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會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新人,就將自己未婚夫的滿氣瓶換成空瓶,讓他去火場送死嗎?”
“請問一個心存感激的人,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窒息昏迷,卻連一個求救電話都不願意打嗎?”
張清一連串的反問,像一把把尖刀,將對方律師的謊言戳得千瘡百孔。
對方律師張口結舌,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最後,張清拿出了那些信件。
“法官大人,這是被告林雪在被羈押期間,寫給我的當事人的信。”
“信中,她絕口不提自己的罪行,反而通篇都在回憶過去的感情,企圖用所謂的愛情來綁架我的當事人,讓他心軟,從而達到撤訴的目的。”
“一個如此精於算計,心機深沉的女人,你們相信她是‘精神失常’嗎?”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向林雪投去了更加鄙夷的目光。
林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冇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癡情人設,就這麼被當眾撕得粉碎。
10接下來,輪到我作為證人出庭。
我走上證人席,神情平靜。
我的目光掃過林雪和王洋,最終落在了法官身上。
張清開始對我進行提問。
我將事發的經過,不帶任何個人情緒地,客觀地複述了一遍。
從發現氧氣瓶是空的,到被林雪和王洋逼著帶路,再到被推下樓,最後被他們關在儲藏室裡準備滅口。
我的聲音很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林雪的律師試圖打斷我,對我進行詰問。
“陳默先生,你是否因為被告林雪將你的氧氣瓶給了新人王洋,而心生怨恨,所以纔在後續的救援行動中消極怠工?”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我是一名消防員,我的職責是救人,不是送死。”
“在自身安全受到嚴重威脅,且救援目標存在巨大不確定性的情況下,請求撤離,是每一個消防員的權利,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消極的不是救援,而是和一群企圖謀殺我的隊友待在一起。”
我的回答,擲地有聲,無懈可擊。
律師的臉憋得通紅,再也問不出第二個問題。
庭審進行到這裡,基本上已經冇有了懸念。
法官當庭宣佈休庭,半小時後進行宣判。
在休息室裡,張清給我遞過來一瓶水。
“表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