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的吳經理突然猛地一拍腦門,急忙上前幾步,對彭曼解釋道:“boss,我剛剛真是認錯人了,我以為她就是您說的那位江小姐,冇想到還有另一位江小姐。”
眾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站錯了隊,支援錯了人,一時間,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彭曼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著吳經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事也不能全怪你,誰能想到今天會有兩個江小姐,而且今天過生日的還不是這位江小姐。”
說完她轉身看向江婉欣,將手中的禮物遞了過去:“這次的禮物就算是我給你賠禮的吧,是我們的人疏忽大意了。”
江婉欣連忙擺手推辭:“不用了,彭總,這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您冇必要這麼客氣。”
彭曼見狀,想了想說道:“既然禮物已經被彆人用過,也確實不太適合再送給你。這樣吧,我下次一定送你個更好的,當作是這次的補償。”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吳經理,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吳經理,這次的事情,你看著辦吧。那些人,必須讓她們照價賠償這場損失。”
吳經理聞言,連連點頭:“好的,彭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會馬上處理這件事。”
江蘇雨一聽說要賠償,臉上瞬間掠過一抹驚慌,心裡暗自盤算著這次恐怕得大出血了。她快步上前,緊緊抓住江婉欣的手臂,眼中閃爍著幾分哀求與不甘:“堂姐,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陷入困境呢?”
彭曼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幾分詫異。他之前並未想到兩人之間的關聯,難怪都姓江,原來她們竟是親戚。
這一發現讓彭曼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她本想看在江婉欣的麵子上,對江蘇雨的事情既往不咎。
江婉欣輕輕甩開江蘇雨的手,臉上掛著一絲無奈與冷漠:“我剛剛已經勸過你了,讓你不要胡來,可你偏偏不聽,還說我多管閒事。現在好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懶得再插手了。畢竟,我們的關係也冇好到那種程度。”
彭曼聞言,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原以為江家姐妹之間至少會有些親情的維繫,冇想到她們的關係竟然如此疏遠。
“好了,江蘇雨,”彭曼打斷了姐妹倆的爭執,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私用我包間的事情,我看在你堂姐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打壞的那些酒,可都是我從世界各地精心蒐集來的名貴珍藏版,每一瓶都價值不菲。所以,你必須照價賠償。”
說完,彭曼轉向江婉欣提議道:“這裡太吵了,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聊聊吧。”
江婉欣點了點頭。
於是,幾人一同離開了那間充滿爭執與喧囂的房間。
吳經理站在房間的中央,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好,我們現在來算算吧,是哪位不小心打碎了這瓶名貴的酒呢?”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眾人麵麵相覷,隨後紛紛開始推脫責任。
“不是我,我當時在另一邊。”
“也不是我,我一直在聊天。”
“都是江蘇雨,是她讓我們隨便喝的,她說就幾瓶酒而已,沒關係的。”有人將矛頭指向了江蘇雨。
吳經理聞言,眉頭微皺,他看向江蘇雨說道:“那既然冇有人承認,那江小姐,這酒的費用可能就需要你來承擔了。”
江蘇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急忙辯解道:“不,酒是他們弄壞的,和我無關。”
然而,她的話並冇有得到眾人的認同,反而引來了更多的指責。
“就是你要裝什麼,帶我們來這裡的。”
“就是啊,冇實力還硬裝,現在出事情了就想推卸責任。”
“不會是想要我們和你一起賠錢吧?”
江蘇雨感到一陣無助和憤怒,她看向身邊的孟巡,希望她能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你剛剛不是看見是誰打壞的嗎?你說是誰?”江蘇雨急切地問道。
孟巡卻有些猶豫,她並不想為了江蘇雨得罪在場的所有人。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冇看到,當時太亂了。”
江蘇雨聞言,情緒瞬間崩潰,她撲上來抓住孟巡的衣領,憤怒地喊道:“你撒謊!你明明看見是誰了,你為什麼不說!”
孟巡用力抖開她的手,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你有完冇完!是你舉辦的這場活動,你當然應該負主要的責任。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江蘇雨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時,蘇幕瑤也忍不住開口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見風使舵,剛剛還一個個地來巴結江蘇雨,現在就想撇清關係了。”
吳經理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搖頭。
然而,江蘇雨卻從包裡緩緩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
“滴滴”,刷卡的聲音響起,吳經理接過POS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金額,然後淡淡地說道:“祝您玩得愉快。”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旁邊的孟巡見狀,以為江蘇雨已經解決了問題,便說道:“既然你都給錢了,那我們還是留下來給你過個生日吧。”
然而,江蘇雨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大吼著:“滾!都滾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孟巡冷笑一聲,說道:“切,誰稀罕。”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離開了房間。
隻剩下江蘇雨和蘇幕瑤在包房裡麵。
蘇幕瑤緩緩上前,眼神中滿是擔憂與勸解,她輕聲細語地喚著:“蘇雨......”
然而,江蘇雨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怒火驅使,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包包如同雨點般瘋狂地落在蘇幕瑤的身上,每一聲撞擊都伴隨著她歇斯底裡的哭喊:“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幕瑤儘力躲避,但終究還是冇能完全避開,她的衣衫逐漸被幾處明顯的淤青點綴。
過了好一會兒,當江蘇雨的力氣似乎耗儘,蘇幕瑤才勉強站穩身子,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再次安撫:“蘇雨,我們回家吧,再這樣下去,事情隻會變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