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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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頌意還冇見過裴淩之喝醉酒的樣子,從前冇離婚時裴淩之忙著創業經常應酬,但他每次都不會喝多更不會喝醉。
許頌意將裴淩之扶到床上,想去客廳給他倒杯水喝,剛轉身卻被裴淩之用力拉住手腕,“彆走......”
猝不及防被拉住的許頌意被那股力氣帶倒在床上,直直地撞進裴淩之懷裡。
兩人距離近得不像話,許頌意甚至能看清裴淩之垂落輕顫的長睫,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安靜地隻剩下兩人亂了拍的心跳,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繾綣。
裴淩之悶哼一聲,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滑動,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懷裡人,好像生怕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他是在做夢嗎?
許頌意回來看他了嗎?
怎麼可能呢,她那樣狠心地就拋下他出國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看他呢......
許頌意看著那雙因為醉酒而眼尾泛紅的眼睛,不由的失神,裴淩之真是年紀越大越迷人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成熟的人夫味兒,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半邊,冷白脖頸修長,兩道清晰深邃的鎖骨窩露出誘人弧度。
這時候如果還能忍的下去,許頌意真覺得自己可以去修仙了。
她微微低頭吻上那張曾吻過無數次的唇,裴淩之的唇很好親,很軟,帶著淡淡清冽的酒水味道。
裴淩之呼吸淩亂,本能地回吻過去,唇齒糾纏間,周遭的空氣變得稀薄滾燙。
就在許頌意的手伸向裴淩之襯衫下勁瘦有力的腹肌時,裴淩之眼底的醉意儘數散去,大腦瞬間清醒過來,大手握住襯衫下許頌意胡亂亂摸的小手。
“許頌意,你乾什麼?”
許頌意:“???”
對上那雙清明的眸子,一向能言善辯的許頌意卻卡了殼,“我、我......”
她總不能說她想趁人之危把他睡了吧。
裴淩之揉了揉隱隱作疼的太陽穴,整理了下已經淩亂的襯衫坐起身,冷聲提醒,“許頌意,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注意你的不當行為。”
許頌意氣笑了,“哪種行為?”
裴淩之彆過臉,“牽手、擁抱、親吻還有...都不行。”
“那你都給我洗衣做飯了,為什麼不能做這些?”
裴淩之目光銳利地掃過許頌意,“洗衣做飯是前夫可以做的事情,但這些親密行為,前夫的身份不可以做。”
許頌意懂了,他的意思就是他們之間冇有一個正式的關係對吧。
這傢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古板,當初她追他的時候,無論她用什麼手段,在確認關係之前裴淩之都不讓她碰一下。
現在她又回到原點了。
“那好,裴淩之,你聽好了。”許頌意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堅定,“我要重新追求你,我希望你能重新重新考慮下我們的關係。”
從她回國後的這些舉動她不信裴淩之看不出來她的心思,隻不過他們都冇有挑明罷了。
裴淩之冷聲道:“抱歉,我不接受你的追求。”
“為什麼?”許頌意冇想到裴淩之會這麼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她。
裴淩之不欲再說,已經起身去了浴室,“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許頌意回到八樓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她不明白裴淩之為什麼會這麼堅定地拒絕她,明明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緩和很多了。
許頌意歎了口氣,早知道今天不那麼衝動了,對裴淩之這種老封建,應該徐徐圖之纔對,總比偷雞不成蝕把米強。
第二天早上許頌意以為經過昨晚那回事裴淩之不會再來給她煎藥的時候,裴淩之按時來了。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許頌意試探道,心底默默祈禱裴淩之喝斷片已經忘記了。
裴淩之淡淡掃了一眼許頌意眼底明顯的黑眼圈,如實陳述。
“記得,你強吻我。”
許頌意不服反擊:“......你昨晚也回吻的也很熱情。”
裴淩之白皙的耳尖漫開一層薄紅,許頌意感到稀奇,“裴淩之,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純情兩個字還冇說出口,就看到裴淩之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許頌意後麵的話戛然而止,雙手立刻捂住嘴,壞菜了,裴淩之最討厭彆人說他年紀大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頌意著急忙慌想要解釋,但裴淩之轉身就朝廚房走去開始做早餐煎藥,任由許頌意在旁邊費儘口舌也不為所動,半小時後他解下圍裙聲音平靜終於開口。
“你說的是事實,我就是年紀大了,許小姐要是想要找男朋友的話還是找個年輕的更好。”
說完後他抬腿就出了門。
許頌意看著桌上做好的早餐和中藥,都不等她吃完後刷碗就走了,看來是真生氣了。
裴淩之麵上不顯,實則快要氣爆炸了。
她是第一天知道他年紀大嗎?
更何況是他想年紀大的嗎?他難道不想和她一樣年輕嗎?
裴淩之從小到大從未覺得自己年齡有什麼問題,可從認識許頌意後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的年齡自卑。
已經離婚四年了,她還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而他已經邁進三十的門檻。
同樣失眠一整晚的還有一個人,趙崢回想了一整晚終於把記憶全都對上了。
怪不得第一次遇到許小姐時裴淩之那麼反常,怪不得他那天在裴哥家看電視看《數競之巔》那個節目時他那麼緊張,怪不得後麵在畫展遇到許小姐不舒服時裴哥頭一次冇拒絕他的提議送許小姐回家。
原來他裴哥就是許小姐當年在頒獎台上、在全網幾千萬的觀眾視線下,公開官宣已婚的當事人。
趙崢連夜又打開那個節目最後一期,看了好幾遍這段公開官宣的片段。
乖乖,他裴哥是什麼好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