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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聲燭影謎案 第12章

作者:孤雁仍在飛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5 17:56:16

蘭嗅井喃喃的道:“壞事做盡,終得業報。唉,怎麼我不早想到有此一天?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黃休瞧著他像是在悔恨他這一生的所作所為,心下雖有不忍,卻尋思:“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今日放過他,又怎麼來保證他今後能痛改前非?放虎歸山,那不是後患無窮麼?”

黃休拾起手邊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說道:“蘭兄,世事無常,盼你來生再投胎來,莫再胡作非為了,你走了之後,小弟會給你好生安葬的。”說著舉起手裏的石頭欲砸向蘭嗅井的天靈蓋。

蘭嗅井神情獃滯的道:“多……多謝。”

頓了頓忽然又道:“不過黃兄,你……你這一下子有把握直接取了我性命麼?常言說得好:‘救人救個活,殺人殺個死。’兄……兄弟我倒不是貪生怕死,可……可要是你這一石頭拍下去,我腦袋被削去半邊,人又沒咽氣,我……”聲音越說越低,最後竟再也說不出口。

黃休心裏更是沒譜,嘀咕道:“這下手輕不輕,重不重的,我……我實在是殊無把握。而……而且我瞧你這人,生的風流倜儻的,這麼被我砸去半個腦袋,再轉世投胎,不知會不會隻長半個腦袋?”

蘭嗅井經他這一說,眸子中竟泛起了淚光,淒然的道:“黃兄,你說這世做的惡,也會記到來世頭上麼?”

黃休怔怔的道:“我……我不知道,那便如何是好?這倒教人難辦了。”

劉娥見他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凈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心下好生煩惱,說道:“你還和他囉嗦什麼?下手重些,讓他一下子就咽氣,別讓他活不活死不死的遭些罪就是了,如此也算你有良心了。”

黃休道:“是,是,那蘭兄,就此得罪了……”

蘭嗅井又說道:“黃兄,我瞧你手中的這塊石頭,還是不太保險。”

黃休問道:“那……那不知蘭兄你又有什麼好法子?能夠教你既死的乾淨利索,又不至於太痛苦?”

蘭嗅井道:“不瞞黃兄,我手邊上的這件荷花兵刃,最是厲害不過,你別瞧它外觀上精緻美觀,實際上可兇險的緊,我適才沒來的及使上,倒是可惜了,否則……”

黃休跟著道:“否則就是你為刀俎,我和劉姑娘成了刀下魚肉了?”

他說著拾起蘭嗅井身邊上的那柄鐵製荷花兵器,仔細端詳了一遍,道:“瞧不出有什麼厲害之處。”

蘭嗅井道:“嘿嘿,要是隨隨便便就讓人瞧出厲害所在,那……那它也就不如何珍貴了。”頓了頓又道:“這……這荷花柄上有把削鐵如泥的利刃,不過需要撥動機關才能彈出來。兄弟我還是覺得你用那柄利刃,對準我心窩,來上一刀,那樣才痛快。”

黃休聽他一言,覺的有理,轉首瞧了一眼劉娥,隻見她“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沒再瞧他二人。

黃休見劉娥麵上雖有不悅,卻也沒出言反對,就對蘭嗅井道:“蘭兄,這機括又是在哪?”

蘭嗅井說道:“多謝黃兄成全,你瞧見荷花右首邊上的那片荷瓣嗎?你隻須用力掰下,利刃就會彈出來。”

黃休說道:“這倒巧的緊了,這天底下的能工巧匠真是了不起。”說完在那荷瓣上用力一掰,但見一縷黃煙從那荷花花心噴了出來,之後又四下散了開來。

黃休隻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隻覺香氣撲鼻,忍不住的嗅了嗅,又嗅了嗅,剛要說話,隻聽劉娥驚呼道:“你……你適才做了什麼?這香氣有古怪……”

黃休持著那柄荷花,疑道:“我……我沒幹什麼?我不過是……這……這香氣古怪麼?聞起來可清香的很吶。”

說著又是忍不住的嗅了嗅,可是隻聽“嚓”的一聲,那柄荷花掉落到地上,黃休隻覺手臂酸軟,那柄荷花竟無力再拿得住,腿也不聽使喚,慢慢的癱軟了下去。

他回頭見劉娥也如他一般,伏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蘭嗅井卻躺在地上大笑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二人瞧我這‘清芬酥骨煙’滋味如何?哈哈……”

黃休又驚又怒,怨聲道:“你……你好歹毒,虧……虧你臨死之前,我還掛念著你死的痛不痛快,我……我可著了你的道兒了。”

隻聽劉娥有氣無力得道:“你……你這人真是迂腐,偏要做那東郭先生,一頭惡狼你還和他講究什麼仁義道德,這會兒他……他又怎麼會再放過你?哼!”

劉娥伏在地上,竟瞧也沒瞧黃休一眼。

但見蘭嗅井得意的笑道:“喂,丫頭,這‘清芬酥骨煙’可要待上一天一夜,渾身才能使上力氣,不知你我二人究竟誰勝誰敗了?”說著更是一陣獰笑。

黃休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一人著了你的詭計,要殺要剮,我絕不皺一下眉頭,劉姑娘她……她既沒上你的當,武功上也不輸於你,你……你可不能為難她。”

蘭嗅井道:“這話也就能從你這書獃子口中說出來,她武功上既強過我,又不會上我的當,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又怎麼會輕言放過?”

黃休怔住,無言以對,心裏更是咒罵著自己:“黃休啊黃休,你非要枉做好人,你一人死了不打緊,這下連累了這姑娘,丟了性命不算,再被這淫賊百般淩辱,這罪過可是百死難贖了。”

隻聽黃休歉然的道:“劉姑娘,你……你心裏要想罵我就大聲的罵罷,但願我來世,投胎成你院子裏的一枝花,一棵草。”

蘭嗅井疑惑的道:“一枝花,一棵草有什麼好的,這裏麵又有什麼玄機?”

黃休幽幽的道:“一枝花一棵草又有什麼玄機?生在她院子裏的一枝花,一棵草就能天天的瞧著她,要是能天天得瞧著她,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蘭嗅井又道:“你要想天天看見她,為何要成為一棵草?成她的管家僕人,又或是她院子裏的一條狗不是更好?這樣,她去哪,你也能去哪的跟著她。”

黃休漠然的道:“我……我何不想她去哪,我也去哪的跟著她?可保不齊多說錯了一句話,多辦錯了一件事,就連累了她,我……我還是在旁邊默默的瞧著她就好了。人這一生那麼長,我想總有一次,她也會瞧上我一眼的。”

劉娥聽了不禁心下感動,心想:“她為何要待我這麼好?我這輩子除了我娘之外,又有誰這麼在意我?可……可是我娘真的比他更在意我?”

劉娥回過頭來,與黃休四目交投,說道:“黃公子,這都是天命,一個多月前我就該死的,這般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又有什麼趣?倒是你,一路上跟著我來,竟丟了性命。”

黃休萬料不到她竟對自己無半分責備之意,輕言軟語的更是教他喜出望外,顫聲的問道:“劉姑娘,你……你真的一點也不怪我?”

劉娥瞧著他含笑搖了搖頭。

隻見黃休眼眶中淚珠瑩瑩,猶如剪水,朝劉娥又道:“劉姑娘,我叫……叫黃休,今年十七歲,汴梁人。今日午間你說你家住在孤山腳下,歸心湖畔,尚不知你芳齡多少……”

蘭嗅井卻道:“你這小子,心腸是好,人卻是蠢的厲害。”頓了頓又道:“不……不過我蘭某人平生最不喜的就是好人,隻是你……你問的問題讓人摸不著頭腦,她年紀多大又有什麼要緊的?”

黃休答道:“我……我何嘗不想知道她點點滴滴?她平時喜歡吃些什麼,又有些什麼喜好,這麼好的武功究竟是跟誰學來的,她家裏有些什麼人,又是和些什麼人一塊兒長大,還有……還有她家院子裏的那叢‘龍之花’究竟是誰嫁接的……隻……隻是這麼多問題,怕是也來不及問了。”

劉娥倒是讓他說的有些侷促不安,隻輕輕的道:“我……我也是十七歲。”

黃休聽了大喜道:“也是十七?好巧!如此說來,你我二人同一年出生,又要同一天的死了。這……這倒是‘同生共死’,劉姑娘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能夠“同生共死”,關係自是非同一般了,黃休有意對這“同生共死”郢書燕說,便是有意在死前能和劉娥拉近關係,哪怕這關係隻捱得一時半刻。

黃休又道:“那個蘭兄,適才我在萬無一失要取你性命的時候,是不是答應要給你好生安葬?”

蘭嗅井哼了一聲道:“是又怎樣?不過那‘萬無一失’隻是你一廂情願而已。”

黃休道:“是就行了,我想麻煩你,一會兒你殺了我二人,也能將我二人埋在一塊兒安葬,好……好去黃泉路上能有個伴兒。”

隻聽蘭嗅井仰天冷笑道:“好一個癡情小子,你和這丫頭生不能同衾,卻想死了同穴。哼,也不知人家會不會答應,你就一人做主了?”

黃休被他一言說的發窘,辯解著道:“我……我不過是怕兩個人走……走在黃泉路上孤單寂寞,有個人相伴左右,自是再好也沒有了,可……可不是你說的那樣。”說著斜眼瞧了一下劉娥,隻見她一雙妙目正凝視著自己,心裏不禁長籲了一口氣。

蘭嗅井卻狡黠的笑了笑,道:“那可不巧的很了,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助人,越是瞧著別人生離死別,越是開心。再說這丫頭我還沒嘗過呢,又怎麼忍心立刻就殺了她?我嘗過的女人,又怎麼會把她和你埋在一塊兒?”

黃休聽來,更時急聲大喝道:“你……你這淫賊,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天天晚上到你夢裏纏著你,折磨你,叫你夜夜睡不著覺,剛睡著又被惡鬼驚醒,讓你……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蘭嗅井獰笑著道:“你這‘淫賊’卻是叫的不錯,你說我待會兒辣手摧花時,是讓你在旁看呢,還是不看?”

黃休破口大罵道:“你……你這惡賊,淫賊,將來不得好死,有本事你沖你黃爺爺我來,欺負一個女流之輩又算什麼英雄好漢?我……我可不是等閑之人,你欺侮了她,自會有人收拾你。”

蘭嗅井道:“我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做英雄好漢又有什麼好的?”

忽然又道:“咦?我好像手腳都能動了,你二位還動不得麼?奧,對了,吸了我這‘清芬酥骨煙’可沒這麼快好。”說著他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註:萊州自古以來就有“月季之鄉”的美名,有此美名,那花自然也非同凡響了。我本人不是太懂花,隻能粗淺一寫,而不能盡其美。不過這也不要緊,花就在那兒,說的再多都不如親自去瞧一眼。陽曆的五月二十五,是萊州月季花節,那天,那地兒,是很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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