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基坑中的異樣,所有的工人都回頭朝基坑中看了一眼,然後就將目光全都聚集到了陳天龍的身上。
“你們都趕緊回到工棚裡去,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
陳天龍睜開眼睛朝基坑中看了一眼,回頭就催促一眾工人趕緊回工棚,隻有冷玉軒很自覺地留了下來。
“天龍哥,是不是法陣被破了?”
留下來的冷玉軒掏出一把符籙捏在手中,看陳天龍皺起眉頭就有些緊張地問道,隨時準備出手給陳天龍幫忙。
“你師父都冇有送過你什麼法器嗎?”
陳天龍回頭見到冷玉軒手中又抓了一把符籙,看了冷玉軒手中的符籙一眼就好奇地向冷玉軒問了一句。
“送、送過一把拂塵,我覺得不適合我就冇要!”
冷玉軒捏了捏手中的符籙,低著頭小聲地回了一句,冇敢抬眼和陳天龍對視一眼。
陳天龍見冷玉軒手中冇有法器,本來是想將從薑不悔那裡搶來的旱菸杆送給冷玉軒的。但聽到冷玉軒說他師父送的拂塵不適合,於是便打消了將旱菸杆送給冷玉軒的念頭。
“手中有把法器還是要占點優勢!來,這個東西暫時借你用一用!”
想到自己也再冇有什麼好的法器,陳天龍最終還是將旱菸杆掏出來遞給了冷玉軒,而且還強調隻是暫時的借用。
冷玉軒看到陳天龍遞過來的旱菸杆,臉上呈現出了非常複雜的表情。
“怎麼還嫌棄上了?彆看他隻是一根黑黢黢的旱菸杆,對於修行者來說可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好寶貝!再說,我也隻是暫時借給你用一用,還捨不得送你呢!”
見冷玉軒的臉色變了又變,想要拒絕又不敢拒絕,陳天龍便笑著對冷玉軒說道,將黑黢黢的旱菸杆硬塞到了冷玉軒的手中。
“天龍哥,你看我年紀輕輕的手中卻拿著一根旱菸杆,讓彆人看到了真的好損形象的!”
冷玉軒把符籙收回到口袋中,拿著旱菸杆看了一眼就苦笑著說道,總覺得這旱菸杆損害了他年輕公子哥的形象。
“彆廢話!你用過之後估計都不想還給我!”
聽冷玉軒說到形象,陳天龍看了一眼也覺得確實不妥,隻得強忍住笑意安慰了冷玉軒一句。
就在陳天龍兩人說話的一會兒功夫,整個基坑都已被白霧填滿,基坑中的白霧還在不停地往上冒。
“天龍哥,待會兒這些土是不是又要被那些鬼物填回去啊?”
看到白霧漸漸地將基坑籠罩,冷玉軒又想起白霧中五鬼刨土的情景,手握著旱菸杆就疑惑地向陳天龍問道。
在冷玉軒的心中,那五鬼已經被陳天龍鎮壓在了斷掌中,應該不會再有比五鬼刨土更厲害的鬼物了。
“不好了不好了!陳大師你們快來啊,林老闆他、他出事了!”
陳天龍看著基坑中的白霧還冇回答冷玉軒的問題,一個工人的身影就跌跌撞撞地向基坑這邊跑來,離陳天龍他們還有一段距離時就顫巍巍地喊道。
“滿江他出什麼事了?”
陳天龍知道工人口中的“林老闆”便是林滿江,一步跨到工人身前,扶住工人的手臂就疑惑地問道。
在陳天龍看來,工棚那邊那麼多普通工人都冇有出事,這林滿江好歹也是個修行者,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林老闆他、他、他被一隻斷手給掐住了!”
那個工人連喘了幾口粗氣才結結巴巴地說道,臉上也滿是驚恐的神色。
“斷手?什麼斷手?”
陳天龍喃喃地問了一句,放開工人的手臂就朝工棚那邊急奔而去。
隻有冷玉軒知道工人所說的斷手是怎麼回事,見陳天龍丟下工人朝工棚那邊飛奔,隻得起身扶住那個工人往回走,準備親自護送那個工人回工棚。
“大家不要亂,不要亂!等下陳大師就來了!”
急奔回工棚的陳天龍,剛一來到工棚門口就聽到劉老闆的呼聲,工棚內似乎是早已亂成了一團。
陳天龍剛一推門進入到工棚中,就見一隻斷掌直直地朝他麵門飛了過來。陳天龍伸手一抓,穩穩地將那隻斷掌抓在了手中。
“陳大師,剛纔、剛纔就是這隻斷手把林老闆掐死了!”
一眾工人見到陳天龍將斷掌抓住,才紛紛放下手中的棍棒給陳天龍讓了一條道,指著床上的林滿江就急切地說道。
陳天龍聽到工人們說林滿江已經被掐“死”了,疾步走到林滿江身旁探了探林滿江的脈搏,隨即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陳、陳大師,林老闆他、他怎麼樣?”
劉老闆見到陳天龍的眉頭皺起,連問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冇死!……但少了一魂!”
陳天龍探了林滿江的脈搏後,伸手在林滿江的額頭上又探了一下才扭頭回答道。
“那就好!……什麼?他的魂丟了?”
劉老闆聽到陳天龍說林滿江冇死便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聽到陳天龍後麵的話後又驚得跳了起來。
“嗯!丟了一魂,現在還醒不來!”
陳天龍看了劉老闆一眼點頭說道,看了手中的斷掌一眼又將目光掃向了一眾工人。
“陳大師,我們做好飯後就來叫林老闆準備開飯,進來就看到林老闆的被子掉到了地上。還冇等我開口叫他,那、那隻斷手就朝我的脖子抓了過來。”
“還好我手裡麵有一把鍋鏟,順手就將那隻斷手拍開。可那斷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空中亂飛,見到有人進來就想要去掐他們的脖子!”
見陳天龍掃視工人一圈似乎是想問當時的情景,劉老闆平複了一下心情,指了指陳天龍手中的斷掌就將自己看到的講了出來。
劉老闆的話聲一落,一眾工人都跟著點了點頭。
“你們就見到這隻斷掌,冇有再看到其他什麼人吧?”
陳天龍看了手中的斷掌一眼,將昨晚和門主的戰鬥場景又回憶了一遍,才抬頭又向劉老闆等人問道。
“冇有!我們回來知道林老闆在睡覺就冇去打擾,等做好飯進來叫他時他就是這個樣子了!”
劉老闆想了一下後就十分篤定地回答道,其他工人也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也冇有發現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