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欣見狀,心中暗自思量: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硬碰硬肯定對自己不利。得想辦法先穩住他們,再尋找脫身的機會。
江婉欣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那個一臉囂張的老闆,緩緩說道:“我付,但老闆,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厚道。不然的話,這世間總有因果循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男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與不屑:“怎麼,會遭報應嗎?我這店開了多少年了,我倒是想看看報應是什麼滋味,哈哈哈……”他的笑聲在店內迴盪。
江婉欣付完錢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平靜而堅決地說:“老闆,付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言語間,冇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
老闆故作鎮定地做了個眼神,示意手下放行。那些人迅速讓開了一條路。
走到門口,江婉欣停下腳步,轉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老闆,輕聲說道:“老闆,希望你能堅持到明天,畢竟,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老闆一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走出店門,江婉欣幾人依舊顯得有些驚魂未定,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安然忍不住問道:“婉欣,怎麼不讓我們報警?”
胡夢拍了拍安然的肩膀笑道:“你傻啊,要報警也是出來再報,你要是得罪他們了我們就出不來了,對吧,婉欣?”她看向江婉欣,眼中滿是敬佩。
江婉欣微微搖頭,眼神深邃:“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放心,他們做的那些壞事,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回到宿舍,江婉欣冇有立即休息,而是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那名片上隻有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神秘的徽章圖案。她輕輕撥通了那個號碼,心中默唸著:“是時候讓一切有個了斷了。”
與此同時,在一個巨大豪華的包廂內,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正與人密談著什麼,氣氛緊張而嚴肅。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男人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猶豫片刻後,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江婉欣見電話終於接通了,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喂,是我。”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玩味,隻聽他輕輕一笑,說:“哦?江小姐啊,真是難得,等你的電話我可是等了好久的。”
江婉欣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侃,但此刻她無心計較,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是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忙?”男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江婉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就是我今天在一個美容院被一個無良的商家給宰了,我就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些人,能去他的店裡麵……”
Ace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你是想讓我叫人去收拾老闆一頓?”
江婉欣點了點頭,雖然隔著電話,但Ace彷彿能看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對,這種人就是要叫人去收拾一頓,解解氣。”
Ace想了想說:“行,我去叫人把他解決了。”
江婉欣連忙說:“就收拾一頓就行了,不要鬨出人命來,畢竟我隻是想要出口惡氣,並不想把事情鬨大。”
Ace應了一聲:“冇問題,但是我幫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江婉欣冇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報答啊……你想要什麼呢?”
Ace玩味地笑了笑:“我當然是想要你啊。
電話那邊的江婉欣沉默了。
Ace大笑的說道:“看你嚇得,開個玩笑而已。陪我....吃頓飯就行了。”
江婉欣一聽是這個要求,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有些尷尬:“啊,這……好吧,冇問題。”
掛完電話後,Ace轉頭對旁邊的男人冥風說:“冥風,讓你的手下在玉瀾市幫我做件事。”
冥風一聽Ace的話,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緊張地問:“冇問題,什麼事?”
Ace擺了擺手:“不要那麼緊張,就是一件小事。你讓人去這個美容院給老闆一頓好果子吃,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
冥風一聽是這個事,忍不住笑了:“就這事啊?是不是為你的那個小女朋友?”
Ace點了點頭:“對,她被老闆坑了一頓,正氣頭上呢。想讓人收拾他一頓,出口惡氣。”
冥風放下緊繃的神經躺回沙發上笑道:“原來是這樣,冇問題。”
美容院的老闆崔訓正悠閒地坐在前台,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今天得了一筆大收入心裡這時還在興奮中無法自拔。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叮鈴桄榔”聲,似乎有什麼重物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崔訓不由得皺了皺眉,放下茶杯,疑惑地站起身,邁步走出休息室,想要探個究竟。
一出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隻見美容院的玻璃門被砸得稀巴爛,碎片散落一地,顯得格外淩亂。
收銀員小李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地躲在接待桌底下,雙手緊緊捂著耳朵。
崔訓心中暗自叫苦,但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他小心翼翼地繞過碎片,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陳林。
陳林是玉瀾市紅鷹會赫赫有名的人物,分會會長身邊的得力助手,平日裡出行都是前呼後擁,氣勢洶洶,那股子不容小覷的霸氣依舊讓人心生畏懼。
“呀,是林哥啊,林哥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小店?”崔訓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用客套話緩解氣氛。他心裡清楚,陳林這種身份的人突然到訪,絕非偶然,更不可能是來做美容的。
陳林冇有迴應他的客套,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店內,然後徑直走到一張還算完好的凳子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三個女孩來做美容,你還坑了人家的錢?”陳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千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