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直升機的響動,陳天龍的臉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連忙跑到冷家的廣場上去等候直升機降落。
“你小子!雖然修為精進了不少,但惹禍的本事也不遜色!”
直升機停在冷家的廣場上後,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李道然就拍著陳天龍的肩膀笑著說道。
“嘿嘿!李部你可彆亂說,我這也是在為國家的安全出力,應該叫立功而不是惹禍!”
陳天龍立馬訕笑著糾正李道然的說法,將目光移到了緊跟著下來的兩個陌生人身上。
“立功還是惹禍,那也要等他們調查清楚了再說!來來來!我給你小子介紹一下,這位是刑律司的張司長,這是李副司長!”
李道然見陳天龍緊盯著他身後的兩人不放,連忙笑著給陳天龍介紹起了同來的這兩個人。
“小子!老夫將刑律司的一二號人物都給你請過來了,夠意思吧?”
待陳天龍和張、李兩位司長握手見禮之後,李道然又笑著向陳天龍問到。
刑律司的兩位司長看到李道然和陳天龍關係那麼親近,也放下架子笑著站到了李道然的身旁。
“不過,你小子如果是將事情搞砸了,讓老夫下不來台的話,老夫會讓他們對你進行加倍的處罰!”
停頓片刻後,李道然又敲了陳天龍的腦門一下,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對陳天龍又說道。
“李部您老放心,人早就被我控製住了!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把他提上來!”
見李道然板著臉的氣勢有些嚇人,陳天龍連忙拍著胸脯對李道然說道,隨後就轉身鑽進了冷家的地宮入口。
幾分鐘後,陳天龍提著蜷縮成一團了的藤原君從冷家的地宮中走了出來。在陳天龍身後,還跟著冷家的冷忠興和冷忠旺兩人。
“李部,這是冷家的兩位前輩,也是冷家的族老!冷家家主受傷比較嚴重,我剛剛纔給他療完傷,他現在還在議事堂那邊休息。”
\\\"如果你們需要瞭解情況的話,問這兩位老前輩也行!\\\"
陳天龍提著藤原君來到李道然身邊,看了身後的冷忠興和冷忠旺一眼便扭頭對李道然介紹道。
冷忠興兩兄弟聽到陳天龍的話,對視一眼後連忙抱拳向李道然等人行了一禮,然後便規規矩矩地站到一邊聽候差遣。
“好了!你趕緊給老夫滾回去吧!不然,老張那邊恐怕是找不到藉口再拖延時間了!”
李道然抱拳向冷忠興兩兄弟回了一禮,伸手接過陳天龍手中的藤原君後才滿意地對陳天龍說道。
“嘿嘿!我可是將人直接交給了你的哈,大家都是親眼所見的哦!”
見李道然隨手將藤原君丟給了一旁的李姓副司長,陳天龍便揮手收回了紮在藤原君身上的銀針,笑著看了大夥一眼纔對李道然說道,彷彿是在害怕李道然不認賬。
“滾!你小子還怕老夫賴你的賬不成?連幾根銀針你小子都要收回去,還真是特麼的摳門!”
李道然見陳天龍收回藤原君身上的銀針後就氣不打一處來,聽到陳天龍說的話更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要不我又將它插回去?不過你得要派那玩意兒送我回去才行!”
見李道然佯裝生氣地開口罵人,陳天龍又指著直升機對李道然笑嘻嘻地說道,作勢要將手中的銀針又插回到藤原君的身上。
“想得美!”
李道然毫不猶豫地回絕道,準備出手阻止陳天龍插回銀針的動作。
“唉!我這樣跑回去估計天都亮了,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個老張還頂不頂得住。如果老張頂不住的話,我這樣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陳天龍見李道然拒絕得那麼果決,哀歎一聲便耍起了無賴。不過,李道然根本就不為所動,轉身就帶著其他人向冷家議事堂那邊走去。
“李部,這次張正啟師兄也幫了大忙,到時候可彆忘了他的獎勵!”
見李道然不再搭理自己,陳天龍又大聲的朝李道然喊了一句,隨後就向著冷家的圍牆外急掠而去。
“臭小子!總是喜歡隱藏自己的實力!”
回頭看到陳天龍急掠而出的背影,李道然不由得在心裡又暗罵了一句,絕不相信陳天龍會一直就這樣急掠回省城。
剛來到冷家的時候,李道然還真的有些擔心陳天龍回省城會趕不上時間,所以纔會開口叫他趕緊“滾”。
連催了兩次也不見陳天龍著急後,李道然便知道陳天龍有快速趕回去的手段,於是纔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派直升機送他回去的請求。
在李道然這樣的人物眼裡,陳天龍要求派直升機送他回去隻不過是一個藉口,反而還有一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低調一點也好!”
想到陳天龍不願展示實力應該是因為有張、李兩位陌生人在場,李道然又在心裡對陳天龍讚歎了一句,再次回頭朝陳天龍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急掠出冷家圍牆的陳天龍,一直向前飛奔了一段距離後,才運轉起“縮地成寸”的神通向關押自己的那個地下室趕去。
在那個地下室外,陳天龍看到兩道關卡的守衛都冇有異樣才稍稍放心下來。於是,陳天龍便又故技重施,隱身一閃就穿過了兩道守衛的關卡,輕輕鬆鬆地就回到了關押他的那個地下室。
地下室內,兩個攝像頭上貼著的符紙依然還在,根本就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嗬嗬!看來這一招還真是好用!”
看著攝像頭上還貼得安安穩穩的符紙,陳天龍不禁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盤腿坐到地上又開始了運功調息。
說到這攝像頭上的兩張符紙,還得要從兩天前說起。就在楊光鼎來審問過陳天龍過後,陳天龍就翻出符紙貼到了地下室的兩個攝像頭上。
兩個攝像頭剛被符紙貼上不久,楊光鼎就來到地下室檢視情況,見到陳天龍盤坐在地下室內便要求陳天龍將符紙撕下來。
陳天龍以侵犯**為由拒絕了楊光鼎的要求,並直言不諱地告訴楊光鼎,他們佈置法陣來對付他一個精通法陣的人,目的就是要讓他破陣出逃,到時候就好給他安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陳天龍還告訴楊光鼎,在楊光鼎等人冇有找到證據之前,就算是放他出去他也不會出去,要賴在地下室內向刑律司討一個說法。
楊光鼎隻得自己動手將攝像頭上的符紙撕下來,可當他一轉身,攝像頭又被陳天龍用符紙再次貼上,隻得氣急敗壞地退出了地下室。
其後,楊光鼎又親自來探望過幾次,每次都看到陳天龍盤坐在地上並未逃走,後麵就索性再也不管攝像頭上的符紙了。
可讓楊光鼎冇有想到的是,就在搜魂大師到來的這段時間裡,陳天龍卻偷偷的逃了出去,而且還抓住了藤原君這個島國排名第二的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