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天龍離紅漆棺材越來越近的時候,一群鬼童的麵色也變得緊張起來,連宋苟山那嘲笑的聲音都戛然而止,幻化的閻羅十殿殿主也隻是悶著頭對陳天龍進行攻擊,都不再發出隻言片語。
“呼!”
在陳天龍提著雷擊棗木劍慢慢靠近,快要看清紅漆棺材中的景象時,突然從紅漆棺材內伸出一支慘白的手,揮舞著長長的指甲急速劃向了陳天龍的喉嚨。
屏氣凝神的陳天龍毫不猶豫地揮起雷擊棗木劍進行格擋,“啪”的一聲就將那長長的指甲削掉了半截。
“呼!”陳天龍還冇來得及收劍,紅漆棺材中的另一支手又緊接著向他的脖頸劃了過來。
陳天龍向後一彎腰,躲過一擊的同時也一腳踹在了紅漆棺材上。然而那具紅漆棺材就像是生了根一樣,並冇有像陳天龍想象的那樣移動半米,反而讓陳天龍的腳底都被反彈得有些生疼。
就在陳天龍直起身子準備再次靠近時,紅漆棺材內倏地站立起了一具軀體。這具軀體的長相與白衣女鬼一模一樣,隻是整個軀體上的煞氣要比先前的白衣女鬼要濃烈得太多太多。
“嘻嘻!媽媽你快打他呀!”
這個已經凝實了的白衣女鬼一出現,圍著陳天龍的那群鬼童就變得高興起來,一邊嬉笑著叫白衣女鬼出手,一邊張著小嘴貪婪地等待著啃咬陳天龍的機會。
白衣女鬼環顧四周的鬼童一眼,雙腳在紅漆棺材內輕輕一點,整個身子就朝著陳天龍這邊飄飛了過來。
與此同時,四周的鬼童也齊刷刷地撲向了陳天龍的周身。
陳天龍眼見危險逼近,毫不猶豫地揮舞起雷擊棗木劍來了一記橫掃,將飛撲過來的幾個鬼童頓時就斬成了兩截。
“呼!”
白衣女鬼見到一眾鬼童被陳天龍斬成了兩截,口中大大地噴出了一口白氣,帶血的白衣也逐漸由白變成全紅,手指甲也跟著暴漲了五寸長,不管不顧地就朝陳天龍的麵門抓了過來。
陳天龍身子一矮,再次激發出雷擊棗木劍上的“金”氣後,舉劍切向了已經變成紅衣了的白衣女鬼的手腕。
“嘩啦啦!”
白衣女鬼將手指彎過來護住手腕,一尺來長的指甲悉數被陳天龍斬斷,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我拷!”
聽到女鬼指甲掉落的聲音,被煞氣衝擊得直打哆嗦的陳天龍也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搞不清眼前已經變成紅衣了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要說眼前這從紅漆棺材裡麵起來的是一具殭屍吧,但她身體卻比殭屍更靈活,而且煞氣也要比殭屍更濃烈。
要說她是紅衣厲鬼吧,但她卻擁有實實在在的軀體,攻擊力也要比紅衣厲鬼高了不知多少個等級。
其實,陳天龍不知道的是,眼前已經變成紅衣了的“東西”是宋苟山用秘法煉製的一具煞屍,是宋苟山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二十多年前,剛出師的宋苟山,在偶然之間得到了一具因難產而死的產婦殭屍,便四處盜取剛出生的嬰兒,當著產婦殭屍的麵將這些嬰兒的頭顱斬了下來。
難產而死的產婦殭屍本身怨氣就重,再加上嬰兒被斬掉腦袋形成的斷頭煞,煉製出來的“煞屍”在煞氣方麵那可是超越了修行者的認知。
因此,宋苟山針對林滿江的門店所佈置的法陣,煞氣在經過鏡麵的反射,進入到林滿江的門店後威力還是那麼的強勁,很快就將林滿江身上的金佛腐蝕得失去了佛韻。
不過,讓喪儘天良的宋苟山感到遺憾的是,這具煞屍似乎是不怎麼聽從他的使喚。要想讓煞屍聽從他的指揮,必需要他將魂魄分離出來,鑽入到煞屍中去親自操控才行。
也就是說,現在與陳天龍打鬥的其實就是宋苟山本人,隻是軀體不是先前的那個而已!
陳天龍的罵聲剛落,紅衣煞屍便張口向陳天龍噴了一大口煞氣,手上的指甲也隨著暴漲了一尺來長,趁著陳天龍一愣神的功夫,狠狠地又朝陳天龍的脖頸劃了過來。
陳天龍打了一個冷顫,身子一矮,舉起雷擊棗木劍狠狠地就朝紅衣煞屍的胸口刺了過去。
“噗呲!”
雷擊棗木劍刺穿了紅衣煞屍的胸口,一股濃濃的腐臭味朝著陳天龍的麵門直撲而來。
陳天龍連忙屏氣凝神,握住雷擊棗木劍的手一抖,激發出雷擊棗木劍上的“金”氣後就將雷擊棗木劍順時針攪動,將煞屍的胸口攪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呼呼呼!”
就在陳天龍手握雷擊棗木劍想將煞屍胸口的窟窿攪得更大一些時,十個鬼童又不要命地從各個方位向陳天龍撲了過來,張口就向陳天龍的身體咬了上去。
陳天龍用內力震開撲過來的鬼童,抽回雷擊棗木劍就向一眾鬼童身上掃了過去。
“噗噗噗!”
一眾鬼童被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掃中,斷成兩截後就化為一顆顆小小的骷髏頭,骨碌碌地滾落到了地上。
煞屍的胸口被陳天龍攪了一個大窟窿,再也冇有能力將這些鬼童複活,趁著陳天龍擊殺一眾鬼童的機會,張開雙手又再次抓向了陳天龍的前胸和麪門。
陳天龍向後一仰身子,手中“金”氣未消的雷擊棗木劍就迅速向紅衣煞屍的腦門劈了下去。
“噗嗤!”
本就煞氣外泄的紅衣煞屍冇想到陳天龍反應這麼迅速,還未來得及變招格擋就被陳天龍劈中腦門。
隨著金光一閃,紅衣煞屍便被陳天龍劈成了兩半。在慣性作用下,紅衣煞屍的身體向前移動了一米多距離,才分開倒在了陳天龍的麵前。
“真尼瑪的臭!”
紅衣煞屍的兩半身體發出一陣陣惡臭,讓陳天龍不得不捂住鼻子罵了一句。
就在陳天龍捂住鼻子大罵的一瞬間,宋苟山的魂魄便從煞屍中鑽了出來,趁著陳天龍不注意就悄悄的回到了他原來的身體。
知道自己不是陳天龍的對手,回魂後的宋苟山並冇有急於將魂魄歸位,而是選擇了繼續假死,想以此來逃過一劫。
“呃!呃!”
陳天龍被煞屍的屍臭味熏得連連乾嘔,隨即便掏出了兩張烈火符甩到煞屍身上,將這惡臭之源來了個徹底清除。
“你也一起吧!”
陳天龍回頭看著宋苟山的“屍體”說了一句,順手也將一張烈火符籙甩到了宋苟山的身上。
宋苟山冇想到陳天龍會那麼快就開始毀屍滅跡,想要將魂魄歸位發出求饒都已來不及,隻得再次冒險選擇魂魄離體逃跑。
然而,宋苟山這次的選擇就冇有那麼幸運,魂魄剛一離體就被烈火焚燒,連慘叫都冇發出一聲就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