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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還想替我出頭,被我攔下來。
我笑著答應了下來,我倒要看看他們一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第二日,我準備出宮去沐府。
太子也死皮賴臉要跟著去。
他說沐府叫我去肯定冇安好心。
他擔心我被欺負。
說著硬拉著我坐上了出宮的馬車。
到了沐府。
除了沐家人,還有一眾圍觀群眾。
看到太子帶著我出了馬車。
沐家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無非是聽聞我在東宮不得寵。
猜想我會一人回府。
找那麼多人圍觀,就是想讓我丟臉。
不成想太子竟然陪我回來了。
看著太子對我體貼入微。
我那繼母和沐子菲臉都快氣歪了。
在沐府的這兩日。
我那沐子菲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
妄想得到太子的青睞。
不曾想太子看也不願看她一眼。
當我提出再過兩日要回宮時。
我看到父親和繼母幾人臉色變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要陷害我了。
果然,下午繼母和沐子菲說我要帶我去繼母母家去。
說繼母的母親想見見我,還讓信兒留在沐府替我整理衣服。
雖然這藉口拙劣至極,我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讓太子在沐府等著。
想必過不了多久我那好父親就會帶著他來。
等到了繼母母家李府。
眾人來府外迎接我。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繼母哥哥的庶子李朗。
他用一種噁心的眼神打量著我。
京城人人皆知李朗貪財好色,妻妾成群,是花街的常客。
等進了李府。
繼母和沐子菲以舟車勞頓為由讓我先去客房休息。
真是可笑,沐府和李府總共就隔了三條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