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將爹爹關押就關押。
我想出去,可我出不去。
侍女除了照顧我的起居從不與我說話,門外的侍衛麵對我的叫門,也隻是裝聾作啞。緊閉的窗戶,也隻是偶有幾縷光輝照射進來。
那日過後,一連七日薑淵都未曾來看過我,屋外時不時傳來嘈雜的人聲。
我隱隱感覺有大事發生。
我照舊去拍門依舊無人理會,我無奈妥協,[我要見薑淵。]
屋外傳來低語聲。
嘎吱——房門打開,光束落在我的臉上,我抬手遮擋刺眼的光。
[陛下是不會來見你的,也就是我可憐你來看看你。]
陛下?我有點不明所以,緩緩放下手,努力看清眼前之人。
[我要見的是薑淵,不是陛下。]
顧思雨捂嘴大笑著說:[太子妃,您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她上前掐住我的下頜,惡狠狠地說:[抱歉,我忘了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太子妃了。先皇駕崩,陛下登基,長姐已位列中宮了,至於你……]
[一顆廢子!]
我甩開她的手,將她撲倒壓在身下,[你胡說,陛下好端端地怎會突然駕崩?]
許是未曾想到我會撲向她,她臉上染上驚慌。
一群侍女將我拉開,她起身整理衣裙,厭惡地看著我。
[你爹爹都能好端端的生病,先皇為何不……]
她止住未出口的話,話鋒一轉,[你爹爹壞事做儘,死不足惜,陛下皇後仁慈容他苟延殘喘至今。]
她走向我含笑小聲說,[但我和哥哥可不會容他……]
憤怒湧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