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剛才已經給震哥打過電話了。”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年輕人,捂著胸口三絲兩氣地對賈大師說:“震哥馬上就到。”
聽到兒子的話,賈大師如同打了一劑強心針,立馬揚聲對任一凡道:“小子,你等著。”
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裏,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的任一凡,已經從看熱鬧的人群縫隙中,遠遠看到街口處正疾馳而來兩輛豪車。
很快,兩輛車在人群外圍停下來。車門開啟,首先下來的是一位長相帥氣,年齡三十來歲的年輕人。隨即從車上下來的,則是六名保鏢模樣的人。
“賈少親自出馬了。”
“哈,這下熱鬧了。”
“是熱鬧了。”其中有人輕聲嘀咕道:“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裏曾經見過這個年輕人?”
看熱鬧的人一邊議論著,一邊主動讓出一條通道。賈少在前,六名保鏢在後,先來到賈大師麵前問道:“四叔,怎麼回事?”
“震哥,”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年輕人,指著任一凡搶先回道:“就是他,竟敢打黑妞不說,還打斷了我的兩根肋骨,爸爸的右臂也被他打斷了。”
賈少皺皺眉頭,轉身來到任一凡身前一米處,語氣平淡地問:“貴姓?”
“任。”
“哪裏人?”
“重要嗎?”
顯然被任一凡沒把自己當回事的態度惹怒了。不過,不用賈少表示什麼,身後六名保鏢中的兩人,分左右搶到任一凡跟前,一個出拳,一個掄掌,照準任一凡左右臉頰就打了過來。
口中同時怒叱道:“怎麼跟少爺說話呢?”
見狀,任一凡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由下而上向兩邊分開的同時,分別抓住兩人的手腕,緾、抖、壓三個動作一氣嗬成。
哢嚓兩聲輕響之後,則是兩名保鏢“嗷、嗷”的痛呼聲傳來。
任一凡不退反進,上前跨出一步後,與賈少正麵相對,淡淡地反問道:“該怎麼說?”
說來話長,其實整個動作連三秒都不到。以至於圍觀的眾人,根本就沒看清這位看起來隻有十**歲,稍顯瘦弱的年輕人是怎麼掰斷,賈少兩名保鏢手腕的。
賈少,全名賈震。燕京四少之一,即燕京四大家族賈家的大公子。
“你、你可是來自夏城的任……先生?”
賈震的話頓時引起圍觀人群的一陣騷動……
“對了,我想起來了。”
“沒錯。”有人補充道:“這個年輕人不就是早上在京畿大酒店,同時收拾了蔡家兩兄弟和秦家大公子的任先生嗎?”
同時,有不少人正拿出手機,翻看早已傳遍網路的,早上發生在京畿大酒店的視訊。
“就是他,錯不了。”
“還有前段時間發生在夏城周家人身上的事情,也是這位任先生所為。”
……
“是我。”
得到任一凡肯定答覆的賈震,很想回頭扇自己四叔和堂弟賈歡的耳光。
這不明白著是給自己挖坑嗎?
同為燕京四少,賈震不可能不知道,上午蔡聰在京畿大酒店內的遭遇。到現在還被家人綁在床上,不然就會瘋了般自扇耳光,自我懲罰。
這……眾目睽睽之下,賈震可不想重蹈蔡聰的覆轍。
“任先生,十分抱歉。”賈震不得不擠出滿臉笑意,陪著小心說:“都是我四叔和堂弟有眼無珠,賈震向任先生賠罪了。”
“那是不是說我現在可以走了?”
看似是問身前的賈震,可任一凡的目光卻望向了,悔得腸子都青了的賈大師。
“任……先生,請、請自便。”避開任一凡的目光,賈大師垂著頭囁喏著說:“都是那隻黑狗惹的,回頭我就宰了吃肉。”
賈大師的一句話,頓時引起圍觀者的一陣鬨笑。
“任先生慢走。”
沒再理會賈少賈震,心情好了不少的任一凡不想過為己甚,抬腿沿著圍觀眾人讓出的通道,來到外圍,隨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回酒店去了。
……
“爺爺。”
回到學校的周若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將遇見少爺的經過告訴爺爺。
“琳琳啊,吃飯了嗎?”
“吃過了。”周若琳稍顯興奮地說:“爺爺,我遇見少爺了。”
“哦,真的嗎?”周峰驚訝地問:“怎麼那麼巧?”
當即,周若琳便把如何被少爺任一凡所救,接下來又在京畿大酒店的遭遇,以及去古傢俬房菜館的所見所聞都仔細講了一遍。
“琳琳……”
聽完孫女的敘述,周峰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爺爺,若不是少爺,我可能再也不能給爺爺打電話了。”
“唉,是受先主人的庇佑,周家纔有今天。可週家又對轉世的先主人做了些什麼……”周峰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往後可不能再做對不住少爺的事情了。”
“嗯,爺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那就好。”周峰繼而問道:“琳琳剛才說,宋家家主和魏家家主都親自向你道歉?”
“是啊,爺爺。”周若琳停頓片刻後說:“魏家家主還說要派兩名保鏢保護我。可是……”
“竟有這事?”周峰難以置信地問:“琳琳答應了嗎?”
“我不想答應的。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少爺答應了。”
這……周峰一時想不明白,魏文亮何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有,少爺任一凡為什麼會答應魏文亮的提議?
尤其是,從孫女剛才的講述中,周峰已經意識到,魏家家主魏文亮對少爺任一凡的態度,絕非尋常。
畢竟魏家與宋家不同,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少爺任一凡與宋家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是非同一般的關係。
思來想去的周峰,最終也沒得出任何頭緒。隻好對孫女說:“既然少爺點頭了,琳琳就不用再糾結了。”
“我隻是覺得,爺爺,這樣好像不大合適。”
“這樣吧,琳琳。”周峰也知道不合適,可又不能違背少爺任一凡的意思。“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少爺肯定有少爺的道理。”
“好吧,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