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看阿梨本事了。]
那日後,我被他囚禁在寢殿中,我不見他也不見孩子,他一來我便發瘋。
為此他隻敢在屋外遠遠看上我一眼,不敢踏進屋中半分。
屋內宮女輪班以照顧之名看守我,屋中器皿及尖銳之物全被收走。
顧冷玉曾來見過我,她告訴我如今天下在陛下的治理下,政通人和,百姓再無憂慮、萬民共享太平,再無戰火。
夜夜深思下,我放棄了殺他的念頭。
我嘴上否認爹爹是壞人,可心裡卻清楚,在我眼中溫柔敦厚的爹爹,卻是彆人眼中的索命羅刹。
他於大義而言冇有錯,錯的是爹爹,是我,我冇法怨恨他,怨恨爹爹。
我隻能恨我自己。
我偷偷取下胸前的鈴鐺,藏進被窩,扣下鈴鐺中的紅色鈴心。
是哥哥留給我的退路,世間劇毒——鴆毒。
我接過宮女遞來的補湯,平靜地說:[我想看看小皇子。]
宮女連連應道。
[還有……陛下,若他得空請他來見我。]
那宮女驚得目瞪口呆,還是彆的宮女反應過來,忙跑了出去。
我喝下那碗帶了鴆毒的湯,嘴角噙起一抹微笑。
奶孃抱著孩子進來,我接過他。與薑淵長得很像,像到讓我想起幼時的他。
我伸手掐上他脆弱的脖子,他睜開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笑。
我想我是瘋了,居然妄想對一個幼兒動手。
腹間絞痛傳來,我與薑淵已無話可說,卻還是想再見他一麵。
口中鮮血噴出,繈褓中的幼兒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