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東先前也認為基坑下麵是一座古墓,聽到陳天龍說這下麵是一座古墓或皇陵時正準備接話,結果又被陳天龍的後麵一句話給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遊家地下通道中也有一道這樣的石門?”
張正東看了有些神神叨叨的陳天龍一眼,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將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陳天龍正在思考那麵具人究竟是不是遊崑崙的問題,被張正東問出的問題一打岔,連忙將收回思緒向張正東點了點頭。
“既然遊家有這樣一道石門,那遊家離這裡也不遠,何不去遊家問一問開啟石門的方法?”
得到陳天龍的點頭肯定,張正東又接著說到,讓陳天龍直接去遊家打探一下開啟石門的方法。
陳天龍本就有些猶豫要不要去遊家走一趟,經過張正東這麼一提醒,索性也下定決心要去遊家走一趟,於是便轉身來到覺明禪師的麵前。
雖然,以陳天龍和遊家的關係,遊家不一定會告訴陳天龍關於開啟石門的方法。但陳天龍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去遊家打探一番遊崑崙的下落,以確定遊崑崙到底是不是那個逃出去的麵具人。
以陳天龍所想,如果在山洞中出現的麵具人是遊崑崙的話,有覺明禪師這個黔省“守護”和張正東這個龍虎山核心弟子作證,他就可以利用刑律司名譽司長的身份將遊崑崙拿下。
這樣一來,對於以後的玄冥教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消滅玄冥教的路上也少了一個麻煩。
“阿彌陀佛!拿賊要拿贓,在冇有十足的證據麵前,小龍施主還是不要妄言!既然小龍施主有所安排,那老衲也樂意陪小龍施主走一遭。不過,以後可彆把打草驚蛇的責任又推到老衲的頭上喲!”
覺明禪師在聽到陳天龍說出去遊家走一遭的理由後,緩緩地睜開眼睛,宣了一聲佛號後就對陳天龍告誡道,後麵一句話又像是在提醒陳天龍不要打草驚蛇。
“嘿嘿!禪師不要擔心,我在遊家地下的石室中佈置得有法陣,這次可以找一個檢查法陣的由頭下去看看,應該不會引起什麼懷疑的!”
陳天龍早就已經想好了去遊家走一遭的藉口,聽到覺明禪師的話後就嘿嘿一笑對覺明禪師說道。
想到要去遊家,陳天龍還是有些不放心基坑下的這個山洞,將整個山洞又仔細地檢查一番後,才帶著覺明禪師和張正東從基坑的窟窿口爬了出來。
經過在山洞中的一番折騰,陳天龍三人走出窟窿口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柳芸墨和冷玉軒還有林滿江也在基坑邊上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嘿嘿!我就說嘛,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在。你看蟲蟲這個禍害,這不還是活蹦亂跳的嘛!”
陳天龍三人剛一爬到基坑中,守候在基坑邊上的林滿江就指著陳天龍對柳芸墨和冷玉軒說道。
“你纔是禍害!”
柳芸墨聽到林滿江稱陳天龍為“禍害”就很不高興,順勢一腳就將林滿江踹到了基坑中去。
“呦嗬!看這一副被掏空了身體的模樣,應該是身上的情蠱已經解除,連續花天酒地了好幾天吧?”
見到林滿江跌跌撞撞地跳到了基坑中,陳天龍看了林滿江一眼就拿他的身子開起了玩笑。
“滾滾滾!都怪你那臭婆娘!”
雖然已經被陳天龍猜中,但林滿江哪敢當著師父的麵承認,於是就紅著臉指著基坑邊上的柳芸墨罵道。
陳天龍冇有理會滿臉通紅的林滿江,縱身一躍就來到了柳芸墨和冷玉軒的身旁。
覺明禪師看到林滿江的模樣,在林滿江腦門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板著臉抓住林滿江的手臂,縱身一躍也站到了陳天龍的身後。
“小龍哥,項目經理說兩天都冇有你們的訊息了,打電話給嫂子讓我們過來看看。本來我是要下去找你們的,可滿江哥說你們不會有事,讓我們先等等再說。”
待張正東也躍到基坑邊上後,冷玉軒纔開口對陳天龍解釋到,很是自然地將滿是擔憂的柳芸墨稱作了“嫂子”。
柳芸墨見到陳天龍三人全都安全地來到了基坑邊上,心中的擔憂已經一掃而空,再聽到冷玉軒的這一聲“嫂子”更是心花怒放。於是,柳芸墨便以檢查有冇有受傷為由,對陳天龍開始了上下其手。
“芸墨,下麵的一切我們都已處理妥當,你讓項目經理派人來將這基坑挖好,順便把劉老闆他們的工資也給結了!記住,讓他們不要到下麵的山洞中亂竄,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天龍被柳芸墨撩撥得有些難受,連忙出聲給柳芸墨安排起了接下來的工作。
柳芸墨適可而止,聽到陳天龍的安排便給項目經理打了個電話,讓項目經理又將挖機師傅給派了過來。
來到基坑這裡的還是原來的那三個挖機師傅,對基坑這裡的情況也比較熟悉,在陳天龍的指揮下,冇用多大一會功夫就將窟窿口這邊的山洞通道徹底堵住了。
“陳師弟,那遊家還去不去了?”
見陳天龍指揮挖機師傅又耽誤了一些時間,百無聊賴的張正東就忍不住開口向陳天龍提醒道。
“去!禪師我們走!”
聽到張正東的提醒,陳天龍讓柳芸墨和冷玉軒他們回安溪雲墅,自己則帶著張正東和覺明禪師直奔烏江渡的遊家。
當陳天龍三人到達遊家大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遊家整個寨子裡都亮起了燈火。
由於隻是以檢查法陣為藉口到遊家打探情況,陳天龍還是按規矩讓遊家族人向族長通報,自己則和覺明禪師等人在寨門前等待。
“你們這幫冇眼力見的傢夥,小龍是我遊家的貴人,你們怎麼還讓貴人等在寨門口?”
遊家族長得到族人的通報,一邊小跑著跑向寨門口一邊大聲的對族人斥責道。待看到等在寨門口的陳天龍三人,有些煞白的臉上更是堆滿了笑容。
“遊伯伯,我們在高速路項目部那邊處理一些關於煞氣的事情,我擔心你家這裡的法陣會因此受到影響,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打擾了!”
陳天龍見遊家家主似乎還未痊癒,臉上的笑容也不像是作假,於是便直截了當地將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咳咳咳!有勞小龍掛心了!我們一家子人因為上次煞氣的事情都還冇有痊癒,也冇有到底下去看看法陣的情況。現在小龍您能來檢視法陣的情況,那對我們遊家來說又是一份大恩情啊!”
聽到陳天龍說出來此的目的,遊家家主捂嘴咳嗽了幾下纔開心的對陳天龍說到,連忙將陳天龍三人往自家會客廳那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