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啟看到陳天龍那有些著急的樣子,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一過來就被兩個傀儡圍攻,尋到機會拍了他一掌纔將血祭打斷。就與兩個傀儡纏鬥了一會兒功夫,怎麼就不見人了呢?”
張正啟撓著腦袋自言自語道,隨後就將目光定格到了血祭之人盤坐的地方。
“你歇一會兒,我來吧!”
見張正啟盯著地上的一灘血跡準備施法尋人,陳天龍連忙掏出一個紙片人對張正啟說道。
陳天龍用紙片人沾了一點地上的血跡,口唸法訣就讓紙片小人飛了起來。
紙片小人剛一被陳天龍放飛,在空中轉了一圈後就對直朝著冷家的寨子中飛了過去。
“我拷!這狗日的小鬼子還真特麼的狡猾!走,趕緊回到寨子中去!”
陳天龍通過紙片小人感應到了血祭之人的方位,回頭對張正啟說了一聲便向冷家的寨子中急掠而去。
兩人剛一來到冷家寨中的一棟青磚瓦房前,陳天龍就察覺到了瓦房中的一個房間裡有異樣,於是便毫不猶豫地踹開了這個房間的一道房門。
這個房間的房門一被陳天龍踹開,陳天龍兩人便看到一個身穿和服的矮小男子正盤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手掐著一個婦人和一個小男孩的脖子,雙目赤紅地正在吸取母子二人的生機。
“八嘎!停下!你再過來我就掐斷他們的脖子!”
矮小男子見到陳天龍和張正啟就厲聲喝道,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跡。
“你是藤原君吧!如果你放了他們兩個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留一具全屍!”
陳天龍瞥了矮小男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心念一動就將兩枚銀針握在了手中。
“哈哈哈哈!我血遁後這麼快就被你們找到,我知道你們很強!但你們彆忘了,隻要我的雙手稍一用力,他們兩個就會乖乖的給我陪葬!”
藤原君警惕地看了陳天龍一眼,哈哈一笑就對陳天龍威脅道。
“彆!有什麼條件你可以提出來,如果不是太過分的話,我們可以考慮考慮!”
陳天龍假裝妥協地對藤原君說道,雙手抬起來對藤原君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
“嗖嗖!”
就在藤原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天龍順勢就將手中的兩枚銀針彈出,穩穩地紮在了藤原君的兩支手腕上。
“八……!”
藤原君罵人的話還冇說完,陳天龍便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另一支手同時還扶住了昏昏欲睡的年輕婦人。
張正啟也一步跟上,伸手扶住了另一旁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張師兄,他們的生機都被吸取了一部分,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纔會醒來。麻煩你在這裡照顧他們一陣子,我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陳天龍一把將手中的藤原君掐暈後,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幾粒丹藥遞給張正啟說道,隨後又掏出手機給宋敬秋打了個電話。
“對了,這兩粒丹藥是給冷叔的!”
掛掉電話後,陳天龍又掏出兩粒丹藥對張正啟說道,然後就拖著藤原君的身子走出了這個房間。
“你小子!我好心的來幫忙,倒被你小子當苦力來使喚了!你把這裡一切都丟給了我,那你拉著那個小鬼子到底想要乾什麼?”
張正啟剛將婦人母子倆安排妥當就被陳天龍又塞了兩粒丹藥,於是便有些不悅地向陳天龍問道。
“我要拉他去幫我洗脫罪名!”
陳天龍指了指拖著的藤原君歉意地對張正啟說道,準備走出冷家寨的大門後就施展“縮地成寸”的術法,趁著天黑好趕回關押自己的那個地下室。
陳天龍之所以要匆忙趕回地下室,是因為他估摸著求助的那個大人物此時也應該趕到了省廳柳芸墨的辦公室了。
“嗷!”
正當陳天龍準備將藤原君的身子扛起來施展縮地成寸的術法時,冷家地宮中的螭龍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嘶吼聲。
“這螭龍吼聲那麼興奮高亢,估計是那斬龍劍快要壓製不住它了!”
陳天龍聽到螭龍的聲音不對,遲疑了一下就將肩上的藤原君一把丟到了地上。
陳天龍還記得,自己在隔絕血祭大陣抽取生機時,可是有兩個蒙麵黑衣人從冷家的祠堂內跑出來的。
現在這螭龍叫得那麼高亢,應該是斬龍劍那邊出了問題,失去了對螭龍的壓製?
思及至此,陳天龍便打消了要趕回地下室的念頭,決定留下來將遺留的事情處理完畢。畢竟,這次冷家因為幫自己而受到了牽連,陳天龍絕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算了!就讓他到現場來看看也好,省得自己回去還要彙報詳細情況!”
想到自己回去還要麵對無休無止的盤問,陳天龍便想到了一個省事的辦法,掏出電話又給那個大人物發了一條資訊。
陳天龍剛把資訊發完,就見冷家地宮入口處有一個人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誰?”
跑出來的人一和陳天龍相遇,兩人都異口同聲地出聲問道,同時都做好了向對方出手的準備。
“前輩,我是陳天龍!”
陳天龍看清跑出來之人是冷家的族老冷忠達後,便連忙出聲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小龍啊!你來得正好!我們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下麵的那個畜生了,麻煩你去給我們三兄弟幫幫忙!”
冷忠達聽到陳天龍報出了名字就大喜過望,毫不猶豫地將壓製不住螭龍的事實就說了出來。
“前輩,你到祠堂那邊去看看是不是斬龍劍出了問題,我先到下麵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見冷忠達說完後就準備轉身回地宮,陳天龍連忙提醒冷忠達去祠堂那邊看看情況,自己則拖著藤原君進了地宮通道。
來到地宮入口處,陳天龍就見冷忠興和冷忠旺兄弟倆正盤腿坐在鎖龍井邊上。此刻兩人的臉色都得變得煞白,嘴角還留有鮮紅的血跡。
看樣子,冷忠興兄弟倆都受了內傷。
陳天龍將藤原君像扔死狗一樣扔到一旁,掏出雷擊棗木劍就來到了鎖龍井邊上。
“嗷!”
鎖龍井中的螭龍像是感受到了威脅,發出一聲嘶吼後就將連接石棺的鐵鏈扯得嘩啦作響。
“彆急!等會就用你來幫我測試一下它的威力!”
陳天龍朝鎖龍井中看了一眼,用內力將雷擊棗木劍上的符文陣催動後,手握雷擊棗木劍就站到了鎖龍井的井口上。
“嗷嗷!”
雷擊棗木劍上的金芒一將鎖龍井照亮,鎖龍井中就傳來了螭龍的兩聲低鳴,連接著石棺的鐵鏈也在輕微的抖動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家的那把斬龍劍已經失去法力了!”
就在陳天龍用雷擊棗木劍壓製住鎖龍井中的螭龍時,從祠堂那邊趕過來的冷忠達就急匆匆地大喊道,讓陳天龍和冷忠興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