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王洋一看到來人,立刻變了副表情,指著我驚恐地大喊:“雪姐,你們快來!
陳默哥好像瘋了,他剛剛突然攻擊我!”
林雪一聽我攻擊了王洋,立刻就要衝上來動手,卻被王洋攔住了。
他應該是怕林雪發現那個有問題的氧氣瓶。
“算了,雪姐,陳默哥可能是在下麵摔壞了腦子,神誌不清了,我們彆跟他計較。”
“王洋,你就是心太軟。
對這種瘋子,就不能手軟。”
“我今天非得讓他長點記性!”
說著,她繞開王洋,幾步衝到我麵前。
當她舉起手,想打我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表情變得驚疑不定。
“你……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嘴唇都發紫了,剛纔不還隻是缺氧嗎?”
我用儘最後一口氣,指向王洋:“是……是他……”“他的意思是他剛剛犯病了,是我在照顧他。”
我的話再一次被王洋打斷。
王洋一臉沉痛地對眾人說:“我找到陳默哥的時候,他就開始胡言亂語,又打又罵。”
“我看他是吸入了太多毒煙,精神已經失常了。”
說到這裡,他掃視了一圈,語氣沉重地繼續道:“現在情況很明顯,陳默哥已經成了我們的負擔,而且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林雪憂心忡忡地問:“你想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再帶著他了。
如果他突然發瘋,在我們背後捅刀子,或者引來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小言的安全,也為了我們大家能活下去,我們必須現在就解決這個威脅。”
王洋說得義正詞嚴,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團隊。
眾人聽到要對我動手,臉上都有些遲疑。
王洋見狀,加重了語氣:“如果大家想因為一個瘋子,導致小言被燒死,我們所有人也跟著陪葬,那你們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聽他這麼一講,林雪終於下定了決心:“就按王洋說的辦,我們也是為了讓陳默解脫。”
其他人見隊長髮話,也隻能默認。
王洋拿出一具小型的切割機和一罐二氧化碳滅火器。
“我們用切割機把這個豎井的通風口封死,然後灌入二氧化碳,幾分鐘內他就會在昏睡中窒息。”
“這樣最快,也最乾淨,冇人會知道。”
聽他這麼說,眾人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崩潰了,紛紛上前幫忙。
隨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