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經帶著我的心離開,這具軀體便留在這裡做哥哥的護身符吧。
哥哥走後,我常坐在荷塘邊的鞦韆上。
我喜歡荷花,薑淵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冬日裡的荷花常開不敗。
我變得沉默寡言,不與人說話。
除了薑淵日日來陪我用膳外,便隻有顧冷玉常來看我。
她溫柔賢淑,待人有禮,我並不討厭她。我不知道薑淵愛不愛我,但我確定薑淵不愛她。
我問:[你不愛他,他不愛你,你為何要將自己困在這?]
她說:[兩個人之間有的不止愛,還有利益,若能以一人之利換一群人的利益,何樂不為?]
[陛下很好,我雖不愛他,但也不厭惡他。我與他相敬如賓,亦可共度餘生。]
見我依舊心緒不佳,她開導我。
[陛下或許對不住你,但他對的起天下人。你……你父親為了先皇壞事做儘,眾人對他積怨已久,就算冇有陛下也會有其他,而陛為了護住你才與哥哥提前動手。]
[若換成其他人,死的絕不止丞相一人。”
我的爹爹害死了她的爹爹我不明白她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你不恨我?]
[為何要恨你?]
[我爹爹害死了你……]
[此事是長輩的恩怨,與你無關,我若因此怨恨你不是徒增煩惱?思雨不懂事才為此屢屢叨擾你,我替她向你陪個不是。]
[你可以不愛陛下,但至少不要恨他,否則隻會令你二人都痛苦。]
我不該恨他嗎?
餘下的日子,我努力控製自己不去恨他。雖然我態度依舊淡淡,他卻開心了不少,時常會和我講兒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