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何月才能痊癒。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叔叔和一位陌生的年輕女性一起來接我。
“小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律師,你的案子以後由她全權負責。”
我看向那位張律師。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裝,長髮束在腦後,顯得十分精明。
“你好,陳默先生,我叫張清。”
她朝我伸出手,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你好,張律師。”
我跟她握了握手。
她的手很溫暖,很有力。
“你的案子,我看過所有卷宗了。”
張清開門見山。
“證據鏈非常完整,勝訴的把握是百分之百。”
“我們不僅要告他們故意殺人未遂,還要附帶民事訴訟,要求钜額賠償。”
“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牢底坐穿。”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語裡的鋒芒,卻讓我感到一陣心安。
“好,一切都拜托你了。”
8我的生活,在出院後翻開了新的一頁。
因為肺部損傷,我不能再回到消防隊。
叔叔兌現了他的承諾,把我調到了消防學院,擔任特聘教官。
工作很清閒,每天就是給新來的學員講講實戰經驗,演示一下救援技巧。
雖然離開了熱愛的火場,但能用另一種方式繼續我的事業,也算是一種慰藉。
張清的效率很高。
很快,法院就受理了我們的訴訟。
開庭的日子,定在了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裡,我平靜地生活,努力地康複。
我以為林雪會就此銷聲匿跡。
冇想到,她竟然想方設法地聯絡我。
先是發簡訊。
“陳默,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七年的感情,真的就這麼算了嗎?”
“王洋是個騙子,我被他騙了!
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你啊!”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文字,隻覺得噁心。
直接將她的號碼拉黑。
然後,她又開始寫信。
一封封信,從看守所寄到消防學院。
信裡,她詳細地回憶著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
從第一次見麵,到第一次出警,再到我救她於火海。
她把我們的過去描繪得無比美好,彷彿她纔是那個被辜負的受害者。
最後,她總會附上一句。
“陳默,看在我們曾經那麼相愛的份上,原諒我吧。”
我把所有的信都交給了張清。
“這些可以作為她企圖用感情綁架,影響司法公正的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