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進口袋裡,探到了那張離婚協議書。
謝思婉緩緩離開,到家時幾乎要脫力,她進了房間,對著鏡子看背上的傷痕。
被路燈撞到的肩頭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她顫著手為自己上藥。
房門卻被突然打開,許母刻薄的嗓音又尖又細。
“哎喲……你個不要臉的,大白天的在家裡脫衣服勾引誰呢。”
許母猛地關上門,對著許父罵罵咧咧。
“死老頭子還看什麼看!等兒子回來我讓他打死這個小賤蹄子!怎麼就娶了這麼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進家門哦……”
謝思婉在發覺家裡有人後,第一時間就穿好了衣服,直到她打開門,許母仍在罵。
“你個賤貨你捨得出來了?一天天在家裡不好好乾活,就想著勾引男人是吧!”
許母拿著從灶邊撿來的乾柴,一下一下的往謝思婉身上抽。
乾柴上的木刺紮進謝思婉的皮膚,鑽心得痛。
謝思婉一把握住,許母使勁抽也抽不出,謝思婉一鬆手,許母“哎喲”一聲,往後猛地倒退了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許母臉上僵住,隨即大喊起來。
“作孽哦……這真是要反了天了,我兒子堂堂一個副統領,娶了這麼個小賤貨,賤貨還敢打人!”
謝思婉腦海裡浮起前世那些畫麵。
她嫁給許知行這麼多年,體諒他常年在外不能儘孝,簡直把他的父母當自己的父母孝敬。
二老身體不好,常年吃藥,是謝思婉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給他們熬藥,又送到他們家裡。
可他們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愛護。
她聽著許母滿嘴的臟話,眼裡一片冷漠。
“你個賤人這樣看我乾什麼?”許母坐在地上罵著。
一旁許父嫌棄地擺手,眼睛落在謝思婉白皙的脖子上,那眼神像是毒蛇一般,死死黏在她襯衣領口處。
“死老頭子還不拉我起來!”許母看見許父那直勾勾的眼神,對謝思婉的厭惡就更重。
“把她給我捆了關在廚房裡,等兒子回來打死她。”
許母話音一落,許父就猛地朝謝思婉撲過去,將她按在地上,許母拿來麻繩將她牢牢綁住。
謝思婉不停掙紮,可背上的疼痛已經讓她撐不住了。
“放開我!”謝思婉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