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流感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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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頌意自己心裡有數隻喝了幾杯酒而已,但是冇想到那酒的後勁那麼高,林思朗送她回家的後半程她酒意就上來了,半醉半醒間抬眼就看到已經到了家門口。
許送意掙脫開林思朗的攙扶衝裴淩之張開手背,“裴淩之,抱抱。”
裴淩之動作溫柔地伸手將許頌意抱在自己懷裡,冷睨了對方一眼,砰的一聲關上門。
林思朗的手掌愣在半空中,看著緊閉的大門,微微垂眸摩挲著指尖,感受著方纔片刻溫熱的觸感,鼻尖還餘留著陣陣梔子花香。
裴淩之抱著許頌意回到臥室,將提前煮好的醒酒茶餵給許頌意喝,“乖寶,怎麼喝這麼多......”
他知道許頌意今天要參加什麼研討會,他還特意叮囑許頌意少喝點,然後回來卻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他說要去接她,她不肯,結果就是林思朗送她回來。
許頌意雙眼迷濛,“我冇喝幾杯。”
裴淩之給許頌意換下來衣服,又給她卸了妝擦洗過後,這麼一番功夫折騰下來,已經過了零點。
許頌意喝醉後並不老實,在裴淩之懷裡翻來覆去,腦袋一下一下的磕在裴淩之的胸口。
起初裴淩之還以為她在故意搗鬼,慢慢地察覺到不對勁,“乖寶,怎麼了?”
“裴淩之,我頭疼。”許頌意悶著聲音說。
裴淩之趕忙起身打開燈,就見許頌意微皺眉眉,顯然很不舒服,他伸手摸了摸許頌意的額頭,並不燙,又拿體溫計給許頌意量了下體溫,冇有發燒。
“除了頭疼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裴淩之幫許頌意揉了揉額角。
許頌意舒服地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冇有,你這樣揉著好一些了。”
裴淩之不放心,但許頌意又喝了酒不能隨便吃藥,他起身給許頌意穿上衣服,又給她帶好帽子圍巾確保不會再受涼後,匆匆開車帶許頌意去了醫院急診。
一路上許頌意昏昏沉沉閉著眼,隻有裴淩之喊她的時候她才哼唧兩聲然後又睡過去。
等到醫院時許頌意已經燒起來了,一番檢查後,高燒加肺炎,必須要住院觀察。
淩晨的醫院很安靜,裴淩之一夜冇閤眼,他靜靜守在病床前看著許頌意打點滴,生怕點滴打完了許頌意手背進空氣會鼓包,看著床上眉心鎖著睡得並不安穩的許頌意,他心裡又生氣又心疼。
許頌意早上醒來時裴淩之剛好給她買早餐回來,她看了看陌生的病房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回籠,“我——”
剛發出一個音節,嗓子裡就好像堵了一團棉花一樣腫疼得說不出話。
裴淩之將手裡的溫熱的豆漿插好吸管遞到許頌意手裡,坐在一旁打開早餐。
許頌意瞄了一眼裴淩之身上的衣服和他眼底明顯的烏青與紅血色,知道他肯定一夜冇睡,默默喝著豆漿不說話。
吃完早餐許頌意看了看左右邊床頭櫃冇看到自己手機,裴淩之察覺到她的動作將手機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遞給她,“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
許頌意剛想說什麼病房門推開,醫生和護士過來查房,給許頌意量了體溫,溫度比昨晚降了一些還是有些低燒,還需要每天住院定時打點滴,給裴淩之說了些注意事項後醫生和護士才離開。
等病房內冇人了,裴淩之纔看向床上麵色蒼白的人,語氣冷硬,“許頌意,喝了酒還吹冷風,你是覺得自己身體很好嗎?”
看著麵色冷峻的裴淩之,許頌意有底氣也不敢反駁,小聲嘟囔了幾句。
“你說什麼?”裴淩之眉頭鬆鬆蹙起,“我聽不清。”
許頌意清了清嗓子,“醫生剛纔都說了我這是病毒性感染,是被最近的流感傳染了,不是我昨天吹冷風的原因導致的發熱。”
十二月的京市正是流感爆發期,許頌意所在的研究所好幾個人都中標了,許頌意體質弱,這段時間裴淩之每天都給她做好消殺防護,熬湯固本驅寒,就怕許頌意會被傳染到,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裴淩之氣笑了,“那你喝了酒吹冷風就對嗎?”
“不對。”許頌意認真點頭,“我錯了,下次不吹冷風了。”
裴淩之:“......”
看著對方依舊麵色沉沉,許頌意又補了句,“也不喝酒了。”
裴淩之輕哼一聲,許頌意往旁邊挪了挪拉著裴淩之的手讓他上床,“你再陪我睡會。”
病房的單人床很窄,為了防止許頌意掉下去,裴淩之將許頌意直接放在自己身上,趴在他懷裡。
許頌意本來低燒還冇退,吃了藥後趴在裴淩之懷裡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守在床邊緊繃著心神熬了整整一夜的裴淩之那根弦此時終於放鬆些,聽著懷裡女孩綿長的呼吸,他慢慢合上眼也睡了過去。
下午吃過飯後許頌意玩著手機看著一旁給她削水果的裴淩之,“你不去上班嗎?”
裴淩之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怎麼了?趕我走?”
“冇有。”許頌意著急忙慌解釋,“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嗎?”
裴淩之將手裡削好皮的梨子遞給她,“你讓我少操點心比什麼都強。”許頌意流感住院,他哪還有心思去律所上班,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許頌意憤憤地啃了口梨子,甘甜的梨汁在口腔中漾開,清潤的涼意順著喉嚨漫下,撫平了喉嚨灼燒般乾澀的難受,許頌意舒服地眯了眯眼。
“我回家裡給你拿些換洗衣服,再給你燉點湯,大約五點左右就回來。”裴淩之將洗好的藍莓放在許頌意手邊,他昨天來得倉促,什麼東西都冇帶,許頌意估計要住院一週左右,他得回去收拾收拾。
“嗯嗯,冇事你去吧。”許頌意眼神一秒都冇從手機上離開,催促著裴淩之離開。
裴淩之看著她這敷衍的樣子無奈歎了口氣,又給她床頭後背塞了個抱枕靠著,她那樣低著頭玩手機對頸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