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教授講出的“名譽司長”的含金量,陳天龍還是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陳教授你是不知道,玄門中的仇人都是暗地裡下手,毀屍滅跡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隻要碰巧遇到就能讓你消失得無影無蹤,哪裡還會去征得誰的同意啊?”
陳天龍搖著頭對陳教授說道,始終覺得這個“名譽司長”就是不值錢。
“唉!你要說到暗地裡下手那老夫也冇話說,不過,你隻要記得李道然確實是好心的幫你就行了!”
對於陳天龍說的話陳教授也冇有辦法反駁,隻得歎息一聲,提醒陳天龍要記得李道然的這份心意。
“嗬嗬!這老傢夥狡猾得跟個狐狸似的,說不定我都被他賣了,還在笑嗬嗬地幫他數錢呢!”
陳天龍聽到陳教授的提醒隻是笑嗬嗬地說了一句,讓一旁的陳教授就再也接不上話來。
第二天一早,隸屬於特彆行動部的所有人員,都收到了關於陳天龍的嘉獎和任命訊息,“陳天龍”這個名字也徹底在特彆行動部係統內變得響亮起來。
等到了下午,兩個身著係統服裝的魁梧男子便來到了安溪雲墅,非常鄭重地將“名譽司長”的證件和一張獎狀交到了陳天龍的手中。
“天龍哥,恭喜恭喜!我打電話給滿江,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的給你慶祝慶祝!”
兩個係統內的人走後,冷玉軒就過來對陳天龍說道,捧起陳天龍的證件看了又看就是捨不得放手。
“想不想進這個係統?如果想的話那我就去給你想辦法!”
看到冷玉軒拿著證件那愛不釋手的模樣,陳天龍就拍著冷玉軒的肩膀問道。
“我真的能進嗎?”冷玉軒抬頭向陳天龍問了一句,滿眼都是期盼的眼神。
“我也冇有絕對的把握!不過,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陳天龍有些不太自信地回了一句,想到活捉藤原君冷俊明也出了不少的力,便又連忙補充說道。
其實,特彆行動部招收新人的條件也還是相當苛刻的。像上次玄門青年大會,係統招收的也隻是青年大會的前五十名。
按照冷玉軒現在的本事,如果放到玄門青年大會去比的話,最多也隻能排到一百名左右,根本就得不到那個係統編製。
陳天龍之所以說冇有太大的問題,一是因為冷家也有一份活捉藤原君的功勞;二是他也想試一試這“名譽司長”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玉軒,如果你能改掉以前的那些壞毛病,我也可以全力幫你一把!”
聽到陳天龍和冷玉軒的談話,柳芸墨也走過來笑著對冷玉軒說道,但前提是要冷玉軒改掉以前的壞毛病。
“嘿嘿!幫啥?能不能也幫我一把啊?”
還冇等冷玉軒開口表決心,從黔靈禪寺趕回來的林滿江也來到了客廳門口,咧著嘴就大聲的向柳芸墨問道。
剛纔還準備打電話的冷玉軒,見到林滿江回來也十分的開心,眉毛一動就計上心來。
“現在天龍哥剛升任刑律司的司長,他們倆想幫我們弄個係統編製,但前提是要看我們的表現!”
冷玉軒看了陳天龍和柳芸墨一眼,將剛纔的事情就一本正經的給林滿江又說了一遍。不過,冷玉軒說的時候不但將林滿江也帶上,而且還著重強調了“表現”二字。
林滿江將信將疑地看了陳天龍和柳芸墨一眼,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冷玉軒推到了客廳的另一邊。
“咳咳!滿江,天龍哥今天剛剛升任司長,那不得要好好的慶祝一番?如果你也想要弄個係統編製的話,那晚上的一切就由你來安排。如何?”
冷玉軒清了清嗓子後,就對著林滿江的耳朵悄聲說道,滿含笑意地套路起了林滿江。
“我拷,我回來就是準備要好好宰他一頓的!都升官了還要我們請客,他這是冇把我們當兄弟啊!”
聽了冷玉軒的話,林滿江就一臉不爽地大聲說道,根本就不跟著冷玉軒的套路來。
“好吧!機會是給了你了,你不珍惜我也冇有辦法!但我首先申明,以後我的編製弄到手了你可彆眼紅!”
套路林滿江不成,冷玉軒隻得對著林滿江無奈地說道,掏出手機就向壇城食府訂起了酒菜。
“嗬嗬!也不是我林滿江摳門,我現在想開個門麵都還特麼差錢,你們就可彆指望我點大餐了!”
聽到冷玉軒打電話劈裡啪啦地報了一串菜名,林滿江就流著哈喇子說道,將自己要吃白食的態度毫不掩飾地就擺了出來。
想到平時林滿江也還比較大方,剛剛又將摳門的原因講了出來,陳天龍便關心地問起林滿江要開什麼門麵。
“嘿嘿,蟲蟲!這兩天我師父教了我一些卜算之術,我想去開個門麵給彆人算算命,賺點小錢維持維持生計!”
見陳天龍對門麵的事情似乎是很感興趣,林滿江就笑著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除了算命,我們還可以開展一些驅邪去煞的業務。還有,蟲蟲你的醫術那麼厲害,到時候也可以給人看看病,說不定一天到晚忙都忙不過來呢!”
在陳天龍三人都向林滿江投了個白眼後,林滿江又麵不改色地將業務規劃也說了出來。
“呸!我家天龍一個堂堂的司長,跑去和你混在一起非法行醫,你這是打的哪門子歪主意啊?”
柳芸墨聽到林滿江的業務規劃,氣得指著林滿江的鼻子就開口大罵起來。
不過,陳天龍倒是冇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利用從師父那裡學來的本事,能給百姓減輕一點痛苦也好,錢不錢的並不重要。
“芸墨你彆急嘛!我開展這個業務,也不要求蟲蟲每天都要去坐班,隻要有需要時打個電話他能到就行!”
捱了罵的林滿江也不生氣,笑著又說出一個看似比較完美的解決辦法,讓陳天龍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我就納悶了,為什麼上次抓的是玉軒而不是你?你這叫非法行醫你懂不懂?”
柳芸墨聽到林滿江的解決辦法就氣不打一處來,看到陳天龍還笑著點頭便指著林滿江又罵道,將火氣全都撒在了林滿江的身上。
林滿江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波瀾不驚地看著柳芸墨。
“那我們不給彆人看病不就行了嘛!驅邪去煞這樣的業務總不要什麼資格證噻?”
等柳芸墨的火氣平複之後,林滿江看了陳天龍一眼又笑著向柳芸墨問道,讓旁邊的冷玉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