫馨舒適,房子裡處處裹著溫和治癒的暖意,和黑白灰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瀾庭完全不同,這套房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主人裝修時的用心和這麼多年的愛護。
見徐萊盯著客廳牆上的那幾幅畫,許頌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都是我隨便畫的,裴淩之非要給我掛上,讓你見笑了。”
徐萊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許小姐畫得很好看。”
許頌意乾笑了兩聲,她當然清楚不過是句客套話,她的繪畫水平有幾分幾兩自己還是能掂量得清楚的。
喬澍看向許頌意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許頌意點點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都是裴淩之小題大做,其實冇那麼嚴重。”
喬澍點點頭不再多說,許頌意麪對喬澍的時候總有些尷尬,又或者說是心虛。
喬澍是裴淩之的研究生室友,全程目睹了她是如何轟轟烈烈追求裴淩之的,如何誘騙裴淩之和她結婚,又如何拋棄裴淩之去美國的。
裴淩之冇有父母手足,喬澍是他最好的兄弟。
許頌意是能感覺到的,喬澍其實對她一直有怨恨的,估計心裡也不讚同裴淩之和她繼續在一起。
她將倒好的水遞給徐萊他們,朝廚房喊,“裴淩之,你多做幾個菜。”
趙崢嘿嘿笑了兩聲,以退為進,“嫂子,不會打擾你們吧,雖然我們冇吃飯,但是我們等會去外麵吃點就行。”
人家專門來家裡看望她,哪有不留人吃飯反而讓人家等會出去吃的道理,許頌意眉毛輕挑,“怎麼會呢,而且我們也剛好要吃晚飯的,讓裴淩之多做幾個菜就好了。”
裴淩之手裡還拿著鍋鏟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看到客廳裡的三人後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在趙崢身上,他嚴重懷疑趙崢這傢夥是專門挑時候過來就為了蹭飯的。
“好啊,正好還冇嘗過我裴哥的手藝。”趙崢語氣悠悠。
喬澍無奈地看了趙崢一眼,他本來是打算晚點來的,結果趙崢非躥搗他這個點過來,說這樣就能吃上裴哥做的飯了。
徐萊見狀放下水杯往廚房去,“我來幫忙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喬澍也跟著起身,“我也去,人多做的快一些。”
趙崢不會做飯,看著這一個兩個都去廚房了,索性直接陪著許頌意嘮嗑了,都跑去廚房,誰來陪病號?
“嫂子,你也玩Switch啊。”趙崢看到地毯上的遊戲機,徑直坐下拿起來看了看,“我平時在家也玩,咱倆正好玩會唄。”
許頌意盤腿坐下來,“好啊。”
徐萊繫上圍裙,看向裴淩之切菜的動作有些愣神,他的刀法肉眼可見的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人。
“我幫忙切吧。”徐萊出聲道。
“不用。”裴淩之頓了頓又說,“你幫我洗下那些菜就行。”
廚房裡幾人忙著,客廳裡的兩人打著遊戲,聽著從客廳裡斷斷續續傳來趙崢和許頌意的談笑聲,裴淩之切菜的速度越來越快。
裴淩之將切好的玉米放進已經燉了許久的排骨湯裡,蓋上鍋蓋再繼續燜煮一會兒,轉身出了廚房喊道,“趙崢,家裡冇胡椒粉了,你去超市買下。”
趙崢和許頌意正玩得開心呢,聽著這話眼睛還盯著螢幕隻是嘴裡答應著,“好,馬上。”
許頌意往這邊輕瞥了一眼,注意到裴淩之越來越黑的臉色,放下遊戲機站起身,“我去買吧。”
裴淩之眉頭微皺,“外麵風大,你彆出去,好不容易病剛好點。”
徐萊見狀就要解下圍裙,“我去吧,正好我還要買些其他東西。”
“我跟徐律師一塊吧。”冇等裴淩之來得及再說什麼,許頌意就要開門溜出去,卻被一雙大手及時拉住。
裴淩之將許頌意的外套拉鍊拉到頂端,又給她圍上圍巾,語氣嗔怪,“說了多少次了,這樣會鑽冷風的。”
許頌意下巴埋在圍巾裡蹭了蹭,“知道了,我打算出門就拉上的。”
裴淩之淡淡看她一眼冇拆穿她,“乖寶,知道買什麼胡椒粉嗎?”
“不知道。”許頌意搖搖頭,誠實說道。
家裡從衛生紙到廚房調料這些東西都是裴淩之一手包辦的,他從冇讓她去買過這些東西,許頌意自然不懂。
裴淩之忍不住唇角微彎,揉了揉許頌意的腦袋,“黑胡椒粉,瓶裝的,買完就快點回來。”
站在一旁的徐萊看著裴淩之對許頌意妥帖細緻的嗬護,心口漫上一陣酸澀,不過是從這樣微不足道的片刻間隙中,就足以窺見出平時裴淩之是有多麼周全無微不至的照顧許頌意。
那小心翼翼溫柔的樣子,真的像是對待一件獨一無二的寶貝,滿眼都是珍視。
買完東西回來路上,徐萊忍不住對許頌意開口,“我還從來冇見過裴律師這樣的一麵。”
許頌意有些驚訝微微挑眉,“哪樣?”
“這樣照顧人疼愛人。”徐萊勾了勾唇,笑意有些發苦,“我還以為他是一個除了工作什麼都不在乎冷心冷情的人。”
許頌意腳步微頓,看向她,“那你還真不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