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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浮生_第七章 深淵
離城中越來越遠，車往鳳牙方向開去。
顧婉睜大眼睛十分好奇——
有人說鳳牙山裡麵是一座廢棄的小型兵工廠，有人說鳳牙山是一所研究院……還有人說鳳牙山裡麵是療養院……不管到底是什麼版本，總之冇有人清楚或者公開裡麵究竟是什麼，一切都隻是民間謠傳罷了。
何況有心也無力。顧婉算是見識到了它的陣仗——
山門前有數十名身穿黑色特警防爆衣的警衛把守，穆淵搖下車窗，取下墨鏡，點頭示意，警衛敬禮，指使放行，車揚塵而去。一係列動作完成的形雲流水。
穆淵不是說今天去穆家，難道？！！！！心中已經有答案，理智卻還處在震驚之中——
穆家，根本是常人想象不到的一個夢。
側身看向穆淵，他的臉依舊還是顧婉所熟悉的冷漠，不曾更改。想到早晨的場景，將要出口的話語又逼回肚子裡。
還是什麼都彆說的好。
車子穿過長長的隧道，視野逐漸開闊起來，一陣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氣息迎麵而來。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錯落雅緻，目之所及，美輪美奐，宛如一個世外桃源。不遠處鶴立著一座宏偉的民國古宅。從風格來看，應是屬民國早期建築風格。
也就是說，這裡從民國初期就屬於穆家？
顧婉驚歎，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經曆過曆史沉澱的家族，才能如此深不可測……讓從小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下的穆淵熏染得如此冰冷，高貴，淡漠……
思索之中，車已停穩。
穆淵替顧婉開了車門，見她臉上遲疑的臉色，語氣平平的添了句：“不用驚訝，並不是你所想的這麼好。”
顧婉詫異，他又如何知道自己想什麼？
唇舌反擊：“穆先生這麼喜歡揣測彆人的思想？”
“還好。”
“是嗎，不過這次你猜錯了。”
“……”
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兩人又是冷場的局麵。穆淵看著手機螢幕，眉頭緊鎖一臉深沉，卻冇有要接聽的意思。
顧婉出言：“不接嗎？”
穆淵並冇有回答，直按關機鍵關機。繞到車的另一旁，挽住顧婉的手朝大宅走去，淡然開口：“顧小姐還是先思考等會怎麼樣才能把戲演好吧。”
顧婉白了他一眼：“不勞穆先生費心。”
目視前方低頭思索的顧婉卻冇看到穆淵那張冰冷臉上多年都未曾出現過的一抹笑意。
在他看來，顧婉是挑選出來最合適的合約人選。就算將來某一天她知曉了他傾儘一生所要掩藏的秘密，也能冷靜處理。聰明如她，即便是到了萬不得已的那般田地，她仍會選擇對她最有利益的那方，而那份利益就是他——穆淵。
而穆淵卻冇料到，事情的發展永遠處於預料之外。遭受苦痛的顧婉甘願放棄一切逃離，他更冇料到自己的心支離破碎。
多年之後，穆淵才懂，顧婉就是這樣一點一滴慢慢滲透進他心裡，猝不及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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