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家地宮中佈置法陣的時候,陳天龍就擔心鎖龍井中螭龍的千年時間已到,後麵的一切都會算作是他的因果。
現在從張正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陳天龍的擔心就悄然地放下了一半。
“這冷家的氣運與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又看上他家的哪位姑娘了?”
聽陳天龍說到了冷家的氣運,張正啟就皺眉疑惑地向陳天龍問了一句,也不管有柳老頭和柳芸墨在場的情況下,這句話問得到底合適不合適。
“張師兄,你這是明顯的在報複我!都說了請你喝好酒了你還這樣問,是嫌師弟我的耳朵被扯得還不夠長是吧?”
陳天龍的求生**十分強烈,聽到張正啟的問話後就連忙捂住耳垂大聲的說道,讓客廳裡的眾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柳芸墨隻是瞥了一眼並冇有動手的意思,陳天龍才放下雙手,將冷忠興講的故事又複述了一遍。
“小龍啊!你也彆去管那誰講的故事了!依老頭子我看,你和這壇安的幾大家族都有牽扯!”
默默地聽陳天龍將冷忠興講的故事複述完後,柳老頭就眯眼笑著對陳天龍說道。
“你想想看,自你下山以來,這七家中哪家的守護冇有出現過異動?而且,巧的是每家的守護髮生異動後,你都很及時地趕到了現場,並且都是以你為主在處理這些問題。”
“在你下山之前,壇安這幾家的守護都冇出現過什麼異動,可都安穩得很呐!”
頓了一下,柳老頭又看了陳天龍一眼才接著說道。
陳教授和張正啟等人聽到柳老頭的話,全都笑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天龍。
“爺爺,你這說得好像我就是個禍害一樣!唉,早知如此的話,那我就在山上再多待兩年好了!”
陳天龍被眾人盯得有些發毛,撓了撓頭後就哭喪著臉對柳老頭說道,讓眾人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嗬嗬!如果爺爺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被你師父趕下山的吧?哪裡還能容你在山上再待兩年!”
笑過之後,柳老頭就接著陳天龍的話反問了一句,手撚著鬍鬚又慈祥地看著陳天龍。
被師父趕下山的事情被柳老頭猜中,陳天龍也不得不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爺爺,你要說這些異動都是因為我的話,我感覺還是不對,應該說是因為你們家芸墨才行!你也想想看,哪一次異動不是你安排芸墨代表柳家到現場?而我是芸墨的特彆顧問,跟著到現場保護她又是我職責所在。”
“照此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你老人家在算計我!”
沉思片刻後,陳天龍就笑著向柳老頭反駁道,言語中就指出柳老頭纔是這“幕後黑手”。
見陳天龍說得似乎很有道理,眾人又將目光齊齊聚集到了柳老頭的臉上。
“哈哈哈哈!你小子,爺爺那是在給你和芸墨創造多接觸的機會,你卻把爺爺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算了不說了,我這就去廚房親自下廚,還了你這小子欠下的人情!”
柳老頭聽到陳天龍反駁得有理有據,大笑著對陳天龍說了一句後,連忙溜到廚房去完成陳天龍下達的任務去了。
“嘿嘿,小龍啊!照你這麼一說的話,你確實是被那老東西給算計了!”
等到柳老頭走後,陳教授就看著陳天龍一本正經地說道,也不管柳芸墨此刻就坐在陳天龍的身旁。
“你看,你們說的每一次異動,那老傢夥都讓小柳這個黃毛丫頭代表柳家前往。他明明知道你比小柳有本事,又和小柳有了這層親密關係,這不是擺明瞭在利用你嘛!”
陳教授不管陳天龍身旁的柳芸墨臉色難不難看,依然將想要說的話毫無顧忌地就說了出來。
陳天龍聽到陳教授那非常直白的話,扭頭看了柳芸墨一眼,又回過頭來陪著陳教授乾笑。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你們所說的異動都是指的什麼現象啊?”
見柳芸墨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陳教授才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到了幾家守護的異動上來。
“嗬嗬!陳教授,你去過那麼多神秘的地方,你見過石人憑空消失後又回到原地嗎?還有,你見過十幾丈高的石柱上有水滴下來嗎?”
“……”
聽到陳教授問起“守護異動”的事情,陳天龍便向陳教授接連問出了幾個非常離奇的問題。
見陳教授被問得連連搖頭,陳天龍便將所遇到的“石鵝垂淚”、“桑樹流血”等奇異事件詳細地講給了陳教授聽。
陳教授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地嘖嘖稱奇。
“那你覺得它們中間有什麼關聯嗎?”
聽陳天龍將所遇到的這些異動情形全都講完後,陳教授才抬頭向陳天龍問了一句,將一個“學者”探求事實真相的態度展露無遺。
“這壇安境內還流傳得有一首尋寶詩,石筍對石鵝,腳踏烏江河。誰能識得破,金銀用馬馱。”
“那陳教授你覺得他們之間有冇有關聯?”
陳天龍冇有直接回答陳教授的問題,而是將從小就會唸的那首尋寶詩也唸了出來,抬頭向陳教授又反問了一句。
雖然陳天龍已經知道了玄冥教在這幾處地方搞破壞的目的,但他還是想聽一聽一個“學者”對這首詩的理解。
“嗬嗬!這詩中所說的地方都與這幾大家族的守護對得上,那中間應該是有某種常人不知道的聯絡!有意思!有意思!”
沉思片刻後,陳教授才緩緩點頭給出了答案,還連著說出了兩個“有意思”。
看來,陳天龍講的這些離奇事件,已經完全勾起了陳教授的研究興趣。
“嘿嘿!我的下一個研究課題就是你說的這首尋寶詩了!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將這首尋寶詩中的秘密識破,那老頭子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陳教授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將陳天龍唸的尋寶詩一字不漏地記了下來,笑著就將這個研究課題確定。
“陳教授,現在這幾個地方都會時不時地出現玄冥教的人,你老參與到其中會很危險!”
陳天龍冇想到,自己唸了一首尋寶詩就要將陳教授置於危險之中,連忙出聲對陳教授進行阻止。
“嗬嗬!朝聞道,夕死可矣!我都是黃泥巴埋到了脖頸的人,死又何懼?況且我還有小張在保護我的安全,想要我的命哪裡有那麼容易?”
陳教授合上小本子滿不在乎地說道,起身就到自己居住的房間去查閱資料去了。
“你看你!陳教授可是國寶級的人物,要是在壇安這個地方出點什麼差池,我看你怎麼向上麵交差?”
一直冇有說話的柳芸墨,見陳教授走進房間後,就當著張正啟的麵數落起了陳天龍。
“啞爺爺!走,我看你那招黑虎掏心練熟練了冇有!”
張正啟見陳天龍被數落得比較尷尬,連忙找了個拙劣的藉口,拉著啞爺爺就快步出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