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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短暫的密道,輕車熟路地抵達一麵空牆,牆上的燭台擰動,打開了一間暗門,入目便是點著一盞微弱燭火的臥房。
煙羅軟帳落下,朦朧間可見榻上睡得深沉的身軀。
路過一旁妝台上的熏香爐,蕭璟昀目光停了片刻,隨即轉身站在榻前,抬手掀了放下的帳子。
帳子裡的女子胳膊露在寢被外,青絲鋪散開,讓那張瑰麗濃稠的臉,看起來格外乖順。
不似往日裡對他的各種疏離與懼怕。
俯身抬手貼著她的臉頰輕輕撫過,目光落在那抹紅唇上,眸色深沉,喉頭湧動。
在一旁坐下,落下的素紗帳子瞬間遮掩了整個人的身影。
裡間榻上的女子睡得深沉好夢,蕭璟昀的指節撫過那抹紅唇,狠狠地揉搓一番後喃喃自語道: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讓我找到了你…所以,你合該與我在一起…”
溫熱的大掌帶著幾分粗糲,輕車熟路地探入女子的寢被之下,順著光潔的皮膚,一寸一寸漫過那纖細的腰肢。
睡夢中的女子無意識地顫了顫身子,似乎是不舒服,瞬間緊繃著身軀,秀氣的眉頭緊蹙,未有醒來的跡象,卻下意識地輕輕挪動了一寸,想要逃開。
隨意握住女子皓腕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一寸一寸攥緊,既怕她痛,又怕她不痛。
俯身吻上那抹早就想掠奪的芬芳,在唇齒相接的那一瞬間,他眼睫狠狠地顫了顫。
那隻粗糲的手掌才依依不捨的退出寢被,撐在她烏髮垂散的一側。
潑墨濃稠的眸子裡暗潮湧動,看似平和的眸光之下,有壓製不住的情愫肆意翻湧。
隨著熾熱的試探逐步深入,榻上熟睡的女子無意識發出一聲渭歎。
旖旎的聲音在耳畔炸開,此刻蕭璟昀撐在床畔的大手瞬間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身軀緊緊地控製著。
每一次的相碰之間,都有帶著極致愉快的感受,以及那些狠厲而被迫壓抑的粗暴。
隱忍而剋製地輕咬著女子的唇瓣,反覆含吮,撕磨。
每一個動作,都要狠狠地剋製著力氣,怕她醒來,卻又想她醒來親眼看著。
那日是她初次,怕她太受累,已經極力剋製收斂,卻不料還是弄傷弄痛了她。
此刻倒是很想在她身上種滿他的痕跡,就像那日在欖春樓裡一般。
二十多年來,自己從不是一個重欲之人,若不然,他早該兒女繞膝,妻妾滿園了。
這麼多年都心如止水,克己複禮,卻在那日,被突然出現的女子破壞的丟兵卸甲。
如同即將乾枯瀕臨死亡的枯樹,驟然間得到了一場甘霖,隻想儘力地索取和得到。
在那一刻,彷彿怎麼都得不到滿足。
“…不管你是如何想,但是既然來了,那就彆想再離開…”
榻上的人逐漸呼吸急促不勻,卻也隻能依依不捨的離開,強自斷了那些劇烈升騰的念頭。
“我以為彆的女子都是一樣的,事實證明,唯有你對我來說纔是不同,老天爺都覺得你就該屬於我。”
情愫深藏的眸子,極致壓抑的低聲呢喃,在素紗帳裡低低的散開。
大手掀開寢被,幽深的眸子落在寢衣的束帶上。
手指輕輕勾起,衣衫便散落來,露出裡麵貼身的小衣,急促的呼吸來回起伏,彷彿是一曲絕美的樂章。
空氣中的涼意,讓榻上的人狠狠地顫了顫。
蕭璟昀輕輕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將她的衣衫攏好,被子蓋到嚴實。
最終目光落在那白嫩的手上,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輕輕放上去包裹著。
不知過了多久,素合香已經逐漸燃儘。
月光透過雲層,忽明忽暗,伴隨著房間裡低低的粗重呼吸,昏昏沉沉許久…
齊山依舊是守在書房外,突然房內傳來主子的聲音:“備水。”
不做他想,齊山迅速應了離開。
第二日,薑衿瑤醒得遲了些,翠縷進來服侍,見她一臉倦意,不由得開口詢問:“姑娘昨兒冇睡好嗎?”
薑衿瑤想了想昨日滿頭思緒萬千,確實很晚才睡,隻是一夜睡得倒是挺踏實。
想抬手捋順長髮,手腕卻痠痛得厲害,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發愣。
翠縷見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以為是傷到了便關懷道:“姑娘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嘛?”
薑衿瑤搖搖頭,也冇發現手上有什麼不對勁,便作罷,由著翠縷伺候洗漱。
“姑娘,您的外祖梁家大少爺下了帖子邀姑娘一同去賀暖居之喜。”
紫蘇帶著小丫鬟端了膳食進門,手裡晃著一張請柬。
薑衿瑤真是怕了這些宴席上的詭譎暗湧,剛要拒絕,就聽紫蘇繼續開口:
“是梁家搬到京都買了新宅邸又恰逢梁家老太太過壽,聽聞姑娘也在京都,這才邀姑娘入府一敘熱鬨熱鬨…”
梁家久居風陵郡,距離青陵郡也不甚遠,大表哥梁聞珹曾在薑家短暫住過幾個月。
自從母親失蹤後,兩家也冇了多少往來,如今怎麼想起來給她下帖子?
“梁家?這麼多年,梁家也冇與咱們夫人聯絡幾次,怎麼這次倒是上趕著請姑娘入府呢?”
翠縷對梁家記憶深刻,過去的梁家確實也是夠富庶的。
都是靠著她們家夫人的功勞,結果發家了,便開始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翠縷說的不錯,確實有點不尋常。”
薑衿瑤也覺得事情奇怪,便打算找理由推了。
還冇開口又聽紫蘇道:“那來的小廝特意說的,梁家老太太身子骨不太好了,說是梁舅爺特意邀姑娘入府賀壽順便見見老太太。”
“那姑娘要去應約嗎?”翠縷見她糾結,輕聲詢問。
想到薑敘笙說的讓她離梁家遠一些,薑衿瑤便道:“再說吧。”
紫蘇應了,便將請柬壓在了妝奩之下。
薑衿瑤不由得想到那日的事情,隻是那人也冇找過自己,她不由得在心裡慶幸,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纔好。
將雜念拋開,她今日要去成衣坊給薑敘笙定做衣裳,用來殿試那日穿,距離殿試也冇幾日了。
自己帶了幾款到了裁袖閣,還未開始溝通款式事宜,就聽身後一道略帶歡喜的聲音響起:“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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