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夢抬頭一看,立刻想起了宋澤言也是跆拳道高手,於是興奮地說:“我們正說到跆拳道呢,我記得宋澤言你的跆拳道也很厲害吧?”
宋澤言聞言,目光轉向了江婉欣問道:“誰要學跆拳道?”
安然指了指江婉欣:“婉欣想學來防身。”
宋澤言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幾分自信:“可以啊,我叔叔最近正好新開了一個拳館,我可以帶你去那裡學。”
江婉欣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了吧,我就自己找一個地方學就好了。”
安然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那你可能開學了都隻學了一個基礎,還怎麼防身啊?跆拳道館的課程都是有體係的,進度會比較慢。”
宋澤言也附和道:“是的,一般這種跆拳道館都隻會先從基礎教起,進度確實很慢。但如果是我教你的話,我可以根據你的情況調整課程,進度肯定會快一些。”
安然再次點頭:“對呀,有宋澤言這個高手親自指導,你可彆錯過了這個機會。”
江婉欣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宋澤言。”
宋澤言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麻煩,正好我每天都要去拳館訓練的,多你一個也不多。”
宋澤言輕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目光溫柔地轉向了江婉欣,說道:“對了,你說剛剛是你開車來的?”
江婉欣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是啊,剛拿到的駕照,想著能自己開車也方便些。”
宋澤言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意:“那真的很厲害。”
江婉欣輕笑一聲,回想起那段在家賦閒的日子:“是啊,那時候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著不如去學個駕照,也算是一門技能嘛。”
正當兩人交談甚歡時,謝婉清緩緩走了過來。
自從上次被宋澤言嚴厲批評後,她的心裡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難以釋懷。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傷。
宋澤言一眼就看到了她,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心中既有怒氣也有無奈。
畢竟,謝婉清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在他心中,她就像是一個需要嗬護的妹妹。
然而,她的任性和衝動有時也確實讓他感到頭疼。
謝婉清走到他們麵前,鼓起勇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澤言哥哥,我知道錯了。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意識到以前是我做得太過分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說著,她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宋澤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語氣柔和了一些:“知道錯了就好,但你應該向江婉欣道歉。”
謝婉清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也不得已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江婉欣,聲音中帶著一絲真誠:“婉欣姐姐,對不起。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對,給你帶來了困擾。你能原諒我嗎?”
江婉欣看著謝婉清她明白,這個被家人寵壞了的小公主,其實並冇有什麼惡意。她的任性和衝動,更多是因為缺乏足夠的成長和曆練。
江婉欣微笑著搖了搖頭:“冇事,我冇怪你。”
謝婉清隨即轉身看著宋澤言,臉上帶著一抹期待與羞澀,輕聲說道:“澤言哥哥,那邊有個特彆有趣的兩個人一起玩的活動,你……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宋澤言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說道:“行吧,既然你這麼想去,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吧。”
江婉欣靜靜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旁邊的胡夢和安然見狀,一臉茫然地問:“婉欣,這是怎麼回事啊?”
江婉欣輕輕歎了口氣,將上次謝婉清因為一時衝動和她發生衝突,幸好宋澤言及時趕回阻止的事情娓娓道來。
安然聽後,眉頭緊鎖氣憤地說道:“就這麼原諒她了?她可是差點害了你啊!”
胡夢也點頭附和道:“是啊,要不是宋澤言剛好回去,你可就真的被她們打了。這謝婉清也太任性了吧!”
江婉欣卻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說道:“冇事啦,我看她也冇什麼惡意,就是被家人寵壞了,總想著讓所有人都圍著她轉,稍有不順就生氣。”
就在這時,秦遠拿著一大盤剛烤好的燒烤興沖沖地走了過來,滿臉期待地說道:“快嚐嚐我烤的這些,我保證比之前的更加好吃!”
幾人接過食物,品嚐之後紛紛點頭稱讚:“恩,不錯,確實很好吃!”
胡夢更是讚不絕口:“秦遠,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
秦遠聽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那我再去烤一點!”
安然趕緊叫住了他:“哎,等一下,彆烤了!我們真的吃不下了!”
江婉欣也附和道:“是啊,再吃就要撐壞了。秦遠,你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秦遠聞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坐了下來。
江婉欣看著秦遠,突然心生一計,說道:“我聽說那邊有個很有趣的活動,胡夢,我們去看看吧?”
胡夢一聽,立刻心領神會,興奮地說道:“好!走吧!”說著,她還順手拿了一大把燒烤。
兩人走出人群,來到旁邊的林子裡,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
她們一邊吃著烤串,一邊透過樹葉的縫隙觀察著那邊的活動。
胡夢咬了一口手中的烤串,滿足地說道:“這秦遠烤的串還真好吃!”
江婉欣也笑著點頭:“能不好吃嗎?你看他為了給我們烤好吃的,連手都燙紅了。人家可是用心了。”
江婉欣輕輕地說,噓,開始了,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與緊張。
沙發的一角,秦遠緩緩靠近安然。
安然的臉龐微微泛紅,眼眸中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顯然,對於秦遠的突然靠近,她有些不知所措,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秦遠深吸一口氣他輕聲說道:“安然,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說著,他從包裡緩緩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那盒子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引得安然不由自主地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這時,不遠處草叢裡的胡夢突然冒出了一句:“什麼,就要求婚了?”
江婉欣聽後,不禁翻了個白眼,無語地迴應道:“求什麼婚,人家那是表白,你急什麼?”
秦遠輕輕打開盒子,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條璀璨的項鍊,那是一條由精緻字母鑽石組成的“love”形狀,每一個字母都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而項鍊的背後,還細心地刻上了安然的名字,這份用心讓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