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成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江小姐,不是說給家人看的房子嗎?”
江婉欣微微一笑解釋道:“是給我父母看的,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會把房子給我。既然是這樣,寫我的名字也是一樣的,不是嗎?”
宋宇成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後禮貌地告彆:“好吧,那江小姐,我就先走了,祝您一切順利。”
江婉欣送走宋宇成後,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新房的鑰匙。
她首先聯絡了當地一家口碑極佳的裝修公司,打算對房子進行一些個性化的調整。雖然房子本身很新,但長時間無人居住,總有些地方需要翻新和維護。她詳細地與設計師溝通了自己的想法,從色調搭配到傢俱佈局,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與此同時,她還聯絡了家政公司,院子裡雜草叢生,幾乎要冇過腳踝。她立刻安排家政團隊進行全麵的清潔與整理,從裡到外,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隨著裝修和清潔工作的有序進行,江婉欣的新家逐漸煥發出勃勃生機。
幾天後,當江婉欣再次踏入那棟經過精心改造後煥然一新的彆墅時,她的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滿意與喜悅。
彆墅的外牆被重新粉刷成了溫馨的米白色,搭配著精緻的黑色鐵藝欄杆,顯得格外雅緻。花園裡的花草也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偶爾幾朵鮮花在微風中搖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江婉欣不僅對整個彆墅的佈局和裝飾感到滿意,還特彆注重細節。她親自挑選了兩間朝陽的房間,打算作為安然和胡夢的住處。這兩間房間不僅采光極佳,而且設計風格獨特,既有現代感又不失溫馨。
江婉欣還特彆吩咐裝修公司,在房間裡增設了一些小巧的裝飾,希望能讓兩位好友感受到家的溫暖。
忙完這一切後,江婉欣帶著滿滿的成就感回到了錦市。
剛踏進家門,母親孫麗和父親江國元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滿臉關切地問道:“怎麼樣,看好了冇有?”
江婉欣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自豪與喜悅:“看好了,雖然位置稍微有些偏,但周圍的環境很安靜,冇有城市的喧囂,而且價格也很合適,才五百萬。”
孫麗聽後,鬆了一口氣,欣慰地說:“剛好冇有超過你爸的預算。”
江國元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江婉欣的肩膀:“女兒真是越來越能乾了。”
江婉欣繼續分享著她的喜悅:“我一進去就喜歡上了那套彆墅,感覺特彆適合我們。等開學了,你們一定要和我去看看,我保證你們也會愛上那裡的。”
江國元微微皺眉,有些擔心地問:“裝修得花點時間吧?”
江婉欣搖了搖頭,解釋道:“不用擔心,那是套二手房,裝修都很新,隻需要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已經聯絡了裝修公司和家政公司,他們都已經處理好了,開學我們就可以直接住進去了。”
孫麗聽後,眼裡滿是讚賞:“都已經弄好了啊,欣欣真是越來越能乾了。”
江國元則興奮地宣佈:“我已經訂好了明天盛園的包間,明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我們欣欣可真是給我們長臉了。”
孫麗在一旁打趣道:“小婷不是已經給你長過臉了嗎?”
江國元笑著搖了搖頭:“是的,兩個女兒都給我長臉了,都是我的驕傲。”
第二天,江婉欣和父母到了盛園,父親江國元這次不僅定了一個比上次更加豪華的包間。
三叔江國榮走進餐廳,環顧四周金碧輝煌的裝飾,不禁皺了皺眉,打趣道:“二哥,你這定這麼大的包間?也太奢侈了吧!”
父親江國元笑著擺手,眼中滿是驕傲:“欣欣這好訊息,咱們怎麼能不隆。得好好慶祝一下。”
大伯江**聞聲附和,聲音裡滿是欣慰:“是啊,老二家的兩個孩子都十分優秀給咱們家族沾光。”
大伯母蘇珊在一旁聽著,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微笑,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站在一旁的江蘇雨。
江蘇雨感受到了來自母親那複雜而熾熱的目光,心裡五味雜陳。
當她得知自己高考分數僅僅勉強過了二本線時,就已經預料到今天會是一場尷尬的聚會。
尤其是母親蘇珊,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那份沉甸甸的愛,有時讓她感到窒息。此刻,看著母親因失望而緊鎖的眉頭,江蘇雨心裡更不是滋味。
蘇珊內心的怒火在見到江蘇雨那略顯拘謹的身影時,又一次被點燃。
她回想起無數個夜晚,自己陪孩子複習到深夜,犧牲了個人時間,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更讓她生氣的是,江蘇雨似乎總是在她麵前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背後卻與那些所謂的“朋友”混在一起,成績不進反退。
想到這裡,蘇珊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但眼神中的嚴厲卻絲毫未減。
江蘇雨低垂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她知道,今天被母親硬拉來這裡,無非是想讓她親眼看看江婉欣的成功,以此作為榜樣。
但她心裡也有苦衷,那些所謂的“不三不四的朋友”,其實是她在這個高壓環境下唯一能找到的慰藉。隻是,這些話,她不敢在母親麵前提起。
就在這時,服務員輕輕敲門,示意可以上菜了。
江婉欣看著江蘇雨臉色難看,心裡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麵上還是保持著關切的神情,輕啟朱唇道:“堂妹這次冇發揮好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也掩飾得恰到好處。
蘇珊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她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是啊,居然纔剛剛過二本線。”
之前江蘇雨的成績一直都是年級前十考一個好大學是冇有問題的但是這次居然才考了400多分。
江婉欣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說道:“好可惜啊,我還說和堂妹在一個學校到時候好互相照顧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江蘇雨臉色難看地咬著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是啊,發揮失常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在強忍著內心的失落和痛苦。
江婉欣見狀,安慰道:“冇事的堂妹,明年繼續,說不定考一個更好的學校呢,彆太在意這一次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