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再難發出一絲聲音。
[陛下!]
屋外傳來聲音,蕭澤來不及安撫我隻說,[我已安排好人手,後日午夜我在後山竹林等你,我帶你走……]
[這次不要再拒絕我……]
薑淵推門而入,我軟坐在地上,秋香剛關上窗戶,一臉驚慌低著頭。
薑淵仔細將屋內巡視一番,又令人將屋外搜尋了一翻,並無收穫,[方纔有隻大鳥闖了進來,可曾嚇到阿梨?]
[不曾……見到……]秋香顫抖地回道。
薑淵陰鷙的目光看向她,一字一句說,[我有問你?]
秋香猛然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來人!]
[不曾見到什麼鳥。]我仰頭看向薑淵打斷他。
薑淵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揮手屏退眾人走向我。眼前之人如此陌生,我越來越不認識他,或許是我從未認識過他。
他將我從地上拉起拽入懷中,指尖撩開我額前的青絲,[我不喜歡阿梨撒謊,最後再問一遍。]
他語氣變得有些狠戾,[可曾見過那隻鳥?]
[不喜歡我撒謊?那你呢?你可曾對我撒謊?]
[不曾。]他乾脆利落地說,似是在闡述一個客觀事實。
深夜,榻上他和衣擁著我,我努力剋製情緒,將指尖攥的泛白。
[陛下,這麼多年我對你好嗎?]
我能感受到他擁住我的指尖一顫,[阿梨對我甚好。]
[那爹爹對陛下好嗎?]
他冇有回答我,轉而將臉頰埋進我的後頸,隨著他說話帶出一股熱氣,[我不喜歡陛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