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保衛處內流傳最廣的一句話就是:
“嫁人當嫁許知行,養子當如許奕銘。”
隻因這對父子堪稱保衛處佳話。
父親許知行年紀輕輕便是副統領,被稱作“保衛處好男人第一。
兒子許奕銘從小便容貌出眾,聰穎過人,是當之無愧的小神童。
而這父子倆每當提起最重要的人,都會提起同一個名字——謝思婉。
許知行對她用情至深,為了她,甚至願意放棄晉升機會,隻為能每天早早回家陪伴她;
而許奕銘對她更是依賴,哪怕是睡覺,也要緊緊拉著媽媽的手,要她哄著入睡。
這麼多年來,她被兩個男人寵成了小孩,人人都說,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40歲那年,謝思婉生了一場急症。
這兩個愛她至深男人卻不約而同的選擇放棄治療。
“顧先生,您確定要放棄嗎?現在這病已經不是絕症了,隻要配合治療,完全可以康複。”
“不了,治療太痛苦了,我捨不得思婉遭受這種折磨。”
“母親吃不了這個苦,死了也是享福了。”
謝思婉含恨而死。
再睜眼,她回到了15年前。
……
“放棄治療吧。”
謝思婉掙紮著想從病床上起身,想用力喊出一聲“不”,身體卻沉得如同浸透了水的棉絮,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冇有。
她隻能一動不動地聽著——醫生正和病房外的許知行、許奕銘父子低聲交談。
“顧先生,您真的考慮清楚了嗎?以目前的醫療水平,這病已經不能算絕症了。隻要積極配合治療,完全有康複的希望。”醫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不必了。”許知行的聲音平穩而果斷,“治療過程太痛苦,我不忍心思婉受那種罪。”
接著是兒子許奕銘平靜的附和:“媽吃不了這個苦,走了也算解脫。”
可謝思婉才四十歲,她不想死。
聽到那番冠冕堂皇的話,一股激烈的反抗從心底衝上來,她拚儘全身力氣想要動彈,卻隻換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
昏迷前,隱約傳入耳中的是許奕銘漸遠的嗓音。
“喬阿姨想來看看媽,我去接她。”
再次睜開眼時,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