獰笑著:
“先讓我們兄弟幾個爽完了再打,可彆打壞了!”
“這娘們兒養的細皮嫩肉,老子還冇睡過這麼正的!”
我看著傅敘白因為毆打而變得麵色慘白,幾乎顧不上自己這邊的困境。
“許寧,這是你和我的事,彆扯彆人進來!”
我死死盯著眼前色迷迷的混混,他們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了。
“啊!”
一聲尖叫響起,卻不是我的。
而是被我一刀傷到下體要害的領頭混混。
原本還充斥著毆打聲音的教室裡霎時間一片寂靜。
看著我手上還滴著血的小刀,和疼的哭爹喊娘滿地打滾的混混。
眾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滿室都瀰漫著難聞的血腥味。
我竭力穩住顫抖的手,手中的美工刀按在那混混脖子上。
“沈時爍,你彆忘了我是什麼人。”
“咱們五歲時,我就能捅死瘋狗了。”
“你今天如果再逼我,我不介意讓你看看這些年來我的長進。”
沈時爍的臉青白交加,捂著襠倒退幾步。
當年兩家一起去澳洲度假時,一隻有狂犬病的狗撲向獨自在草坪玩耍的我們。
是年幼的我拿著手裡裁紙的刀,捅死了那條瘋狗。
沈時爍卻嚇得在我身邊尿了褲子大哭不止。
“放我們兩個走!否則我現在就割了他的喉嚨。”
我冷笑一聲,嘲諷地勾起唇角。
他們兩個難道以為我會毫無警惕和防備?
見他們還在猶豫,我也不廢話,手起刀落切下了混混的小指。
雖然從未做過,我此刻也無比害怕。
可我明白,這個時候若不表現出狠辣,那我和傅敘白就真是入了死局!
幾個混混和太妹在我的威脅下瞬間白了臉色。
我抓住的這個是他們的頭領,他們自然不敢繼續。
可我顯然是低估了沈時爍和許寧的道德底線。
隻見二人對視一眼,眼裡瞬間便帶上了狠辣:
“事成之後,許家和沈家會保全你們,預先談好的報酬我會翻十倍支付。”
“那可是每人一百萬啊,你們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