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雲道長的催促,楊光明抬頭看了坐在主位上的柳芸墨一眼,又將目光移到了旁邊的楊洪濤身上。
楊洪濤得到楊光明的暗示,打開公文包將兩張列印好的紙張掏了出來。
“今天將大家召集起來開會,主要還是為了那個島國陰陽師德川六郎的事情!經過特彆部門的不懈努力,終於掌握了一些德川六郎與玄門某些人勾結的證據。”
楊光明再次看了主位上的柳芸墨一眼,清了清嗓子後便將開會的目的說了出來。
“洪濤組長,你將收集到的證據先給柳組長和四大守護傳閱一下吧!”
停頓了片刻後,楊光明就讓楊洪濤將所謂的證據送到了柳芸墨手上,自己則拿起桌上的瓶裝水狠狠地灌了一口。
柳芸墨拿著楊洪濤送過來的“證據”翻看了一下,瞥了陳天龍一眼後柳眉隨即就皺了起來。
陳天龍看到柳芸墨臉上的表情,一臉疑惑地向柳芸墨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柳芸墨冇有給陳天龍任何迴應,順手就將手中的“證據”遞給了坐在旁邊的覺明禪師。
這份楊光明口中所說的“證據”,在覺明禪師、雲鬆道長和青龍法師手中傳閱了一遍,最後才落到了白雲道長的手上。
“唉!我們黔省居然出了這樣賣國賊,真是讓貧道都覺得臉上無光啊!嚴懲!必須要嚴懲!如果不嚴懲此人,作為黔省守護之一的貧道第一個不答應!”
白雲道長看完手中的“證據”後便聲色俱厲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手掌還在桌上拍得啪啪作響。
看過證據的眾人看了“義憤填膺”的白雲道長一眼,隨後就將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到了陳天龍的身上。
陳天龍見到眾人投來的目光,便明白了白雲道長口中的那個“賣國賊”所指的是誰,對白雲道長手中的那份“證據”更是感到好奇。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看過了那份證據,現在我就要宣佈我們刑律司的決定了!”
楊光明見白雲道長將“證據”遞迴到楊洪濤手中後,又猛灌了一口水纔開口說道,同時也向旁邊的楊光鼎使了一個眼神。
“現在,根據特彆部門提供的證據,我代表特彆行動部刑律司宣佈:暫停黔省特彆行動組特彆顧問陳天龍的一切職務,稍後就將陳天龍帶到指定地點配合調查!”
見楊光鼎守在了會議室的門口後,楊光明纔將刑律司的決定完整地說了出來。
“不要試圖反抗!我們黔省四大守護在此,你最好還是乖乖認罪,早點斷了逃跑的念頭!”
楊光明的決定剛一宣佈完畢,白雲道長就接著警告起了陳天龍。同時,白雲道長更是用一道氣機將陳天龍牢牢鎖住。
隻要陳天龍稍有異動,白雲道長絕對會率先向陳天龍出手!
“嗬嗬!這個徒有虛名的特彆顧問在下並不稀罕,你們想要將這名頭收回去在下也冇有任何意見!隻是,你們單憑手中的那兩張紙就想要給我定罪,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陳天龍根本就冇有想要逃跑的意思,端坐在位置上就不卑不亢地對楊光明等人問道,也不在乎白雲道長鎖定到他身上的那道氣機。
雖然在來開會之前覺明禪師就告訴過陳天龍會有麻煩纏身,但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這所謂的麻煩居然這麼快就應驗了。
從上次在冷家寨試探到陳天龍的實力後,得到“證據”的楊光明等人冇有選擇去和陳天龍再硬碰硬,而是將黔省的四大守護和陳天龍召集起來,做了這麼一個開會的“局”。
在此也不得不承認,楊光明等人確實還是有一些”辦案”手段。
雖然陳天龍敢篤定覺明禪師不會對他出手,但就白雲道長一個人,陳天龍應對起來也會感覺到很吃力。何況,會議室內還有態度不明的雲鬆道長和青雲法師。
因此,陳天龍也冇有選擇與楊光明等人硬剛。再說,陳天龍自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冇有要與眾人硬剛的必要。
再說柳芸墨,雖然她心裡清楚陳天龍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但有“證據”擺在了麵前,她也不好再開口去替陳天龍求情。
還有,柳芸墨也知道陳天龍喜歡乾一些“擦邊”的事情。會不會像上次從緬國回來後冇有上繳收繳到的金條那樣,真的被特彆部門抓到了證據。
這一切還得等到調查清楚了再說。
“楊主任,這些證據你們都去調查覈實過了嗎?”
雖然不能替陳天龍求情,但柳芸墨還是開口向楊光明提出了質詢。
“柳組長,鑒於你和陳天龍的關係,我們有權要求你迴避這個案件,更有權拒絕向你透露案件的任何資訊。”
“至於讓你們傳閱了部分證據,是想讓你們配合執行我們刑律司做出的決定!”
楊光明冇有直接回答柳芸墨提出的質詢,而是軟中帶硬地將柳芸墨的質詢推了回去。
“嗬嗬,作為你們所說的案件當事人,我總有權質疑你們所謂的證據吧?”
見柳芸墨一開口就被楊光明給踢出了局外,陳天龍就冷笑著對楊光明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哼!如果冇有收集到有力的證據,我們敢向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有了白雲道長撐腰的楊光明,聽到陳天龍的話後就冷哼一聲反問道,將刑律司主任的架子高高地端了出來。
“有勞四位守護大人搭把手,幫助我們將陳天龍送到指定地點,我們要對陳天龍進行隔離審查!”
將陳天龍的問題駁回後,楊光明就朝覺明禪師等人拱手說道,請求黔省的四大守護幫忙將陳天龍押送到指定地點。
“好!貧道義不容辭!”
楊光明的話音剛落,白雲道長就急忙回了一禮說道,伸手就想要在陳天龍的身上打下禁製。
“老衲可以為陳小友擔保,冇有必要再對他使用任何手段!”
就在陳天龍正思考要不要接受白雲道長打下的禁製時,覺明禪師便麵無表情地說道,伸手將白雲道長的禁製攔了下來。
“好!既然有大師做擔保,那就按照大師說的辦!”
楊光明看了白雲道長一眼,轉頭就對覺明禪師冷聲說道。話畢,楊光明的嘴角不經意地閃現出了一抹冷笑。
白雲道長向楊光明眨了眨眼算是給了迴應。
在”押送”的過程中,白雲道長一直都是跟在陳天龍身後。直到將陳天龍關進了一個冇有窗戶的地下室後,白雲道長才放心地離開。
“嗬嗬!看來你們的準備還是很充分的嘛!已經提前佈置好了法陣,是不是早就想到要把我關到這裡來了?”
察覺到這處地下室周圍都布有法陣,再回想起白雲道長進入法陣時的熟練程度,陳天龍就冷笑著向楊光明等人問道,心中也隱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